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莳買了一頓慘的好處是十分明顯的,作爲在這裏住了大半輩子的原住民,不僅對這裏的情況了如指掌,聯系起來更是十分的方便。
最後選了一處占地廣,主人急着套現離開,且開價很低的大院子,一萬五,價錢低到讓譚莳覺得在做夢一樣。
一敲定譚莳和對方就馬不停蹄的過了戶交了錢,譚莳的幹脆讓其他一些急着脫手的人起了心思,譚莳再用了一萬三買下了三處小一些的院子,還被附贈了幾間單房,都是破舊的沒法繼續住的危房,他們脫手的時候都覺得運氣好,在他們決定閑置浪費的時候套到了一筆錢,現在的錢可比後世好用。
這些都是譚莳瞞着大嬸進行的,但是他交易完之後對方自然還是會知道的,這個時候,大嬸也隻覺得譚莳是太單純被騙了,對譚莳浪費的錢心疼不已。
譚莳笑道:“用兩萬多買了這麽多房子,是我賺了。”
大嬸一臉肉疼:“你這孩子也太傻了一點,除了我給你介紹的這個是撿了大便宜,其他幾個那都是送人都沒人要的,賺了什麽賺了?”
譚莳不好解釋太多,隻好笑了笑,然後拜托大嬸幫自己看着點那些房子,塞了一個紅包給大嬸,大嬸沒收:“這也不是什麽麻煩事兒,你那幾處地方,開着門賊都不帶多看一眼的。”
大嬸仍然兀自爲譚莳‘浪費’的錢可惜,譚莳卻真的是覺得自己占大便宜了。
房子破有什麽關系,占地廣才是最主要的。
譚莳離開的時候更是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一般了。
譚莳這兩天收獲頗豐,沒有忘記買了一些特産,一些是自己留着,一些是送給村裏。最後和薛文峰一起大包小包的回去了。
譚莳回到村裏剛分完東西,縣城裏就傳來了消息,中考成績出來了,譚莳考了多少分不知道,卻是成了市裏所有縣裏的第一名,學校都扯了紅布條表彰的。頓時桃李村也熱鬧了,譚莳的屋子裏頭又多了不少的東西,村長又來送了一趟錢。
“是個有出息的。”村長把錢和記錄的本子交給譚莳,欣慰贊賞的看着譚莳。
譚莳回去後看了一眼數字,一萬一千六十五。他将名單抄到了另外一本本子上面。裏面的名字他都記得,以後他要連本帶利的還上這份恩情。
譚莳中考的成績很好,也達到了藤青高中錄取的線,成功的站上了這塊通往a大的跳闆。不止是他,朱志遠也挂了吊車尾進入了滕青,分數剛好達線,驚掉了朱家一家人一身汗,接着就是狂喜。
在知道成績的當天朱志遠也是激動得熱淚盈眶,他以爲自己隻是爲了去旅遊,爲了手機和電腦,但是這一刻,他發現并不隻是這樣。這個時候,他忘記了對譚莳的種種不喜,統統化成了感激。
當譚莳被朱志遠這個大塊頭撲倒在床上的時候,他有點懵。
“我媽讓你跟我回家吃飯。”朱志遠傻笑道:“謝謝你,蘇葉,以後你就是我的好哥們兒了。”
譚莳點了點頭,然後作爲新晉的好哥們兒,賞了朱志遠一腳。
不知道自己一身肉比他這身骨頭還要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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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高中之後譚莳抽條得更厲害了,他一餐飯可以吃掉三大盆飯,就這樣,他還老覺得餓,上課的時候餓的受不了了,往後就開始往抽屜裏藏吃的。
有一次上課吃面包被老師發現了,他猛地站了起來又差點暈掉摔在地上,老師吓了一跳親自帶人去看。校醫輸了液之後,囑托譚莳要多吃,多補營養雲雲,老師知道這是因爲長身體而餓成這樣的之後,再不阻止譚莳上課吃東西了,還特意勸慰,餓了就吃,千萬别忍着!
這段時間裏,譚莳看着幹米飯都能咽口水了,更甚者餓極了連人肉都想咬下一口,于是他隻能無時無刻的往嘴裏塞東西,也正是因爲這種狀态,整個高一,他的成績下落得厲害,差點被分到普通班,獎學金更是不用想。
高二的時候,譚莳猛得蹿高了一大截,身形消瘦得厲害。不過那種饑餓感總算是消停了下來,也得以集中精力學習。
又是一年春季,譚莳穿了一件v領毛衣,外罩校服坐在幽靜的亭子裏,認真的低頭做着卷子。這個時候外頭空氣還帶着冷意,外頭也沒多少學生,大多都是集中在自習室和圖書館,這裏格外的安靜,隻有筆尖在紙面上摩擦的聲音。
高一落下的東西他現在要付出雙倍的精力補回來,不過他過目不忘的本領總是能讓他事半功倍,而他的基礎打得很紮實,高一也并不是完全的荒廢掉了,如此很快的就追上了進度。
因爲調整的原因,他高二偏科非常厲害,導緻總分一直創下新低,班上已經有了很多不好的傳言,也算着他什麽時候被老師不滿的趕出一班。
滕青高中競争力很大,每一個都是尖子,但是沒有最好隻有更好,優秀之上還有更優秀,别校的尖子生到了這裏或許隻能算是普通生。普通班,尖子班,重點班,還有唯二的實驗班,譚莳當初是以高分進了實驗班的,不過譚莳如今的表現卻讓他在實驗班的地位岌岌可危。
埋頭做題的譚莳突然聽見耳邊響起了一道陌生又熟悉的聲音:“你還記得傷仲永的故事嗎?”
“嗯?”譚莳懶懶應了一聲,卻沒有擡頭,繼續流暢的按照自己的思路将一道數學題解了出來。
徐驕陽本想奚落譚莳一頓,但是譚莳連頭也不擡,讓他本來美好的心情頓時晴轉多雲。
譚莳如今已經有一米八,但是身形單薄,看起來無端就給人一種柔弱的感覺,像是一陣風吹來都能把人給帶跑了。
臉蛋也張開了,凜冽如劍的眉峰,濃密纖長的眼睫總是微微垂下遮住那一雙細長卻富有光澤,楮神清冽,清秀明澈的眼,挺直的鼻梁下是泛着淡紅的唇。看起來更加隽秀,讓人看了舍不得挪開視線。
徐驕陽覺得自己居然被這種小白臉撂倒,簡直太丢學了那麽多年跆拳道的自己的臉,不過這是兩年前,現在對方看起來似乎更“弱”了……
譚莳已經把這張試卷最後一體做完,想起還有個人在,于是他暫時放下了筆,擡頭看向徐驕陽。
徐驕陽看起來變化也不小,個子長高了許多,不過臉部輪廓沒有太大改變,譚莳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有事嗎?”
譚莳的話驚醒了發呆的徐驕陽,對上譚莳那雙毫無波動的眼,惱羞成怒的道:“我剛才對你說話你沒聽到嗎?我來找你當然是有事!”
譚莳不知道徐驕陽爲什麽會這麽生氣,而且他們似乎不太熟?
“什麽事?”
譚莳越是淡定徐驕陽就越是生氣,沒好氣的道:“我問你知不知道傷仲永的故事?”
“……知道。”看着炸毛小狗似的徐驕陽,譚莳好脾氣的順着他的話道:“少時聰慧,長大後泯然衆人。”
“你不覺得自己就是那個傷仲永嗎?”徐驕陽死死的盯住譚莳的表情,道:“聽說你都要被踢出一班了,我們二班的人也在看你的笑話呢。”
譚莳自己沒注意,卻不自覺的成爲了他人眼中的焦點,他初時的成績,他的聰慧,他隽秀的外貌,慵懶如貓的氣質……無一不讓他顯得特别,成爲了别人口中經常拿來議論的人物。以至于他的成績也被人盯得很緊,看着本該被當作男神的少年變得“堕落”,還真是讓不少人感覺到了失望。
“你們很閑嗎?”譚莳有些疑惑的轉了一下筆,思及自己一天幾十套卷子的生活,實在想不通爲什麽别的學生還有時間來關注他,還有那取笑的功夫:“還有你是來看笑話的?如果是這樣,你可能要失望了,我不會退出一班的。”
譚莳起身收拾起了東西,他準備換一個地方。
“你哪來的自信?之前幾次不是考得很差嗎?偏科那麽嚴重,居然連英語都落下了……”
徐驕陽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譚莳打斷了:“不如來打賭?如果我下次月測超過了你,你就答應我一個要求,反之我答應你一個要求。怎麽樣?”
“我要赢了你,你就……”徐驕陽想了想,道:“我要赢了你,你就給我做小跟班!”
譚莳點頭:“可以。”
譚莳單手拎着手包走了,單論個子譚莳比徐驕陽還要高上一些,長腿邁着大步,轉眼間人就走遠了。徐驕陽看着人影子都沒有了之後才懊惱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頭:“我忘記說正事了!”
他不否認自己是佩服過譚莳的,也将譚莳試做目标和對手,所以對方堕落他不免心中不順,輸給一個“傷仲永”,那真是一點都不讓人開心。他忍不住想損上對方幾句,但是他沒讓譚莳變成受氣小媳婦兒,還被對方四兩撥千斤打發了。
徐驕陽想了想,決定還是在這次月測之後把事情告訴譚莳。
前提是譚莳這次不讓他失望。
譚莳認真備考,從容應考,就算知道了别人在看他笑話,也沒有因此感到過度的緊張。
月測成績下來,衆人嘩然,老師都大跌眼鏡。
重登第一的譚莳面對一臉懵逼的同學們,隻挑了挑眉說了一句:“沒聽過,厚積薄發嗎?”
一想到可以訛到徐驕陽一筆錢,譚莳内心很愉快,所以面對有人對他是否抄襲的質疑時,也沒有很生氣。
隻是一邊澄清了自己,一邊把人約到了球場,讓對方以後見着他就腿發軟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我對不起蹲坑的寶寶……我不僅睡過頭了,還浪過頭了……
咳咳。
_(:3」∠)_
我起來後吃了早餐,一個小時後又吃了午餐。我媽給我洗了一上午的衣服……她說我的衣服啊,一件能洗出幾桶髒水來,洗一件曬一件。我默默的不說話,表示我是個宅,也不頑皮,衣服其實是弄不怎麽髒的,問題就出在,我洗不幹淨啊(我覺得卧室洗幹淨了啊),日積月累……可怕,我媽洗完後我仿佛看見了一件件新衣服,白衣服也是白得發亮(我覺得很多寶寶會和我一樣……)
買了一頂大紅色的毛線帽,很文藝很簡約,自覺的帶起來可好看了,可是我家裏人都說好醜,像奶奶的帽子o(╯□╰)o還說像坐月子的村姑,(╯‵□′)╯︵┻━┻
我頭發長到腰部,都說我頭發好看(幾乎每天早上不梳頭發的我:……)所以說戴帽子就不好看,又沒瑕疵,遮了反而更醜。
我會說,我買了n頂帽子都是被嫌太醜而夭折的嘛……我覺得很好看啊摔!(我嫂:少女啊,你長大後就會明白一個道理,衣服呢,是穿給别人看的,要是兩個人以上都說不好看了,那就是不好看的,你喜歡有什麽用?)
問題是泥萌都是7080後,和我有代溝啊╮(╯_╰)╭心塞,我同學也說好看的
下午好麽麽叽●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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顔藝一趴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