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有人可以進來,那我們怎麽會成爲師父的徒弟的?”
難不成師父這些徒弟都是挖地道進來的?
領悟了冰山的眼神立馬殷勤有倒了一杯水遞給他,解說的确是需要唾液的,得多多補充水分。
看她這麽善解人意的份上龍玄禦隻好勉爲其難的繼續爲她解答疑惑。
“其實師父每年都會出谷一段時間遊走各國,我們就是那個時候被師父選中帶回擎天谷的。”
其實每個弟子在入門之前師父都會考驗一番,考驗的内容也很嚴厲,以至于數十年在茫茫人海中師父隻選出了三個徒弟,至于眼前這個女人也不知道走了什麽大運,什麽難題都沒有稀裏糊塗就入了門,嫉妒死了一幹師兄弟。
張欣語了然的點頭,這老頭子還真是有趣。
“二師兄,大師兄剛剛回來了,爹叫我來喊你們過去,好像有事要和我們說。”
聽着銀鈴般悅耳的聲音,一個年約二八的少女翩翩而來,紫色羅裙被風帶的搖曳生姿,人嘛,長得唇紅齒白美豔動人。
少女從門口進來,看也沒看張欣語一眼就直奔龍玄禦而去。
“這是師父的女兒,比你小兩歲是我們的師妹,名喚玉紫煙。”
龍玄禦不着痕迹的躲過意欲伸向自己的小手,快速站起身來看着張欣語,也沒理會那個小師妹已經不滿的撅起小嘴。
“紫煙師妹你好!“
她想師妹應該就和妹妹差不多吧,以前她一直希望自己有個妹妹,這姑娘看着也是挺招人稀罕的。
玉紫煙這才看向圓桌另一邊的張欣語,眼裏閃過一絲慌亂。
依她的性格應該會和自己算賬的吧。
等等,紫煙師妹?你好?
如此客氣?莫非又打了什麽主意?玉紫煙也不敢輕舉妄動隻是一臉的戒備。
“呃我失憶了”雖然不知道她爲什麽不搭理自己,但她這個表情還真讓人尴尬。
“張欣語你搞什麽把戲,失憶?你怎麽不說你失身了,不就是喝了幾口水嗎,你還想借題發揮了,二師兄才不會上了你的當。”
是覺得蠻橫的路子不好使改走煽情路線了?這些年她可是沒少換花樣了,若非是情敵的關系自己還真想贊揚她锲而不舍的毅力。
張欣語大腦出現一瞬間的短路,怎麽和她想象的有些出入,師姐妹之間不應該是這樣的吧。“紫煙師妹,你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我呃!”
剛想上前去問個明白,玉紫煙驚慌中一掌打了出去,張欣語立刻向後飛出數米,最後落在一個懷抱裏。
這一掌打的胸口翻江倒海,喉間湧上一口鹹醒,殷虹的血液順着嘴角流了出來,緩了口氣立刻憤怒眼神的盯着玉紫煙,怎麽也不明白她爲什麽出手打自己。
丫的,這回怕是骨頭都碎了,這裏的人怎麽都這麽不正常?
龍玄禦一手抱着張欣語,另一隻手伸到腰間取出一個小玉瓶,倒出兩粒黑色的藥丸塞進了她的嘴裏,冷冷的回頭。
剛剛還想着不能再讓這女人出閃失,就立刻有不知死活的找上門了,若不是看在師父的面上
玉紫煙吓得一個激靈,沖着張欣語揚起芊芊玉指憤道:“明明是你先過來打我我才還手的,現在你居然故意被我打傷想使用苦肉計,你怎麽如此無恥!”
爹爹都說已經解了她的七絕散又給她渡了真氣,不是應該體壯如牛嗎?
即使沒解今天也不過是第四天,她的武功比自己好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兒竟然等着挨打不是苦肉計又是什麽,
現在都恨不得剛剛那一掌打的再重一些,最好直接送她歸西。
龍玄禦的藥丸入口即化,胸口的劇痛立刻減輕了不少,看來疼上幾天是免不了了。
“我說過我失憶了,信不信由你!”挑起鳳眸看向玉紫煙的眸子盡是冷冽。
故意挨打?難道她是腦殘嗎?她從不認爲自己是個軟柿子,今天的仇先記下,來日一定加倍奉還。
張欣語緩緩的站起身來走進裏屋,還是要把這件帶了血的衣服換掉,晦氣!
突然感覺前途是灰暗的,這裏的人可能都有病!
眼見龍玄禦目送張欣語進了裏屋,玉紫煙慌張的跑過去擋住他的視線。
“二師兄你不要相信她,剛剛一定是她的苦肉計,是她的陰謀。”
她發現二師兄看張欣語的眼神已經不似以前那樣的冰冷厭惡,就在剛剛他還主動去接住她,換作以前他肯定不會這樣做的。
當然,如果有誰能夠打傷張欣語的話,這樣的認知讓她感到一絲恐慌。
“是不是陰謀我會不知道嗎?”龍玄禦周身的寒氣幾乎凝成一個冰罩凍得人打顫。
微微眯起了雙眼,想着裏面的人兒,現在看來她不光失去了記憶連練武功也忘的一幹二淨。
死女人,竟讓自己這麽惦記!
“難道,難道”玉紫煙張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心裏卻突然松了一口氣,至少下毒的事再也沒有人知道了。
“走吧,去清風居。”
龍玄禦轉過身不再多想,他可沒忘了玉紫煙跑來就是告訴他們師父找他們過去。
“我也去!”
張欣語從裏屋出來已經換了一套幹淨的羅裙,臉色有些難看。
她也想出去看看外面是什麽樣的還有這裏的人。
龍玄禦所有的擔憂都在她倔強的眼神裏化做點頭,
這女人都不怕疼的?
來到清風居的廳堂,裏面已經到了四個人,高堂上一個墨衣男子負手而立背影挺拔。
廳堂左側的檀木椅上穩坐一名身着紫色錦袍的男子,錦袍的邊緣繡着金絲暗線,濃黑的長眉倍顯英氣,一雙眼睛清澈明亮像陽光一樣讓人感覺溫暖,嘴上挂着淺淺的笑容。整個人坐在那裏既讓人感覺平易近人又給人以距離。
見到張欣語進來,那人就将所有視線都凝聚在她的身上,目光纏綿悱恻帶着濃濃的雀躍和關心。
迎上他的視線張欣語禮貌性的沖他笑笑心裏卻納了悶,自己是不是欠了他很多錢啊,還是自己長得像票子,值得他這麽熱切的看着?看他帥氣又貴氣的樣子應該是雲缺月,堂堂一國太子會缺錢?
右邊同樣是兩個英俊潇灑的帥哥,十七八歲的摸樣面容清秀俊美還有些稚氣未脫,卻都是一臉的不情願。可能是因爲還沒睡醒就被揪起來和自己一樣有起床氣,又不敢撒火的緣故。
“拜見師父!”
龍玄禦恭敬的拱手鞠躬,張欣語則後知後覺的學着作揖。
“嗯,找地方坐下吧,”
洪亮的聲音傳來,剛剛還在高堂之上的男人嗖的一下來到張欣語的跟前,速度快的連她低着的頭還沒來得及擡起。
“語兒,你可是好些了,怎麽臉色還是這麽難看那,昨日你可是吓壞爲師了,如果你要是死了,爲師可就去把閻王殿拆了再把你撿回來。”
爲師?張欣語差點兒沒驚掉了下巴,她還以爲她師父是個仙風道骨的老頭子呢。怎麽看起來才不到三十歲的樣子,一定是精通了什麽不老之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