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什麽?”
剛被錢雙雙嘲諷趕出來的沈亦涵,此刻看着錢雙雙,一股無名火在心底上竄。
“想吵架,我現在沒工夫。”
沈亦涵加大手上的力氣,勢要将門關上。
沈亦涵瞥了一眼錢雙雙。
門快要被關上的時候,錢雙雙用腳一把踹開。
“你……”
沈亦涵氣不打一處來,手都要擡起來了,她克制内心的怒火,這裏是醫院。
“沈亦涵,我是來求你的。”
“求你看在我們兩家是世家的份上,這次原諒景年的沖動。”
錢雙雙走進病房,眼睛掃視了一圈周圍,最後視線落在的陸少辰的身上,他躺在那,腿腳看上去不能動彈,但人無恙,面色也還可以。
“陸少爺,看在我們倆親戚的份上,不管怎麽說,你也叫我一聲嬸嬸,景年也是你兄弟,這次他不懂事,他沖動,都是他的錯,他現在已經知道錯了……”
錢雙雙鼓足氣勢的說道,如果不是爲了霍景年,她死也不會向這兩個人低頭的。
“這個時候是兄弟了?”沈亦涵冷哼一聲,然後望着面無表情的陸少辰,隻怕此時他的心裏和她想的一樣。
“他們本來就是兄弟啊。”錢雙雙趕緊套近乎。
兄弟又怎麽樣?霍景年不是照樣捅了兄弟嗎?
“求你們了,我是真心誠意來跟你們道歉的,求你們原諒景年,放他出來吧?”錢雙雙眨巴着眼,可能在她心裏,沈亦涵和陸少辰就是好忽悠的人吧。
說幾句好話,三言兩語就想讓他們放了霍景年。
天底下哪有這麽好的事情?
“真心誠意?”陸少辰冷眸打量着這個穿着光鮮亮麗的女人。
他可是記得,小時候,在爺爺面前,這個女人将他奶奶趕出家門的這件事上,可是有功德的。
“當然,我誠意滿滿。”
錢雙雙點頭,她上前一步,從包裏拿出一張支票。
“隻要你們說,多少錢放我兒子,我立馬給你們。”
說着,錢雙雙還從包裏拿出筆。
看得出,她确實誠意滿滿。
陸少辰冷哼一聲,語氣陡然間更冷了幾分:“霍太太,你當我們是綁匪嗎?我們是綁架了你兒子,像你要贖金的綁匪?”
“不,不是……我……”錢雙雙錯愕,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
陸少辰冷着一張臉,繼續說道:“霍太太,我們可沒有那麽大的本事,拿着錢就能放你兒子。”
“霍景年故意殺人,我這是沒死,若我死了,那就坐實了故意殺人,是要償命的。”
“再說,霍家現在還有多少錢呢?這支票你打算開幾個億呢?”
聽完陸少辰的話,錢雙雙的腿不由的發抖起來,聲音也跟着抖了起來,“幾個億?”
“難道霍景年連一個億也不值嗎?我以爲霍太太會開三五個億買自己兒子的命呢?”
陸少辰嘲諷。
以霍家現在的情況,就怕已經是沒有資金流動了,看錢雙雙如此大氣,說開支票就開支票的架勢,不曉得回家财政的人,肯定是以爲遇到了個大财閥。
呵呵!隻可惜,霍家都要破産清算了。
錢雙雙面色煞白的站在病房,從未感覺過的孤獨感襲來,她第一次覺得如此凄涼。
可爲了兒子,她隻能……
“我……”
“呵呵?”沈亦涵冷笑,“霍太太,你如果有這三五個億,你還是找人去劫獄吧。”
“你……”錢雙雙被氣的咬牙切齒,如果不是爲了霍景年,她才不會被沈亦涵這個丫頭片子嘲諷呢!
“太太,二少讓你回去。”門被推開,姚助理站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