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不發威還拿她當病貓了呃?她也是有脾氣的,起床氣!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在夢裏和美男幹仗,明天一定得說給浩軒聽聽。
正叽叽歪歪腹诽的時候手腕突然傳來刺骨的疼。
“和我睡覺,你想都不要想。”
眼前人一隻大手幾乎把她的胳膊掰斷。那眼神活像受了什麽奇恥大辱一般要将自己生吞活剝。
張欣語也火了,真是可惡,沒想到這麽好看的人居然是神經病,和他睡覺?腦袋怎麽長的,挨驢踢了吧。
“你放手,你抓的我好疼你放開”
掙紮着那隻鉗着自己的鐵手卻紋絲不動,登時腦袋一低。
“嘶張欣語你敢咬我”
龍玄禦吃痛的火大,嗖的抽回手臂,俊美的五官凜在一起眼底迸出憤怒的幽光。
“你當真以爲我不能拿你怎麽樣是不是?“居然都舍得咬他了看來真是病的不輕。
“再抓我就咬死你!”
張欣語滿意的看着美男手背上幾個鮮紅的齒印啐了一口嘴裏的血漬,敢占她的便宜窗戶都沒有。
低頭一看手腕處紅腫了一片立刻疼的她龇牙咧嘴,更是恨恨的盯着眼前的臭男人,現在感覺他醜死了,居然下手這麽重疼死她了,
疼?腦袋裏突然炸開一道驚雷,瞳孔不自覺睜大。
會疼?那她不是在做夢,現在發生的一切是真,實,的!心頭一種天方夜譚的想法頓時湧出
回頭猛地一把抓住龍玄禦的胳膊:“這裏是哪裏?”
“你又想玩兒什麽花樣,”龍玄禦冷冷道。
這女人花樣層出不窮,總是讓自己防不勝防的。
“我問你這裏是哪裏?”
這回聲音提高了不止三倍還帶着一點顫音,沒錯,她的心在恐慌着。雖然她平時也喜歡看穿越小說,可是她一點兒也不想成爲那樣的女主角。
龍玄禦嫌惡的抿了下嘴角:“擎天谷,你的房間。”
她還對自己吼?絕對是十幾年來第一次。
“擎天谷,擎天谷”
嘴裏不停念叨着,突然有被上蒼戲弄的感覺,眼看着自己就快得到幸福了老天卻把她貶到這樣一個一無所知的地方?
“不行,我要回去找浩軒,我不要呆在這裏!”
松開拉扯龍玄禦的手張欣語迅速下了床,這樣的事情她接受不了。
叮!一枚玉佩掉到地上,濃郁的色彩泛着瑩潤的光澤,好熟悉的翠玉!
張欣語彎腰撿了起來,此刻她正站在銅鏡前面一擡頭就看見銅鏡裏面出現了一張和自己幾近相似的臉龐,柳眉鳳眼粉黛香腮,隻是多些嬌柔和蒼白,長長的秀發披在身上妩媚之極,一身紅色百褶羅裙美麗而妖豔。
“不不”
她真的穿越了,張欣語幾近崩潰的搖頭頹然跌在了地上。
怎麽辦,怎麽辦
眼中的絕望和無助蔓延開來,大顆大顆的淚珠滾滾而落。
良久,龍玄禦劍眉微微蹙起,黝黑深邃的瞳孔裏散發出不耐的光輝。
“你哭夠了沒有?”
隻說她兩句居然哭這麽久,直哭的他心煩意亂,眼淚不用花錢怎麽着,她咬他他還沒和她計較呢。
餘光不自覺地飄向她紅彤彤的手腕,好吧,自己下手是重了一點兒那也至于一個勁兒的哭?
“我哭也礙着你了?你看看你全身上下都是冷的你的心八成也是冷的,管得那麽多?”
張欣語瞥了他一眼哭得更大聲,沒有同情心的家夥,長得好看有什麽用就會擺臭臉。
龍玄禦一把将她從地上提了起來,警告道:“你不要再故弄玄虛,無論你做什麽,我也不會喜歡你的,你最好離我遠遠的。”
身體居然這麽輕跟沒長肉是的,話說回來不知道她又想搞什麽把戲?可無論是什麽都别想讓他多看她一眼。
兩人站在一起張欣語隻到龍玄禦的肩膀,不得不揚着脖子讓他看清自己臉上的憤怒:“你有病啊,我爲什麽要你喜歡我,我什麽都不用做,像你這樣的面攤大餅白給我我都不要。”
帶上視死如歸的決心,反正都這樣了還有什麽好怕的,如果他一怒之下掐死自己,說不定就回去了。
看他長得人摸人樣的嘴巴也太缺德了果然是人不可貌相。龍玄禦深邃的眼眸浮現一絲懷疑,修長的手指立時捏起這女人的下巴:“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白給都不要,他會信?難道這些年自己是都瞎了麽?
“我知道,我保證以後對你敬而遠之現在告訴我我是誰,你是誰,我爲什麽會在這裏?”
張欣語被迫直視他的眼睛,那烏黑的瞳孔像寶石一般好看,但她不想去欣賞,如今自己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還是要弄明白身份才好想辦法回去,在這裏她一分鍾都不想多呆,如果可以的話。
“你說什麽?你不記得自己是誰爲什麽在這裏?”斜眯的眸子一瞬不瞬仿佛要将她看穿。
“不記得!”張欣語怒目以視,她還能騙人不成?又不是自己的事要怎麽記得?
一盞茶後,龍玄禦微微松了氣息擡起另一隻手拂去她臉上的淚痕,在那美麗的鳳眼裏看到了兩個字,倔強。
十多年來他們的距離從未如此近過,她居然一夜之間像是變了一個人。
“你叫張欣語,是龍勝王朝沐王府的郡主,昨天晚上不小心跌入荷花池,昏迷了一夜,
可能是因爲在水裏受了寒氣以至于想不起來過往的事情,也最好永遠都别想起來,這裏是擎天谷,是師父隐居的地方。”
放開了手裏細滑下巴還是很好心的解答了她的問題,隻是眼神變得意味深長。
這就說得通了,難怪她會對自己如此态度,即便是昨夜那般劍拔弩張也沒有過此刻的這般疏離。
失憶?
這回他也不好了,貌似出了很大的事,回到京都可能是有的受了。
張欣語嘴角扯起一絲諷刺的弧度,不小心跌入荷花池?真是好啊,連爲什麽失去記憶都替她找好了借口,卻還是叫原來的名字?
現在她越發相信老天爺是故意的。
“好好休息别再受涼了,我會盡快送你回沐王府!”
龍玄禦大步離開,走到門口時冷冷的扔下一句:“我是你的二師兄龍玄禦。”然後消失在房間裏。
張欣語木然的坐在地上再次哭了起來。
怎麽會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