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飛,你想幹什麽?”陳宏泰面色慘白,就連嘴唇都在顫抖,還依舊硬撐着,色厲内荏的和吼道。
“我想幹什麽?”王海飛嗤笑一聲,目光從大廳中掃過,狀若癫狂的道:“這還不夠明顯嗎?當然是砸場子啊,哈哈哈!”
“哈哈哈,這老東西估計眼睛有問題,連這都看不出來。”
“我真是服了,這樣的人竟然都能掌控栖庭,老天真是有眼無珠啊。”
“問題不大,咱們給栖庭換個主人也就是了。”
“……”
王海飛的話音落下,他手下的人就是一陣大笑,而且直接就要給栖庭換主人,真可謂是嚣張到了極點。
“放……”陳文靜頓時忍不了了,栖庭今天打敗了銀座,開創了前所未有的大好局面,她絕不允許被人破壞。
隻是她剛開口,就被孫佩佩給緊緊的捂住小嘴,小聲的叮囑道:“今天這事我們沒法參與,先讓你爸處理看看。”
“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陳文靜面色凝重的問道。
她早就聽秦玉茹說過,老爹陳宏泰有個死對頭,已經回到了平安縣,很有可能對栖庭不利,後面夏秋也給她說過這事。
但她卻沒有太放在心上,隻給陳宏泰提了一嘴。
現在這可是法治社會,對方就算再嚣張,難道還敢把栖庭給砸了不成?
可她卻沒有想到,這些人是真的敢砸啊。
而且任由這些人鬧下去,栖庭好不容易開創的大好局面,可就全泡湯了。
啪嗒!
而此刻在王海飛面前,陳宏泰好半天才穩定下心神,轉而點起一根煙,狠狠的抽了兩口。
他夾煙的手指都在顫抖,但臉色卻逐漸變得平和,整個人也逐漸挺直了腰背。
“師弟,你回來了就好啊,當年讓你逃去了外地,我這些年都夜不能寐,你現在回來了,我也終于能睡個安穩覺了。”
陳宏泰臉上露出了笑容,而且非常的自信。
“你以爲你這些年在準備,師兄我就什麽都沒做嗎?”
“你一直想回來,正好,我也一直等着你呢,而你既然回來了,那就不要走了。”陳宏泰愈發的自信,目光看向正門口,朗聲道:“浩哥,接下來的事兒就辛苦了。”
“什麽?陳老闆竟然請動了浩哥?”
“這下穩了,有浩哥出面,這些人根本讨不了好,都得乖乖的滾出去。”
“……”
陳宏泰的話音剛落,食客們就紛紛讨論起來,而且非常一緻的站在了陳宏泰這邊。
主要是王海飛欺人太甚,你找陳宏泰報仇也就罷了,卻把其他人也都牽連進來,食客們自然心裏不爽。
他們正讨論着呢,就有一行四人走了進來。
爲首的身材寬碩,穿着筆挺的西裝,發絲也搭理的非常整潔,乍一看,還以爲是個生意人呢,可認識他的人都知道,這就是平安縣扛把子——馬文浩。
别看他長的文雅,也特意塑造出一副平易近人的樣子,但實際上卻心狠手辣,據說可曾經親自給人放過血呢,
而在他身後的三位,則是他手下四大将的龍虎象豹,許文龍,周春象,李如豹。
原本還有一個左虎虎的,結果那貨太不長眼,得罪了夏秋,此刻還在裏面服刑呢。
這下,他們終于能出口惡氣了。
而在角落,孫佩佩也放下心來,既然丈夫請來了馬文浩,那王海飛就翻不起什麽浪來。
可陳宏泰在看到馬文浩的瞬間,卻兀自皺起了眉頭。
王海飛自身的實力不弱,當年在縣裏就差點把馬文浩踩下去,如今這麽多年過去,實力肯定會更加恐怖。
而他苦心經營多年,帶回來的人雖然看着吊兒郎當,但肯定都是高手,可馬文浩卻隻帶了三個大将過來,這不是擺明了給人送菜嗎?
“飛哥,都處理妥了,今天你盡管砸,絕對不會有人來幹涉。”就在陳宏泰詫異的時候,馬文浩徑直來到王海飛面前,拱了拱手,恭敬的說道。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看陳宏泰一眼。
“浩哥,你這是……”陳宏泰不死心的開口,卻被馬文浩給直接打斷,“陳宏泰,你狼子野心,吞并飛哥的酒店,此刻還在這裝模作樣,還不趕緊交出栖庭?”
蹬蹬蹬!
他每說一句,陳宏泰就倒退一步,最後更是退到了牆角,直接跌倒在地上。
完了,栖庭徹底完了。
陳宏泰眼神中滿是絕望,更是面如死灰。
他當年在縣裏開小飯館,覺得沒有什麽前途,就找到縣裏有名的大師傅,千方百計的拜其爲師,學的了一身本事,最後更是在師父的幫助下,開起了栖庭大酒店。
王海飛就是他師父的兒子,當年他爲了感謝師父,就給了王海飛四成的股份。
結果王海飛不務正業,帶着一群混子招搖過市,每天都來栖庭蹭吃蹭喝,這也就罷了,關鍵是這些人吃飯鬧出的動靜太大,喝點酒就摔酒瓶子,搞的栖庭生意都沒法做。
陳宏泰實在氣的不行,就說了王海飛幾句,還威脅他要是再這樣,就滾出栖庭,這輩子都别想再進栖庭的大門。
這讓王海飛丢了面子,當晚,這混蛋就糾集一群人,半夜闖進陳宏泰的家,差點把孫佩佩給強了。
幸好陳宏泰及時趕回來,拿着一把菜刀亂砍亂劈,這才把王海飛等人給吓跑。
陳宏泰當時差點氣死,直接就報了警,王海飛也是那時候逃出了平安縣。
前段時間,陳宏泰就得到了消息,說王海飛這些年在外面混得也不錯,最近打算回來找他算賬,并且還放出了狠話:
陳宏泰,當年你讓我像狗一樣逃出平安縣,這次我要讓你像狗一樣跪在我面前,還有當年在你家沒做完的事情,這次我也要補上。
聽說你還有個如花似玉的女兒,正好,讓她跟她媽一起。
這是王海飛的原話,也正是因爲此,陳宏泰才下定決心,徹底收拾掉王海飛。
他先是悄悄的聯系馬文浩,并且私下達成了協議,又找上面的朋友求助,讓其多照應着點。
可他卻怎麽也沒想到,馬文浩竟然臨陣變卦,轉而去跟了王海飛,而且聽其話裏的意思,上面的人今天也多半不會管這事。
那栖庭還能靠誰?
面對陰狠毒辣的王海飛,栖庭根本就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靜兒,走,咱們先走。”角落裏,孫佩佩拉着陳文靜,小聲的說道。
這是陳宏泰早就安排好的,一旦事情不對,她就帶着陳文靜離開,徹底逃出平安縣。
隻是她的話音剛落,王海飛就看了過來,猙獰的笑道:“走?走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