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帶着祈求,喬煙同時也在思考,半天将那張紙拿了過來,皺眉,神色逐漸越來越深,不是因爲實驗的難度,而是這個實驗的來曆,她擰眉:“你從哪裏拿來的?”
回頭順手遞給了老頭子,讓他幫自己拿着,順便看看。
那個實驗不隻是他拿出來過,還有張天順,李澤府,還有……那個死了的古大爺,她直接将一沓紙扔了過去,猛然激動站起身來:“說,你和張家,李家,古家到底是什麽關系?”
這幾個人不隻是看到姓氏,都是一個家族裏面的人物。
她剛開始也沒有懷疑過,隻是後面聽到李盛說過一件事,她現在終于能夠将這件事聯系得起來了,臉上帶着笑意。
“那是我爸的至交好友。”
轟,喬煙腦子裏一團東西立馬炸開了,臉色慘白,沒有任何情緒,老頭子想要扶,卻被她揮手拒絕了:“無礙。”
擡頭看着眼前的少年:“對于那件事,你都了解多少?”
她總覺得那個實驗和自己也有關系,總有一條線牽扯着她,讓她不斷的探索,接近,甚至是解開那個謎底。
後面的老頭,看着喬煙若有所思,這個實驗和她的确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隻是現在還不能告訴她而已罷了。
嚴橋點頭:“走,我們邊走邊談。”
聽着裏面激烈的探讨,老頭也陷入了沉思,當年的她是如何的意氣風發,就像現在這樣,可是,她如今卻甘願爲他人婦。
老頭歎息了一口氣:“也罷,無論如何我是栽到她手裏了。”
**
此話當真,”聽到少年的講述,喬煙不由得瞪大眼睛:“你确定,你說的沒有半分假話,要知道,這件事關呼着什麽。”
嚴橋鄭重點頭:“我确定,那個人面目和李先生有些相似,隻是面容要蒼老許多,我隻是遠遠的看了一眼,并沒有靠近,之後……就看到我爸死在了他的刀下。”
他咬牙切齒,拿出了一張模糊的照片。
喬煙接過,有些看不清楚,擰眉細看了一眼,最終陷入了沉思。
不由得想起那個讓她魂牽夢萦的男人,這件事到底和他有着什麽關系,還是說,他完全不知情,也是受害者。
想到五年前,追查實驗危險時,他臉上的急切,聲音有些輕飄飄:“李盛,你這一輩子,到底經曆了什麽?”
你一直在找自己的父母,可是……他們真的不在了嗎?
雖然她也不敢置信,此刻也不得不信了。
“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着力去查,不隻是因爲你,我也想給他一個交代,”看看這件事到底如何,她點頭,與嚴橋分散來,由老頭開門,朝着外面大步離去。
到了外面,老頭若有所思看了一眼:“喬丫頭,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
他神色看了一眼,習慣性搓手,可以看出他對這件事的迫不及待。
喬煙看了一眼:“我自會處理,這件事不用你來操心。”
“呃。”
本來想貢獻能力的某人,表情瞬間的龜裂,一副受傷的模樣,被打擊得朝着後面退了一步:“那也行吧。”
其實他想說,做這件事,沒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選了。
表情有一些不情願。
喬煙滿腦子都是這件事,她在記憶裏将事情的大概捋了一下,随即擡步朝回走去,這件事她想要确認一下。
老頭一個人回去,到了一座橋下,突然看到嚴橋,立馬大步跟了上去,隻是一瞬間,那個少年突然不見了。
他疑惑沉思,想再次上前,卻看到那個少年再次出現。
他大步跟了上去,卻不靠近,嘀咕道:“這麽晚了,去哪兒?”
他的步子不由得加快,少年也加快步子,邊走還在尋找着什麽。
那個東西到底在哪兒呢,他爲什麽每次都找不到?
突然竄出了一道黑影,将他吓一跳,很快一把抓住一個手腕,聲音從黑暗中傳來:“是我。”
少年打開亮光,近看了一眼,是白天的老頭,立馬松了一口氣:“你爲什麽在這兒,我還以爲是歹徒呢,吓死了。”
“我還沒問你呢,你在這兒做什麽?”老頭絲毫不顯慌張,先發制人,一把抓住少年的手腕:“大半夜鬼鬼祟祟的莫非是在做什麽虧心事?”
他一臉正色,看着少年,好像是在質問,一副審犯人的态度。
嚴橋不愛聽:“什麽呀,我隻是來查線索,我明明記得這裏有一個相機掉這裏的,怎麽不見了,那裏有重要證據。”
他還在找遺失的相機,一步一個動作,找得十分認真。
“不用找了,這麽多年過去了,被人撿垃圾的收走也說不定,”老頭看着他的動作有些無語,提醒了一句,他怎麽覺得這個小子有些傻乎乎的,腦子有些問題。
“我知道,可就是不想錯過,”嚴橋說。
老頭翻了一個果然如此的白眼,索性直接坐了下來:“行,你找吧。”
他脫掉臭襪子在那兒晾曬,絲毫不覺得臭氣熏天,反而很惬意。
“行,”嚴橋回頭看了一眼,繼續自己的目标,直到半夜12點的時候,老頭子實在是不耐煩了,站起來扔掉鞋襪,快速撿起來穿在腳上:“你還有完沒完,老頭子都冷死了。”
因爲是夏天,隻是有些涼,還不算是冷,他承認自己是在找事。
小心眼的瞪了一眼少年,表示自己不會屈服的。
嚴橋無奈,點頭朝着他旁邊的石頭過去:“竟然冷,那我給你生火吧,你在這裏烤火就不冷了,我繼續找。”
老頭氣得差點兒一口氣背過去,指着少年神色的戲谑,卻是半天說不出話來,這個小子腦瓜子怎麽如此不開竅呢?
他隻是想要他回去罷了,不想讓他白費功夫。
對于那個相機,他還是有印象的,他似乎記得那個相機,好像是被某個大佬毀掉了,這麽做不是白費功夫嗎?
看到老頭氣得七竅生煙,嚴橋嘴角帶笑:“行,竟然你不想烤火,那我繼續去找了啊,你就慢慢待着吧,啊?”
看着少年再次忙碌的背影,老頭指着你了半天卻說不出一個字。
“行,那你慢慢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