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煙隻手将腳的主人直接摔了出去,她很快将自己隐藏了起來,趁着他們不注意,她從空間拿出一把辣椒粉朝着前面揮灑而去,拉着李盛轉身就跑,與其說是拉着别人,倒不如說是被拉。
那人眼睛被辣的東西通紅,看着頭兒不行了,那些人紛紛過來攙扶照顧,卻被吼了一聲:“滾,都給老子滾。”
感覺到那些人離去,他還是覺得眼睛很痛,拿起大哥大撥通了一個号碼:“兩個人已經進樹林了,我們無法去追。”
重點是辣椒粉的威力強大,他們是真的沒有勇氣去追。
不過話說回來,誰沒事會帶着辣椒面呢?
“蠢貨,”那邊說了一句:“這麽多人,連兩個人都對付不了,陳錦,你應該知道背叛我的下場,别忘了你是怎麽答應我的。”
電話被挂斷,那人冒出了一身冷汗,下意識的擦了一把汗,忘記了辣椒面帶來的痛苦,他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居然被一個女人算計了。
居然派人跟蹤他,拍攝他的隐私,淩畫那個女人實在是太過分了。
可是二爺要是知道,下屬和夫人不幹淨,最後倒黴的還是自己,更何況,他和那個小婊子也不是很幹淨的。
看到大哥大再次響起,他硬起頭皮開始接了,小心翼翼的喂了一聲,對面卻傳來震怒的聲音:“廢物,幾十号人連兩個人都奈何不了,更何況,其中一個還是女人。”
他隻能點頭,不停哈腰稱:“是。”
他笑得臉都僵了,那人罵得差不多了才結束:“你們動作快點,二爺等着你們的好消息,别讓他等急了。”
電話再次被挂斷,連續兩次受氣,他再也忍不住了,立馬呼了一口氣,朝着身後人伸手示意招呼:“廢物,還不快追。”
接着他們一行人朝着樹林的方向追去,看起來陣勢很大。
徒留眼鏡男人一人在原地,被繩子捆着半天也不能移動。
此刻的他咬牙切齒,好像一個人棍:“救我。”
隻可惜,前面隊伍的中心都在樹林方向,誰還會去管一個喽啰?
此刻喬煙正在奮力的奔跑,絲毫都不敢停留,現在回到鎮上肯定也會有人等着,她們隻能等事情過去了再說。
看着與她同行的男人,此刻正一臉認真的看着她,喬煙呆愣:“你這麽看着我幹嘛,還不快跑,我臉上又沒花。”
喬煙冷哼一聲,再也不去看他,直接朝着前面而去。
李盛留在原地,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雙手擡起,加快了速度朝着女人的方向追去,嘴角勾起弧度。
他現在心裏有兩個可疑人選,不論是哪個,他都不能暫時脫困。
不如,就趁這個機會,和她好好相處一番,好像也很不錯。
兩人很快并排在一起,對視一眼相視一笑,繼續奔跑,給人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此刻兩個人的眼裏隻有彼此。
喬煙突然發現,和這個男人在一起,感覺似乎也沒有那麽糟糕。
感覺有人來了,兩人立馬跳入一個坑裏,等到人走遠了她們才繼續出來,兩人手拉手漫步走在樹林,享受着兩個人的獨處。
那群人沒有追上喬煙二人,卻也不敢離開,隻是一直守在那兒,接受上面的批評,沒過幾分鍾就要被一陣謾罵。
孰不知,在樹林裏面喬煙二人已經開起了小差,她已經搭起了爐竈,與某個男人過上了野炊的生活,吃着火鍋,地上還擺放了一些好酒,就連她珍藏的高腳杯都拿出來了。
她搖頭抿了一口紅酒,一臉回味無窮:“果然還是這個味。”
李盛不說話,舉起酒杯微微示意,很快也一飲而盡。
沒想到這個女人身上有這麽多寶物,也不知道她是怎麽拿出來的,看着喬煙神色迷離,自己跟着微微一笑。
他越來越期待,她還能給自己帶來怎樣的驚喜。
“看我幹什麽,吃啊,”喬煙不搭理他,直接吃起了自制小火鍋,一臉的愉悅,拿起啤酒喝了一口,覺得很滿足。
她偶爾也會給李盛夾菜,尤其是遇到好吃的火鍋肉類。
等兩人吃飽喝足之後,喬煙随意往地上一躺,看着上空有些凄涼的天空,将手枕在後腦勺,給人一種惬意的感覺。
“有那麽好看嗎?”李盛問着,也随着她的身邊躺了下來。
這裏沒有了家族鬥争,也沒有人心複雜,雖枯涼,卻安靜,還有心愛的人在身邊,他滿足的閉上了眼睛:“喬煙,你喜歡這樣的生活嗎?”
她一愣,不知爲何這麽一問,半天睜開眼睛:“喜歡。”
卻隻是喜歡一時的安靜,她更喜歡有錢賺的日子。
李盛看懂了微微搖頭,卻沒有說什麽,他耳朵動了動,立馬起身,她轉頭問了一句:“怎麽了?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我的人來了,咱們現在安全了,”他轉身親了一口女人的臉頰,看着人已經走近了,看着她還在呆愣,開口:“還愣着幹什麽,快點起來啊。”
喬煙此刻臉色已經通紅,躊躇半天還是一個翻身起來,狠狠瞪了一眼幸災樂禍的某人,不服氣:“我知道,不用你說。”
狗男人太壞了,竟然偷偷摸摸的吃她的豆腐。
喬煙走到一邊,不去管男人和那些人說了什麽,隻看到他們神色嚴肅,認真聽着李盛的吩咐,看起來态度恭敬。
“狗男人還挺有模有樣,”她嘀咕了一句,臉瞥向一邊。
“敵在明,我們在暗,現在還不能貿然出現,”等她發現的時候,人已經走近了:“先忍幾天,等把事情查清楚。”
他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咔嚓一聲折斷了樹枝:“等我抓到,定要讓他們血債血償,爲此付出巨大的代價。”
親兄弟又如何,還不是會這樣算計他,更何況,還是同父異母呢?
他神色狠厲,眸子迸發出攝人心魄的光芒。
喬煙身子下意識一顫,低聲哦了一聲,不由得想到那天他對自己的爲所欲爲,臉頰不由得再次通紅了起來。
聲音爲何如此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