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煙一個不防差點被五個孩子們給撞到在地上,注意到孩子們眼睛亮晶晶的,她下意識明白過來已經被騙了。
臉上頓時松了一口氣,将女兒們全部抱在懷裏,一臉溫柔:“你們這些小寶貝,差點把媽媽吓壞了,是不是?”
一副寵溺的模樣,讓整個屋子充滿了溫馨。
隻是接下來的一句話立馬打破了平靜,李瑞從外面進來咋咋呼呼道:“三嬸,你家真的太暖和了,冬天也不覺得冷。”
他下意識散了散扣子,在原地轉了個圈兒嘚瑟着。
注意到李盛一臉冷漠的目光,李瑞半天縮脖子退了出去,還不忘盯了一眼那個小丫頭,三叔實在太過分了。
自己明明都已經坦白了,也不允許他這樣叫。
“小孩子不懂事,你不要介意,下次我保證揍他,”李盛進來看着喬煙,同時朝着門外揮了揮自己鐵硬的拳頭。
喬煙嘴角抽搐,強硬扯出一抹笑容,隻是低頭和孩子們說着什麽,與此同時還從空間拿出營養品給她們每人一盒。
還給她們每人一包牛奶,還有幾個雞蛋。
等着孩子們出去了,她才繞過李盛出去:“不管你是誰,對我來說都不重要,隻是請你餘生善待幾個孩子。”
她有空間,怎麽都能生活,隻是不放心孩子們,因爲她也不知道什麽,她就回去了,畢竟她是真的不屬于這裏。
說完不顧後面人的情緒,朝着廚房走去,準備去做一些吃的,雖然空間裏面應有盡有,可是她偶爾還是喜歡自己動手。
李瑞正在照顧幾個丫頭,聞到廚房裏傳出的肉香味,立馬眼睛亮起來走了進來,帶着喬複幾人進去:“三嬸,你在做什麽,好香啊。”
“水餃,豬肉餡的,快去洗手,等會兒該吃飯了,”喬煙回頭笑着叮囑了一句,繼續轉身去忙自己鍋裏的事情。
看到他們洗手回來了,喬煙才将杳出來的水餃朝着桌子上面端去,孩子們紛紛自己跑去拿筷子,喬複把自己手裏多餘的筷子分出來一雙交給李瑞:“拿着,吃飯吧。”
自己坐下去喝湯,看了一眼對面表情僵硬的少年,喬複不由得嘟嘴心裏徘腹着,飯都不知道吃,該不會傻了吧?
喬傾看着姐妹都吃的香,怕吃光了,她也立馬加快了吃飯的速度,一碗飯很快吃完,朝着喬煙晃着空碗:“媽媽,還有嗎?我還要吃。”
喬煙朝着李盛示意,朝着廚房指去,後者立馬會意,起身接過女兒手裏的碗:“傾傾,來,爸爸幫你好不好?”
喬傾嗯了一聲,坐在那兒等着。
李瑞看了一眼神色動了動,看了一眼旁邊的喬複:“那個……你要不要我幫你也舀一碗,我……怕你吃不飽。”
少年有些緊張,結巴,注意到其他人的目光,繼續低頭吃飯。
這話沒毛病啊,這麽看着我幹嘛?
直到一隻手朝着他的面前伸來,拿走了他的碗,聲音直接道:“你如果沒吃飽我幫你再盛一碗,不用客氣。”
李瑞剛要拒絕,喬複已經端着餃子出來了,并且放在了他的跟前,接過筷子看到一整盤子的水餃,李瑞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頓時有些想哭,他真的不是這個意思。
他隻是想要在她的跟前刷新存在感,怎麽就那麽難呢?
“叮咚,”喬煙正在吃飯,聽到一陣響聲,她臉色微變立馬起來朝着廚房走去,她那天隻是試了一下,沒想到真的可以隔着時空購物,看到空間裏面多出來電芯枕,她朝着外面走去。
假裝不知道,繼續吃自己的飯,反正他們也聽不到。
直到大家都吃完飯了,她才将枕頭朝着李盛懷裏塞去。
直接很快轉身離開。
看着孩子們書桌上的空曠,她将放上了一大摞作業本,還有一些鉛筆,還給她們配上專用的鉛筆刀,可她依然覺得差了些什麽,她托腮沉思,随即明白拿出一套文房四寶。
畢竟她知道幾個女兒都喜歡練字,這是不可缺少的。
還附帶了字帖。
孩子們進來看到桌上多出來的東西,立馬驚訝的叫了出來,紛紛去拿适合自己的文房四寶,小心翼翼的放好。
媽媽真厲害,能夠變出這麽多好東西。
吃完飯的時候李瑞就已經回去了,他走近屋裏的時候,從裏屋裏傳來打鼾的聲音,他知道老頭子睡着了,便放輕了腳步朝着自己房間走去,剛踏出一步,屋裏便傳來渾厚的聲音:“你想去哪兒,還不快進來。”
李澤府看到孫子進來了,他擡了擡頭:“說吧,今天都發生了什麽?”
他神色微眯,總想知道二人的情況,畢竟李盛是他李家的家主,隻有什麽事都清楚了,才能保證之後的站隊。
看着李瑞的嘴唇一啓一合,他的眉頭愈發的擰了起來,半天開口:“他真的什麽都說了?還是說,說了一半?”
“參半,他的身份并沒有說,”此刻的李瑞哪有平日的吊兒郎當?神色裏充滿了探究,一臉認真看着爺爺的表情。
不錯,作爲李家的孩子,哪裏會有單純簡單的?
他從小就和别人不一樣,聽力驚人,無論多遠他都能夠聽見,這也是爺爺派他去接近李盛的原因,隻是這種天賦從小就被爺爺給隐瞞了下來,外界并沒有人知道。
包括考試時,同學寫試卷細若無聲的思考,他都可以清晰耳聞。
李澤府半天沒有說話,沉思半天揮手示意:“回去睡吧。”
這件事他還要想想,以免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看着孫子離去的背影,他揉了揉太陽穴,神色再次迷茫起來,想到了自己那個早逝的兒子,再次堅定起來,他現在已經不是爲了自己了。
就算是爲了小輝,他也必須在這件事上站隊,明兒,你會原諒爹的,對嗎?
畢竟小輝是你的兒子,我不能讓他和你一樣……離開我。
屬于老人冰冷遲暮的淚水落了下來,雖然他才五十多歲,可是他實在是太孤獨了,他這輩子也想有一個寄托。
他也是一個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