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速溜進屋裏,看到喬任歌從窗戶上跳了下來,感覺到人來了,她立馬将自己藏了起來,門被打開,外面招呼了一句:“有人在裏面嗎,我要進來打掃衛生了。”
随即門吱呀一聲被打開,從外面進來一個男人,左右打量了一會兒無人,才小心翼翼在屋裏胡亂翻找了起來。
态度認真,有條不紊,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高手。
喬煙挑眉,半天屏住了呼吸,拉着喬任歌朝着後面退去。
喬任歌不放心,前者微微搖頭表示沒事。
那人還在繼續翻找,在書架上找了一圈沒有,又将目标轉向了一旁櫃子的抽屜,看到抽屜上嚴密的鎖,立馬欣喜,一副終于找到了的表情,激動掏出工具想要打開。
透着外面啊月光,裏面暗淡的光線,他絲毫沒有注意到一旁影子的挪動,還有不停靠近小心翼翼的步伐,得逞的笑容。
“啪嗒。”
鎖終于開了,他正要将東西踹在懷裏,立馬溜走的時候。
背後突然多出了一個人。
“你帶着本家主的東西想要去哪兒?”聲音渾厚,突然出現在了眼前,隻見影子一閃,那人便擋住了去路,讓他動彈不得,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退後幾步,憑着強大的心裏素質就要帶着東西離開,喬宏一把抓了過去,扯住那個人的腳跟。
一時閃躲不及,被猛然扯了過去,吧嗒一聲摔倒在地上。
随即一聲哎喲,那人立馬反彈起來。
朝着喬宏的面門攻擊而去,卻被巧妙的閃躲避開,那人瞪大了眼睛,神色鋒利,死死盯着對方:“你不是喬宏。”
喬家主的身份他們早已打探清楚,根本不會功夫,而眼前男人招數怪異,雖然隻是一招,卻讓他差點失去了先機。
喬宏很快反應過來,眼睛滴溜溜轉,回眸一笑:“看來,你們還是沒有查清楚,本家主真正的底細。”
那人在刹那瞬間,喬宏神色更是冷了下來:“找死吧。”
隻見她手一揮,根本沒有看清楚是如何出招的,那人卻直接倒了下去,再也沒有任何意思,随即轉身一變。
喬宏突然到了牆角,邪魅看了一眼少年,朝着自己面皮上一揭,露出一張女子清秀的面頰,露出笑容,發出甜甜的笑聲:“任歌,你覺得我剛才的表演怎樣,有沒有破防?”
少年不由得張大嘴巴,半天贊歎:“姐,牛逼,太牛逼了。”
沒想到隻是見了一面,姐姐竟然做出了如此精準的面具。
實在是匪夷所思。
要是在以前,他不覺得驚訝,隻是姐姐現在失憶了,就有些讓人不得不豎起大拇指了,隻是,她真的沒有恢複記憶嗎?
剛才的假扮了喬宏的女子,正是喬煙,她此刻不去看弟弟的神色,直接将身上的男子服侍脫了下來,一陣嫌棄:“好了,我們快點将這裏還原,接着找我們的東西吧。”
她手上轉起了剛才從刺客身上得到鑰匙,朝着櫃子走去。
她總覺得那裏有秘密。
少年點頭,直接跟上喬煙的腳步:“姐姐說得對,萬一那個老頭子回來,發現了我們下次就不能繼續了。”
喬煙腳步微頓,不可思議:“你還想有下次?”
他可以将來的喬家主,總是做這樣的事情真的不愧疚?
真的好嗎?
少年茫然,随着他的神色轉變,喬煙已經吧嗒一聲将櫃子抽屜打開,在裏面認真翻找了起來,他走近細看:“找到了嗎?”
她準備搖頭,從裏面拿出一個布包,聽到外面的聲音,應該是正主回來了,她眉頭一皺,将那個刺客扔了出來,努力讓他清醒,又将鑰匙塞進他的懷裏,朝着少年打了個手勢,小聲開口:“走吧。”
随即身影一閃,便直接閃身離開,直接進入了空間。
刺客眉頭微皺,一副要清醒的架勢。
外面的步子聲越來越近,喬宏點頭讓下人開門,随即一聲吱呀的聲音,門剛打開,一人從裏面瘋狂一躍而出。
能跟在喬宏身邊的下人,看來也不是一個普通人,幾招過去,那人已經趴在地上,将人直接拖了進去,朝着喬宏使眼色,直接站在了男人身後,充當了護衛的位置。
神色也開始鋒利起來。
看着喬宏步子靠近,想到剛才的招式,刺客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喬家主,你果然藏得不淺,世人大概都不知道吧?”
喬宏以爲是他有貼身護衛的事,嘴角扯出冷笑,瞥了一眼地上:“過獎了。”
随即朝着護衛使了個神色,後者上前一把将人提來起來,質問:“說,誰讓你來的?”
隻是下一刻,刺客嘴角突然出血,在他們的驚恐下,眼睛一翻,直接當地死了過去,喬宏大驚失色:“怎麽回事?”
“已經死了,”護衛試探鼻息,從地上站了起來,隻是沒有動。
喬家主自己蹲下去,在護衛身上摸索了一翻,一把扯出鑰匙,臉色更加難看起來,起身立馬打開抽屜,看了一眼,臉上的肌肉不停的跳動,可見其生氣的程度,整個屋子瞬間冷了下來。
護衛不由得後退一步,按例問了一句:“家主,怎麽了?”
整個屋子瞬間沒有了生機,男人拳頭緊握,話從牙縫裏奔了出來,一字一頓,卻是咬牙切齒:“我們……中計了。”
随即他發出号令:“給我追,天涯海角,也不要給我放過。”
這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差點掀翻了房頂。
不錯,喬家主的确不凡,隻不過比起喬煙裝飾的武功,還有一些不爲人知的勢力,屋子裏馬上黑壓壓一片,整齊的異口同聲,被冷死覆蓋的房間發出聲音:“保證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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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煙爲了不惹來更多的麻煩,确切來說,不想錯過如此容易合作的人,爲了有下來,她決定今晚假裝再次偶遇柳恒遠,不過她卻是以喬任歌外面女人的身份,畢竟今晚她被柳恒遠接近的事,想必其他家族也應該知道了。
這個身份,她本來就不打算隐瞞。
“東西呢,找到了嗎?”男人突然出現在眼前,理所當然的對着她施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