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喬煙再次出房間,看到不遠處的李毅一愣,下意識打了個招呼:“王老闆,我們再次見面了,很有緣呢。”
兩個人之間本來就很熟悉,男人點頭微微一笑。
“是很巧,我剛過來看看,對了,你們剛才在那邊都說了什麽?”李毅擡頭假裝無意詢問,喬煙也不隐瞞:“一些家務事,不過這會兒應該處理得差不多了,我們過去看看吧。”
繞過李毅請的手勢,不忘拽着某人男人直接前進。
“兒子,看到了吧,這個女人就是個養不熟的,要是到時候被她算計了,你還在沾沾自喜呢,”王春梅苦口婆心,她真心覺得兒子已經栽在那個女人手裏了,看着聰明,隻要遇到這個女人,就是有百般力氣,已經邁不動步子了。
看着遠去的女人,她眼裏劃過深邃,或許,她是該想個辦法了。
“大娘,她不一樣,”李毅眼帶笑意:“你相信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她不愛慕虛榮,也沒有傲嬌的公主病,反而是個渾身是寶的搖錢樹,這種女人,隻要她認定了一個人,就絕對不會放開,不過,他是不會放棄的,這個女人他要定了。
想着她每晚在别人的身邊,就是一陣的心浮氣躁。
王春梅眼裏的陰郁,因爲他的這個表情逐漸的加深。
不管那個女人是誰,隻要禍害了她的兒子,就是不可以。
進入大廳,大家一副無事的模樣,依然有說有笑,隻是大家都沒有在意大廳少了一個人,不,應該是假裝不知道。
畢竟有些事情,在大家族裏已經見怪不怪了。
喬煙吃了一口糕點,看着王春梅的神色有些皺眉,她深深覺得并沒有得罪這個女人啊,幹嘛一臉仇人的模樣看着自己,就好像是她殺那個女人祖宗十八代了一樣。
隻是看到李毅的歉意,她微笑鄂首,表示原諒那個女人了。
畢竟不能爲了某個不相幹的人,影響了生意上的合作。
孰不知,就是因爲這一眼,梁子直接結大發了。
“果然是狐媚子,呸,”婦人惡狠狠朝着一邊走去,要不是礙于李盛,她早就讓那個女人好看了,竟然勾引她的兒子。
她的兒子人中龍鳳,是要娶天底下尊貴無比的女人。
“好了,看看爲夫,”李盛看到她不開心,掰過她的肩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看在喬煙的眼裏,像是在攝魂。
她下意識的閃躲:“看什麽?”
“來,吃個果子,”李盛将剝好的葡萄,輕輕放到了喬煙嘴裏,嘗到飽滿多汁的果肉,她滿意點頭:“真好吃,再剝點兒。”
她以前吃葡萄就是洗一下,因爲懶,從來沒有剝過。
第一次嘗到剝皮葡萄,她竟然連續吃了一盤子,還沒有飽腹的感覺。
她拿起手機聽到女兒們的聲音,臉上露出微笑:“冰箱裏面有吃的,你們再堅持一下,媽媽下午就回來。”
孩子們今天早上上學,沒有早餐了,給她打的電話。
大概是因爲保鮮裏的食物被吃光了吧。
因爲有大點的孩子在一起,她也不用擔心她們會一個人孤單。
她擡頭,聽到對面傳來聲音:“怎麽,誰又不想去學校了?”
因爲孩子們都比較聰明,想要在家裏學習,慢慢的就不習慣去學校了,多次要求他們向學校申請呆家學習。
喬煙一愣愕然:“沒,興許就是餓了。”
她心裏也是沒底,畢竟剛才喬傾的确是這樣說了,雖然李盛愛女兒,卻并不代表他會縱容她們不去學校的。
這是最起碼的底線。
到了下午,她們回去之後,兩個人溫存了一會兒,才想着去接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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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冉冉,一晃五年的時間過去了,孩子們都已經長大了,都是上初中的大姑娘了,個個亭亭玉立,推門進來:“爸,媽,今天又做了什麽好吃的,我們都饞哭了。”
喬傾過來一把從後面抱住喬煙,撒嬌,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貧嘴,”她微笑,五年時間過去,因爲她保養得不錯,容貌比起之前更有韻味,看了一眼面前的四個女兒:“你們可不能跟她學啊,免得被她帶壞了,真是的。”
雖然聽着是在責怪,她的臉上卻是帶着幸福的笑容。
“知道了,媽,”女兒們無奈,紛紛過來給她幫忙,把書包随意扔在沙發上,在昨年剛換的房子裏面忙碌着。
雖然李宅她們偶爾也去,可就是覺得不方便。
不知爲何,她們每次去,都發現大伯對她們格外的熱絡。
卻對她們的父親,隻是表面上的客氣。
回頭給媽說了,她隻是偶爾笑笑,一來二去,索性就不走動了,就算放假了,也隻是在自家新房子裏面活動。
房子很大,裏面應有盡有,她們很喜歡。
大女兒坐在沙發上吃冰棍,啧啧抿掉了上面的糖水,直接咬了一口嚼碎:“還是家裏涼快,外面太熱了。”
喬複穿着花白色的連衣裙,直到膝蓋,露出潔白無瑕的雙腿。
喬恃一身T桖,靠過來小聲說了一句:“是因爲出去了,不想看到樓下的某人吧?”
看着大姐臉紅了,她更加來勁了,隻是打趣道:“是不是,告訴我,是不是他剛剛跟你表白了,所以你才……?”
害羞了幾個字還沒有說出來,直接被拍了一巴掌:“胡說。”
“喂,我說真的,”喬恃不憤:“說實話罷了,幹嘛還要打人啊。”
“我去寫作業了,拜拜,”門砰的一聲關上,鬧了個大沒趣。
其他三人撇嘴,喬姿直接開口:“讓你得罪大姐,活該。”
她已經九歲了,偶爾也能打趣姐姐們。
看着女兒們如此的活脫,姐妹之間關系這樣好,喬煙臉上露出笑容,朝着旁邊一直不說話的李盛瞪了一眼,朝着裏面努嘴:“你說,孩子們已經長大了,是不是有自己的秘密了?”
李盛擡頭,朝着裏面看了一眼,若有所思:“應該是吧。”
繼續轉頭做自己的事情。
看着木讷的某人,喬煙直接扔了一把菜葉子,去一邊,再也不想搭理某個人了,這樣說了和沒說有什麽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