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無父無母,請你不要胡亂認親。”在孩子需要父母親的時候,一個去追求富裕的生活,一個徹底消失,不管孩子是生是死,這樣的人怎麽配的稱爲父母,垃圾無疑。
求饒的時候,倒是說的挺利索的。
看買慘和打親情牌都沒有作用,張天緯立馬轉換法子,将自己知道的消息說出來,“是官方部門找到我們異能組織,我隻是前來探探底,後面還有幾十個道行高深之人,他們要是沒有收到我的消息,應該很快就來了,你還是先讓我回去。”
裝逼者沒有了道具,也就是普普通通的老男人,除了面上沒有皺紋外,和外面的那些普通人一樣,這說一句話咳半口血的模樣更是狼狽。
“異能組織者?”
這算不算威脅了,青绫向遠方看了看,來了正好,張天緯真是太弱了,她真的好想看看這個異能者組織裏有沒有利害一些的人物。
“是的,是異能管理局發現有幾個非人類在直播和在陽間打工,所有的消息都指向你一個人,是我認出你是我的女兒,才請命第一個前來。”
不,應該準确的來說,你就是那個異類,上面因爲要盯你,才發現了非人類,你是主要問題,那些小鬼都是次要的,隻怪你太嚣張了,要解決的從頭到尾也隻有你。
“那我真的是很期待。”起身拎起張天緯,呼吸間在對方的身上畫了十來個功能不一的符,順帶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警告,“可不用亂動,有些符的威力我都沒試過,你要是想死可以替我試試。”
是的,有些符他也不曾見過,而且對方畫符太輕松了,不用借助任何的道具,天地間的靈氣就可以爲她所用,她到底是經過哪位高人指點過的。
“張青绫,我是你父親。”黑着臉再次提醒。
“都說了,我無父無母,你做這幅惡心人的模樣做甚。”說完,打了一個響指,貼在身上的一個符篆瞬間被激活。
張天緯隻感覺有刀子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一塊塊的片着他的肉,不要命,但是那種疼痛讓人難以忍受,最要命的就是未知的恐懼彌漫在心頭。
忍着疼不敢再動,額頭上的汗水跟雨一般落下,努力想着其他的事情轉移着注意力,或許是太疼将最關心的問題問出了聲,“誰帶你入的修行之門。”
張天緯自己被指導之後,修爲在當今世上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可是行走江湖這麽多年,也不曾遇到張青绫這樣的,那不敢想象帶着張青绫走上修行這條路的人将會是多麽的厲害。
這樣的人物一出世,肯定會将整個修行界擾的天翻地亂。
“這個節骨眼,你居然想的是這個事情?”青绫很是好奇這人的腦回路是什麽樣的。
不過應該是和正常人不一樣,正常人不會做出不顧一切一走了之的事情的。
“你以前認識他?”忍着痛再問了一句。
這好像不單單是好奇了,好像在确認着什麽,青绫也想知道對方葫蘆裏賣得什麽藥,耐心的搖頭,“不認識,怎麽了。”
對方明顯的松了一口氣,看來有些事情是原主不知道的。
天是真的黑了下去了,感覺到陌生的呼吸,将張天緯滾起來挂在房上,手持長劍站在院門處。
“既然都來了,就出來吧,不要躲躲藏藏。”拿着手帕将劍上的殘血擦幹淨。
冷酷無情而又強大的可怕。
十幾号人停在不遠處一一現身,也不全是人,中間還站着兩個獸态都沒有褪去的妖修。
果真的有一點點本事都能得到最高的待遇,這樣獸态都沒有褪進的怪獸放修仙界,應該連個坐騎都當不上,隻能是别的修行者的口糧。
有頭發胡子花白的老者站在最前面苦口婆心的說着,“張女士,張教主到底是你得父親,給了你生命,你這麽對他未免太過狠辣無情了。”
人首蛇身的女子盯着張天緯又心疼又焦急,跟着站出來威脅,“張青绫,放了張教主,趕緊束手就擒,我們今日便留你性命。”
“是嗎,我的命好像也不是你們所能決定的。”笑靥如花,回頭看了眼挂在房前的張天緯,“可是我覺得一點都不過分,甚至還有點仁慈。”
說話着,左手食指在空中畫了個圈,再次将張天緯身上的幾個符篆激活,這次他好像沒有那麽幸運,一根腿被炸的血肉模糊,挂在空中直嚎。
“張青绫,你爲人子女……”
“廢話真多。”長劍翻轉,利刃朝外,人如鬼魅禦風而過。
呼吸間,人仰馬翻,腳底下更是散落着一堆垃圾,全是這些人拿着的寶貝家夥。
道貌岸然的白發老人被剃掉了長發,當然青绫下手有點重,連帶整個頭皮都給削掉了,血從頭頂噴了出來。
長劍飛出,将蛇尾女人釘在了張天緯的旁邊,雙雙挂在房上,“看你這麽擔憂他,上去作伴陪着吧。”
靈力聚集,腳底下的一堆東西在眨眼間成了渣渣,是徹底廢了。
白發老者來不及心疼自己的寶貝法器,張青绫已然來到了他的跟前,“這位老東西,不好意思,剛才是我用力過猛了,這就給你複原。”
指尖畫符,老人的皮膚快速的生長愈合,頭發也一寸寸的長長。
妖孽的手段,放眼整個修行界,誰能做到這個地方,真可謂是肉白骨!
躺在旁邊的深知自己與張青绫之間的差距,不敢上前,隻能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的頭埋在地上裝死。
老人滿眼恐懼的盯着青绫,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頭頂,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又聽見對方說,“你看吧,要不是我出手,這會你肯定因失血過多而亡,我與你無親無故的,還好心救你,怎麽說我也是你得救命恩人,還不趕緊跪下來謝謝我。”
“你無恥……”
啪一巴掌扇過去,一口假牙飛了兩米遠。
再一巴掌,兩邊臉腫的一樣高,将松弛的皮膚也撐起了點,“救了你的命,就是你的再生父母,有你這麽對你父母說話的?”
“我……”
“忘恩負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