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來了,喬煙臉上一喜,朝着不遠處的看了一眼,與此同時,男人也在看着這裏,看着小女人與人打架他臉上平添了一些寒霜,恨不得将她一把拉過來護着。
“老李,這裏,”張天順擡頭大喊了一聲,看到棍棒過來想要閃身卻已經來不及了,隻見喬煙一個橫掃,棍子應聲而斷,和她一起來的那個人開口說了一句:“走。”
張天順說了聲謝謝,也不知道喬煙聽到了沒有,隻是回頭看了一眼急得跳牆的袁之,眸光微閃,或許這就是他們之間的命運,注定不能成爲一輩子的好兄弟,隻能反之道而行。
喬煙幾人在李盛帶來的人掩護之下,朝着遠處走着,不一會兒他們就到那邊了,此刻袁之隻剩下身邊幾個零星的散人。
陳大漢在他耳邊說了什麽,擡頭看着喬煙神色探究,半天搖頭:“算了,我大勢已去,掙紮也沒用了吧。”
隻是他立場依然堅定,沒有屈服的意思。
他知道自己已經走投無路了,眼前不由得浮現出兒子在世時家裏熱鬧的日子,想到什麽,臉色瞬間跨就下來。
隻可惜,那些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來吧,”他看着對面的昔日好友張天順,朝着李盛喊了一聲:“帶我走吧。”
他閉上眼睛不去思考,他本來就一無所有了,若是連好友也失去了,那他就真的什麽都沒有了,他在走之前總得留下一些什麽吧?
張天順也閉眼不去看,隻是熱淚順着眼眶流下,任由昔日好友被人帶走,這是他自己選擇的路,誰也決定不了。
狠氣轉身,将自己背過去。
随着李盛揮手的動作,袁之連一絲反抗都沒有,被帶着朝派出所的方向走去,在路過張天順的時候,他嘴唇輕啓:“這一切都是我做的,不要查下去了,我是爲你好。”
聲音很輕,可張天順依然聽清了,再次擡頭人已經被帶出很遠。
聲音從遠處再次傳來:“記住我說過的話,不要再查了。”
“快走,磨叽什麽,”兩個穿着制服的人将袁之推了一下,他也不在乎,站直身子潇灑離去,臉上帶着返璞歸真的感覺。
讓人捉摸不透,卻也不敢靠近。
“他到底什麽意思,”李盛皺眉,看着張天順的表情也有些疑惑,看到他微微搖頭的模樣,随即陷入了沉思。
他總感覺今天太順利了,有哪裏不太對勁。
喬煙站在陳大漢跟前,居高臨下,最後扯出一抹笑容:“陳大漢,我們無冤無仇你爲什麽想要我死,是誰指使你的?”
她不信是袁之,如果真的是他,他也會去找縣長,怎麽也輪不到她。
就在這個時候,隻見陳大漢嘴角咧開笑容:“是你,隻不過,不是我要你的命,而是你永遠得罪不起的人。”
說完,喬煙還想再問,隻是這個時候陳大漢已經倒地不起了,喬煙一把将人揪了起來:“陳大漢,你什麽意思,說清楚。”
隻是男人猶如爛泥,倒在地上再也起不來了,眼睛緩緩閉上。
這個時候李盛那裏聽到聲音,連忙過來問了一句:“發生什麽事了?”
他下意識蹲下去探男人的鼻息,李盛臉上露出驚訝,神色微眯看向張天順:“死了,連一點征兆都沒有。”
“什麽?”張天順也有些懵了。
喬煙将剛才的經過和他們說了一下,張天順連忙帶人朝着派出所走去:“不對,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不對。”
李盛他們搞不清狀況,隻是在後面快步跟上。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太過突然,喬煙腦子裏一團亂麻,她本想在這裏好好賺錢過自己的小日子,沒想到竟然會有人殺她。
她在這裏沒有得罪過什麽人,那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他們一路到了派出所,看守人員見縣長來了,連忙起身讓他們進去,看到坐在那兒仿佛會議一般的場面,張天順朝着坐在最上面的副局長開口:“剛才的人呢,我要見他。”
本來正在爲開會愁眉不展的副局長,看到縣長來了立馬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張天順立馬急了,幾步上前将人提了起來:“說話啊,啞巴了,人呢?”
最後一句幾乎是吼出來的,整個會議室瞬間鴉雀無聲。
喬煙跟着李盛上前,他彎腰用力捏住副局長的下巴,與之對視:“人呢,你要是不說,後果你是知道的。”
作爲要職人員弄丢了犯人,也是要受到嚴厲處罰的。
“丢……丢了,”副局長心虛說了一句:“就在派出所門口丢的,被人劫走了。”
他将視線投向了喬煙,懇求她幫自己說話,喬煙眸光微動:“現在說什麽都來不及了,我們當下要做的阻止那些人接下來的計劃,袁之恐怕……已經是兇多吉少。”
李盛垂眸,張天順直接焉了下去,眼眶有些發紅:“所有人出動,阻止病菌對人們的危害,一切行動聽指揮,由……李盛負責。”
他本來要說喬煙,最後還是将問題丢給了李盛。
他是縣長,接下來要做什麽,他還是要從大局考慮的。
想到袁之,他隻是心裏不好受罷了。
就像當年,他選擇了大義,放棄了自己最愛的兒子。
“是,”李盛罵了句老狐狸,朝着外面走去,喊道:“跟我走。”
朝着張天順遞了一個神色:“我的女兒們,就交給你們了。”
他在做事之前,她們的安全是必須要得到保證的。
對此喬煙也沒有意見,大步跟着李盛朝着外面走去,在跟他并排的時候,開口:“那人能夠随時安排,肯定人還在鎮上,鎮上有沒有大面積陰暗潮濕的地方?,用來存放東西的。”
她轉頭看着李盛詢問,那人能做到這種地方,肯定是有大計劃,而不是小打小鬧,所以她猜想,肯定會有一個倉庫。
“大面積潮濕的地方,”李盛想了一下:“有,跟我來,隻不過那裏都是一個個小面積形成的,隻有到了之後才能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