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衆人目不轉睛的注視下,本來快奄奄一息的女孩竟然坐起來了,喬複有些迷茫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看着喬煙:“媽媽,你怎麽來了,怎麽這麽多人,我怎麽了?”
看到周圍圍滿了人,喬府皺眉有些不喜歡這個氣氛。
隻是在看向妹妹們的時候目光柔和了一些。
“沒事,阿複隻是睡着了,現在已經好了,”喬煙拍了拍女兒的肩膀,一臉微笑幫她扣好剛脫掉的扣子,神色柔和。
不過就是短暫的休克,吃了一顆藥丸就好了。
“大姐,你終于沒事了,太好啦,”喬傾一臉激動的跑了過去,喬恃過去一把抱住大姐,雙胞胎抱住大姐的腿哭着。
場面溫馨,喬煙看了也忍不住動容,朝着她們微微一笑。
竟然沒事,孩子們就可以繼續上課了,在沒其他人的時候,喬煙好心的将喬複的情況和藥丸解釋了一遍,引得校醫贊賞連連。
不停朝她豎大拇指:“喬煙女士,你太厲害了,有沒有興趣學醫,隻要你肯用心,前途将會不可限量,哈哈。”
看了一眼校長的表情,她突然一笑:“不用了,否則某人該跟我急了。”
說着潇灑轉身,招手朝着學校門口走去。
校醫不明所以回頭看了一眼校長哀怨的神色,半天摸不着頭腦,疑惑:“校長,你這麽看着我幹嘛,有事嗎?”
他怎麽覺得校長神色有些怪怪的,讓他有些不舒服呢?
“還不快滾,”看着校醫滾遠了,他才松了口氣。
要是喬煙學醫了,還要做實驗,哪裏還有功夫給他傳授教育經驗的知識,更何況,那還是他蛋奶工程的重要客戶。
這樣的人才,他絕不能損失了。
喬煙回去的路上,看到一群人浩浩蕩蕩過來,她連忙将自己藏了起來,看到前面帶頭的李盛,她一陣頭疼。
這又是要去哪兒?
隻是看到後面不遠處跟着的瘦小男人時,她神色微眯,立馬跟了上去,有人跟蹤,他們都是沒有察覺的嗎?
看到瘦小的人影不見了,她立馬快速朝着那個方向跟了上去,直到那人混入李盛他們的隊伍,她也在空間随意換了服裝跟了上去。
雖然衣服質量不一樣,可不仔細誰也是看不出來的。
她悄悄繞到了李盛的後面,将瘦小男人擠了出去,摸了一把自己的額頭,看到腫了一個大包,男人差點暈了過去。
這人是鐵做的嗎?碰一下額頭就會腫個大包。
喬煙神色微瞥,狡黠一笑繼續跟在後面行動着,摸了一把大哥大直接扔向空間,看到李盛拿出大哥大撥了一個号碼。
她有些心虛的松了口氣,還好,她行動得快。
隻是她的耳膜都要震碎了,雖然外面聽不到,可裏面聲音超級大,她堵住耳朵揉了揉,終于看到李盛放下了。
李盛回頭看了一眼,喬煙連忙刻意将自己藏了起來。
看到男人重新轉了回去,她才回頭瞪了一眼那個瘦小男人,看他究竟能夠裝到什麽時候,她心裏冷哼了一聲。
喬煙沒接,李盛接着又打了一個号碼,不知說了什麽,他神色在隊伍裏掃過,注意到瘦小身影的時候,隻是一瞬便轉開了。
将視線重新收回,繼續趕路,隻是嘴角挂起了一抹微笑。
看你能裝到什麽時候。
喬煙覺得笑容礙眼,特意兇了兇,揮了揮自己的小拳頭。
隻是不知道,她早就已經被注意到了。
走着走着,喬煙竟然和李盛并排了她也沒有注意到,隻是驚呆了後面人的下巴,還有後面瘦小男人惡狠狠的神色。
這個人是不是膽子太大了些,做任務都是不知道隐藏的嗎?
同時一陣幸災樂禍,等會兒有你哭的時候。
一路無事,走過幾個小時候的小路,終于看到不遠處的黑點,李盛揮手指揮:“跑起來,加速前進,目标前一百五十米。”
終于找到你了,他自己也不由得跑了起來。
就在瘦小男人要跟上去的時候,再次被喬煙抓住了,他一臉憤然:“你幹什麽,快放開我,千萬不要找死。”
他壓低聲音反抗着,可是無論如何他都跑不了,看着嬌小的身影此刻卻如鐵般的執着,最後他不由得洩氣,看着喬煙瞪了一眼:“你想要什麽我都會給你,隻不過現在給我讓開。”
隻要今天過去了,這個人也就留不得了。
喬煙好像發現了他的心思,嘴角扯起一抹微笑:“你的命。”
喬煙話落幾下就将男人制服,趁着不注意拿起空間裏面的繩索朝着他的身上套去,把他嘴巴塞住,固定在一顆大石頭上。
“嗚嗚嗚,你……放開我,”那人看着喬煙離去有些急了,不停搖頭示意被松開,隻是下一刻石子飛來,膝蓋的疼痛讓他起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臉色慘白再無心思折騰。
“不錯,”喬煙看了一眼不遠處,給自己豎了大拇指直接跟了上去,看着前面不少的盯梢,她便放慢了腳步朝着裏面走去。
因爲她身影嬌小,隻要足夠輕巧就不會被人發現。
前面兩個盯梢的啜了一口手卷的紙煙,互相點頭去别處溜達了一圈,發現沒人才繼續轉了回來,繼續在原地看着。
“我說,這次任務成了,我就去找個勤快好看的女人,侍候我老娘,生幾個大胖小子,然後過自己的小日子,再也不用刀口上舔血了。”
“誰說不是呢,,”另一個人眯眼吸了一口煙:“不過我和你不同,我不會結婚,但我會經常換女人,專換别人的老婆。”
“哈哈哈,二愣子,你不是我說你,三十好幾,也該爲自己想想了,”話裏的意思半分調侃,卻是讓人動容。
二愣子摸了一把濕潤的眼淚:“怕啥,不是有你兒子嗎,難道你真不認兄弟了?我娘走了,家裏隻剩下我一個,這麽多年過來了,難道還會在乎後面短短的幾十年?”
随即那人被噎住了,半天随即說不出話,隻是不停打哈哈。
他們都是刀尖上舔血的人,以後……誰知道有沒有以後?
說不定下一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