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煙這話一出檢查廳是沒有什麽意見,隻是做爲種子站站長的李澤府立馬站了起來:“現在正是秋收的季節,正是窮苦人家大量囤積營養劑的季節,要是不發行,那麽來年……。”
營養劑下面人爲了賺差價,到了季節肯定會漲價,那麽全縣來年的收成……?李澤府呼了一口氣沒敢再說下去。
縣長也朝着喬煙看了過來,示意讓她拿出好的策略方案。
喬煙自然知道他們在想什麽,隻是現在人的安全更重要:“如何檢測的事情交給我,我會盡快查出,眼下我們要保住的就是人身安全,出了事情,我們誰也負責不起。”
她說完坐了下去,雙手撐着桌子,表情很煩,在認真思考着如何去徹查這件事,她的方法隻是暫時的,如果想要一勞永逸就得從根源上解決問題,這是不可避免的。
“盡快是多快,請你給我們一個準确的時間,”在座的也有縣長招攬來的其他人才,男人看着喬煙狹促說了一句,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他旁邊的男人隻是看着,盯着喬煙的神色若有所思,帶着凝重。
這二人正是上次縣長發起聚會,看不起女人做事的兩個男人,他們也是在營養劑方面有些權威的,輕易不敢得罪。
對于他們的話,李澤府也朝着喬煙看了過來,希望她給一個準确的時間,畢竟這件事非同小可,馬虎不得。
喬煙隻是掃了一眼,朝着縣長點頭:“三天,如果到時候營養劑數量上不夠,這件事我可以負責,絕不推遲。”
雖然這件事看起來和她沒什麽關系,可是做爲未來的好公民,她有爲社會做貢獻的好覺悟,爲社會做好事。
更何況,她空間裏面的營養劑的确可以供應他們的需求。
隻不過,這是她的底牌,輕易不會暴露的。
“你負責,你怎麽負責,該不會是用女人的一套,讓縣長爲你屈服吧,”男人說完,其他人立馬哈哈大笑起來。
“安靜,”縣長看不過去,起來阻止了:“誰要是再無理取鬧就給我出去,從今往後的會議,都不用來參加了。”
這裏是辦公的地方,他們拿這裏當什麽了?
菜市場?
檢查廳的人大多數有有着正義,他們臉色鐵青,一副想把人丢出去的沖動。
他們認爲喬煙是對的,放下最重要的是保證公民的人身安全。
隻是下一刻,她幾個大步上前,一腳朝着說話的那個男人踩了下去,态度蓦然:“我說過的話從不會反悔,不信你可以試試,嘴閉不上我可以幫你。”
說着将桌上一塊抹布朝着男人嘴裏塞了進去。
隻見她臉上稍微冷了一些,片刻便聽見男人發出殺豬的聲音,其中的痛苦難以言喻。
很快,那個男人就被帶出去了。
場面比剛才安靜多了,喬煙看了一眼那個男人同夥微微一笑:“現在終于安靜,大家開始繼續剛才的話題。”
男人被她吓得身子一縮,吞了口水還是安靜了下來。
女人,果然很可怕。
喬煙不知,她的這一個舉動打破了在場人對女人的認知,畢竟在世人眼裏女人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以至于多年之後,還是會成爲他們的飯後娛樂談資。
隻是不知,她這麽說的底氣是什麽。
言歸正傳,大家都在考慮喬煙的話,李澤府和縣長是最清楚的,想到李盛,看着喬煙的神色也敬佩起來,覺得她是最有那個底氣說出那句話。
他們不得不承認喬煙的考量是對的,隻是不知道她接下來會怎麽做。
“那好,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縣長思考了一會兒站起來表态,看了一眼躲在暗處的方向。
在暗處的男人觀察着桌子上發生的一切,眸光在某個地方不停流轉,喬煙,你果然不一樣了,隻是他并沒有出來的意思。
等到大家都出去了,縣長一個人坐在那兒喝酒,男人才從後面走了出來,也坐下來喝了一杯,看着縣長歪頭沉思。
縣長喝酒的動作一頓:“你這麽看着我幹嘛,這是你自己不出來阻止的,就算怪我,你也沒有任何理由。”
直到男人收回了神色,他才将杯子裏面的酒一飲而盡。
“喬煙,”男人輕聲呢喃,對面的縣長半天沒有聽清隻是喝酒,男人神色迷離看着某處繼續:“你到底是什麽人?”
爲什麽他一直看不透?
喬煙走出種子站,第一件事就是回家看孩子,等她打開房門的時候,看到李盛在廚房忙活,聞到他身上的酒味喬煙皺眉,半天用手輕微的散了散氣味,連忙離得遠了些。
“怎麽,看着愁眉苦臉的發生什麽事了嗎?”李盛一副無所謂,就像是丈夫對妻子的問候,将食物端到桌子上:“阿複,帶妹妹們過來吃飯,媽媽回來了,讓她嘗嘗爸爸的手藝。”
孩子們聽到聲音歡快朝着桌子走去。
喬煙神色呆愣,難道是她聞錯了,爲什麽他身上到酒味和今晚在種子站的酒一模一樣呢,想着不可能,便朝着桌子走去。
将手撐在桌子上,低頭聞了一下氣味,發出贊歎:“哇,好香。”
喬煙朝着孩子們哈氣,引得她們咯咯直笑,傳出女兒家清脆的笑聲,讓整片屋子裏都是歡聲笑語的,讓人心情舒暢。
李盛在旁邊,也笑了出來,隻是他自己并沒有察覺。
晚上
因爲要查試劑的事情,喬煙一夜沒睡,連夜出去了,跟李盛交代了一下就去了種子站,看到縣長也沒有回去,她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開口:“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是的,剛才她走的時候,已經說好了再次商議的事情。
她總覺得,在場的人裏面人心不齊,保不準有利欲熏心的人。
注意到紙窗戶外面的影子,喬煙眸光微閃,留了個心眼,李澤府站了起來:“竟然來了,那我們就進入正題吧。”
喬煙點頭,在紙上寫了幾個字遞給縣長,他同樣看了看,又遞給了李澤府,接着三人會意才開始正式的商議。
不知道幾人說了什麽,直到天亮了,才看到喬煙朝回走去。
一夜無事,喬煙吃了些早餐應付了一下,就朝着存放試劑的倉庫走去,隻是在存放試劑的門口,她看到了一個人。
她不由得瞪大眼睛,怎麽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