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家五姐妹這幾天都是由李瑞接送,這天照樣如此,感覺到後面的冷眸,李瑞神色微眯,帶着她們加快了步伐。
“哇,是那個大哥哥,二姐,”喬傾眼尖嘴快,看到嚴橋立馬拉着二姐的手腕晃悠着,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樣。
不隻是他有糖,而是很漂亮,不過卻是養眼的那種。
喬恃翻了個白眼,對着花癡妹妹有些無語,看着不遠處的少年,她冷哼一聲,看向李瑞:“我們快些回去吧。”
李瑞點頭,再次帶着她們前進。
聽到她們七嘴八舌的說了事情經過,他不由得點頭:“你們做的對,不認識的人的确不能随意搭讪,否則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他說了一句吓唬的話,接過了喬複的書包,背在自己的背上,看到她面無表情,才稍微松了一口氣,要是那個家夥敢打擾他的丫頭,定然會讓他走不出一米遠,有來無回。
“嗯,說得對,”喬恃若有所思瞪了一眼花癡妹妹。
雖然她們上的是學前班,可已經對初中的知識了如指掌啊,應該是與生俱來的天賦,她們對于文學方面非常敏感。
間接的對于人情世故,社交,也了解成熟了不少。
因爲媽媽最近生病需要多休息,她們也沒有了豐富的餐點,一回到家她們隻能先學習,等媽媽出來了,再吃一些好吃的。
她們正在寫字,聽到開門聲,看到媽媽扶腰出來,喬複立馬關心過去:“媽媽,你有沒有吃藥,最近好些了嗎?”
“媽媽,生病了要多喝水,”喬傾開口。
雙胞胎一臉傷心,擰着苦瓜臉,看到爸爸出來,喬恃看上那笑容若有所思,她怎麽覺得有披着羊皮的狼的潛質?
“你們回來了?”李盛笑着問了一句,捋了捋袖子:“你們餓了嗎,爸爸給你們做飯?”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大哥大響了,他出去之前看了一眼喬煙接聽:“喂,你說。”
他的神情不由得嚴肅了起來,看着裏面有些沉重,聲音帶着狠勁:“你們有事沖我來,要是敢動她們一根汗毛,定要你們付出代價。”
看着李盛挂斷電話半天沒有進來,喬煙抿唇,跟孩子們說了聲點頭出去,看着男人寬闊的背影,她最終走近小心翼翼的将雙臂環了上去,感覺到他一僵,她輕柔出聲:“李盛,你想做什麽就去吧,不用顧及我,孩子有我照顧放心吧。”
感覺到腰間的力量,李盛低頭将她的手握在自己手裏。
神色有些不忍,最終一個轉身将她緊緊抱住:“相信我,可以保護你。”
他的腦袋埋在她的脖頸處,聲音有些沙啞,卻是下定了決心:“因爲我是你的男人,保護你,我李盛天經地義。”
這一次,他第一次沒有動,隻是将她抱在懷裏,久久舍不得分開,想到那個電話他的心裏就是一陣害怕,到底是他太放衆他們了。
他一把松開喬煙,将她的臉捧起來,與她對視:“相信我。”
說完松開大步離去。
李氏家族,是時候該整頓了,有些不相幹的人,也是時候清理了。
山雨欲來風滿樓,整個李家惶恐不安,隻是因爲那個素未謀面的家主,他毫無征兆的要回來了,李家的天要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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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宅院
病床上,婦人聽到這個消息,立馬咳嗽着起床,臉上急切激動道:“快,扶我下床,家主回來了,你等随我去迎接。”
丫頭看到夫人急切,臉色立馬大變:“夫人不可啊,那可是三爺,而我們是站在二爺這邊的,到時二爺要是怪罪下來,我們可是吃罪不起,還請夫人三思才是。”
李家還保存着一些舊風俗,丫頭跪下來哭着請求着。
臉色煞白,一副要死了的模樣。
隻是下一刻,門突然砰的一聲打開了,感覺後腦勺一重,丫鬟身子立馬軟了下去,西裝革履的男人依然态度恭敬:“夫人。”
“走,随我去迎接家主,”此刻的淩畫腳步生風,完全沒有了剛才孱弱之姿,反而是刷新三觀的飒爽英姿,朝着外面走去。
竟然目的達到了,她也就不用再裝下去了。
“是,”男人跟随其後朝着外面走去,隻是步子一愣,擡頭看着前面擋着的男人,淩畫神色晃動,卻并沒有半點要讓開的意思,反而冷了冷,彎腰:“二爺,您來了。”
随便低頭朝着西裝革履的男人使了個眼色,那人剛擡步子,就被李欽一把拽着肩膀,那人怎麽都掙脫不開。
此刻的淩畫有些急了,立馬慌了起來,顧不得其他很快快如閃電伸出右手,疾如風朝着李欽的心口揮拳而去。
整個人動作麻利,一氣呵成。
西裝革履的男人得到機會,看到女人示意,立馬點頭離開了。
“果然是裝的,”看着那人離開,李欽也不急着追,隻是轉身将目标轉向了女人:“夫人,這麽快就露出馬腳了嗎?”
隻是他神色狠厲,投出的神色攝人心魄,讓淩畫神色一秉。
竟然都徹底翻臉了,也沒有必要太顧及。
她不由得輕笑了起來,擡頭看着男人,聲音輕柔妩媚:“二爺等着的,不就是這一刻嗎?畫兒也是如此呢。”
說着出拳朝着李欽攻去,招式兇猛,讓人避之不及。
招招狠辣,讓人防不勝防。
李欽皺眉,以退爲進步步阻擋,聲音狠厲:“竟然你如此執着,那我倒要讓那個好三弟看看,你究竟是個怎樣的女人。”
說着便招招狠辣,朝着她脖頸處的衣襟扯去。
淩畫快速避開,立馬捂住心口的位置,雖然還是剛才裝病時穿的衣服,此刻穿在她的身上卻是妩媚多姿,給男人一種想要探究到底的感覺。
她輕輕一轉,婀娜多姿讓李欽更是氣結:“賤人,你還敢躲。”
此刻的招式卻是更加快速,感覺到踢過來的腳,她想要避開,卻沒有注意到,她衣領扣子已開,露出若有若無的肌膚。
竟然你不知好歹,就别怪我不客氣,淩畫将拇指和食指含在嘴裏,臉頰憋足了氣,籲的一聲用力一吹,那些人從四面八方而來。
以十面埋伏包圍之勢,個個拿着武器,将李欽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