「額……」
巡邏的足輕們互相看了看,都沒有說話。這下路夏也看出不對勁來了。門口緊張的守衛,吞吞吐吐的巡邏足輕和一直都不知道去哪裏的長谷部。
「是長谷部出什麽事了嗎?他怎麽樣了!」
足輕們看着已經有些激動的路夏趕緊又搖了搖頭。
「小姐你先不要激動,長谷部大人沒事。城裏……城裏也沒有什麽事,外面的路是……原來住在林子裏面的那些村民鋪的。」
聽到這話路夏松了一口氣。
「什麽嘛,原來是這樣……雖然不知道那些村民爲什麽突然鋪了這麽一條路,但是一聲謝謝什麽的還是要說的。」看來之前那個和尚來求幫助,這邊卻因爲戰役的原因并沒有兌現什麽的并沒有給早乙女城造成什麽影響呢。
不過,之前既然承諾過的要去幫助那些村民,現在已經回來了的話就應該找個時間去了,不如一會兒見到了長谷部之後跟他商量一下這件事好了。
「我這邊沒什麽了。我去一下倉庫那邊,你們就繼續巡邏吧,天黑之前就可以去休息了。」聽到長谷部沒什麽事,城裏也沒有什麽狀況之後,路夏就繞過了巡邏足輕繼續向鍛刀屋子的方向走去。
目送着路夏離開,巡邏的足輕們一臉擔憂的看着她。
「小姐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不過如果那群人來了的話……事情會暴露隻是時間的問題。」
「長谷部大人不想讓小姐知道這些吧,隻是沒想到小姐這次回來的這麽突然……哪有打了勝仗一聲不吭就回來的主公。」
「沒辦法啊,畢竟我們的人手不夠,用來防止那些人來搗亂已經用盡了全部的人手。這裏的位置又那麽偏,消息傳不過來也沒有辦法啊。」
「現在就看長谷部大人見到了小姐之後會怎麽說了……」
還是那個熟悉的位置,路夏來到了鍛刀室門口推開了門。一瞬間,屋内揚起了一小股灰塵,一看就是很久都沒有人打掃了的樣子。覺得有些奇怪,路夏走進去看了看。在桌子上摸了一把,感覺并沒有想象的那麽髒,最多就是十幾天沒有打掃了而已。如果留在城裏面的是其他刀侍路夏覺得看到這種場景并不奇怪,可留下的那個人是長谷部,那個可以起早貪黑爲了主公什麽都不顧的人。
會出現這種現象隻能說是長谷部人不在,可剛才見到了巡邏足輕又說他沒什麽事……
放下了打鐵用的錘子,路夏簡單的在屋子裏面擦了擦之後就轉頭來到了另一邊的倉庫。
「沒有人打掃鍛刀室,但是倉庫總是滿的吧……」走之前已經沒有剩下什麽材料了,所以路夏還特别的告訴長谷部一定要把倉庫填滿,這樣回來就可以直接鍛刀了。可沒想到的是,路夏推開倉庫的一瞬間并沒有看到多少材料,感覺全部加起來也隻夠鍛一把刀的樣子。
鍛刀室落灰,倉庫裏面沒有什麽材料,長谷部人又不在,這讓路夏不得不懷疑長谷部是不是已經離開早乙女城了。
「說不定……真的已經離開了。」
「想想,其實也有可能呢……畢竟把他一個人留在城裏看守整座城實在是太辛苦了。」嘴上雖然這麽說,但心裏完全不這麽想,依然安慰着自己長谷部還在城裏面。路夏看了一下把材料全部都集中在了一起,默默的把它們都搬進了鍛刀室。
關上了鍛刀室的門,她站在門口看着裏面忍不住喃喃道。
「說不定能一下再鍛出一把長谷部?不知道兩個人的記憶是不是想通的,這樣也能問問到底是怎麽回事了。」
沒有離開吧,長谷部一定沒有離開的。正當路夏這麽想的時候,已經換了一身日常服,好像剛整理完的螢丸跑了過來。
「路夏路夏,大家找到長谷部了!」
「诶?」
跑到路夏面前拉住她的手,螢丸把她向來的方向拖着。
「快跟我來,長谷部的感覺好像有些不太對。」
聽到螢丸這麽一說,剛才什麽猜測懷疑甚至把自己還在鍛刀等這些事情全都抛在了腦後,路夏馬上跟着螢丸向主屋的方向跑去。
主屋内,所有的刀侍都在屋子裏。
「怎麽回事,長谷部,你怎麽弄成了這樣?」覺得頭有些疼,剛到屋子坐下還沒等換衣服就被拽了出來,髭切外套沒穿襯衫扣子都沒有全系上,露出了半個胸膛手套也少戴了一隻,看起來有些狼狽。不過跟眼前的長谷部相比,這都不算什麽。
「是啊,主人讓你管理城而已啦,你怎麽好像一個人出去打了一仗一樣啊。」也是被拖出來的,加州清光剛系完腰帶,正在整理袖子。
在屋子裏面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熱水,鲶尾隻能倒一杯涼水放到了長谷部面前的桌子上。
「先喝口水再說吧長谷部。」
跟他們這些剛打完仗回來的人比起來,長谷部才像剛經曆過了生死戰役一樣。
頂着個鳥窩頭,挂着兩個濃重的黑眼圈,衣服也有些破損,好像很久都沒有休息好了的長谷部看着面前的水杯,歎了一口氣。
「主公呢?主公去哪了?」已經有了見到路夏之後就切腹自盡謝罪的打算了,長谷部問了一下路夏的去向。
和髭切對視了一眼,藥研開口道。
「大将說去鍛刀室那邊,已經讓螢丸去找,相信很快就會回來了。」
長谷部隻是嗯了一聲之後就沒有再說話。屋内的人見他不想說什麽,也就沒有再問下去,不過每個人的心裏都畫着問号。
究竟是發生了什麽能讓長谷部變成這樣?
一邊的山姥切打量了一下長谷部之後,把自己披着的單子扯了下來遞給了他說道。
「披上吧,要不然你就去換件衣服整理一下。你這樣,被她看見了,不好的。」
「謝謝。」長谷部接過了單子,卻隻是把它拿在了手裏。見狀,山姥切也沒有說什麽,隻是一個人默默的坐在了角落想事情。衆人都沉默着,在又一聲歎息中,長谷部開了口。
「城裏沒有發生什麽事情,主公離開了之後城内一直都很好。隻不過之前的那個和尚每天都來拜訪。後來有一天他突然不來了,來的人變成了之前那些村民,每天都來求助……最後沒辦法,我也隻能派一些人手去幫助他們。」他說的很慢,好像沒說一個字都要經過一番思想鬥争一樣。又頓了一會兒,見長谷部沒有再說下去,加州清光說話了。
「這應該是好事吧,主人走之前就答應幫助他們啦,隻是當時有事情而已。」
「這隻是開頭而已……我……」話說到一半,外面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螢丸的快點快點中,路夏被拉進來主屋裏。
喘着粗氣,她看了看屋子裏面的長谷部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長谷部,你怎麽好像被人打劫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