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自己溫柔的笑着,然後伸出白皙的小手撫摸到自己的臉上。
“語兒?”
“是我,我來看你。”
龍玄禦一把把她抱進懷裏,摟的緊緊的生怕一撒手人就飛了。
“我就知道你還是舍不得我,你回來了,你真的回來了。”
女人輕輕拍着他的後背,柔情似水:“我當然要回來了,我那麽愛你。”
“語兒,”龍玄禦迫不及待的吻上那誘人的香唇,輕輕細語:“你可知道我多愛你,沒有你我活一天都是煎熬。”
懷裏的人嘤咛一聲攀在龍玄禦的身前,聲音迷離:“我知道,所以我來了,我們進屋去說。”
暗影浮動,房門開啓的瞬間一道影進入房中,房門‘嘭’的再次關上。
龍玄禦抱着懷裏的人女人滾上大床,薄唇沒有離開過女人的輪廓,突然細密的吻變的急切,惹來身下陣陣嬌/喘。
大掌一揮女人身上的衣物化爲碎片,細膩的肌膚暴露在床上,大手沿着那脖頸一路向下,溫柔愛撫,女人媚聲不斷,如玉的手指一下下拉扯龍玄禦的衣服,終于撤掉外衫,中衣,露出結實的胸膛,小手更加不安分的輕磨挑逗,龍玄禦一聲悶哼,手裏的揉捏動作更加用力,急切難忍。
終于大掌移到自己的裏褲剛欲褪下,‘咻!’的一聲,一個不明物體穿頭窗戶射入房内,下一刻黑暗的房間變得通明,四支燭台燃起紅彤彤的燭火。
女人警覺的從床上翻身而起,被光亮一刺激龍玄禦隻覺得頭昏腦脹,眼前的事物模糊,模糊,然後倒在床上陷入黑暗。
“誰?給老娘滾出來。”床上的女人哪裏還有剛剛的媚态,俨然像隻毒蠍子。
“呵呵呵”一道悅耳動聽的聲音傳來,翩翩人影已經坐到了屋裏的闆凳上,悠哉悠哉的啃着自己手裏拿的大蘋果。
來人是個少女,明眸皓齒,頭上挽着小髻,簪着幾朵粉紅色的珠花,一身青色緊身羽紗裙,肩上斜挎着一隻與衣裙同色的繡花小袋,卻是裝的鼓鼓的。
“賤人果然是賤人,百毒教教主還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到了莫教主竟然已經淪落成要用幻香迷惑男人上床的妓/女,啧啧啧,真是賤到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莫雪晴看了已經昏迷的龍玄禦一眼,恨恨的咬牙,玉臂一甩将床幔扯過圍在自己赤/裸的身體上,對着少女怒喝:“你是哪裏來的臭丫頭,居然敢來破壞老娘的好事?”
莫雪晴氣的五官都扭曲了,面部猙獰,該死的,好不容易龍玄禦感情失意醉生夢死的時候,讓自己有了可乘之機,隻要過了今晚他就是想擺脫自己也擺脫不了了,
擎天谷的弟子必将是有責任感強大的人,到時哪怕不能做他的王妃,做個妾室她也甘願,現在呢居然被一個來路不明的臭丫頭給破壞了,當真是可氣,今日定讓她有來無回。
“好事?”少女撲哧一聲就笑了:“兩廂情願才叫好事,人家嘴裏叫的是語兒,你叫莫雪晴,難不成你小名叫語兒?”
“牙尖嘴利,簡直找死。”莫雪晴一瞪眼,玉指成爪泛着黑色的煙霧迎面而來。
少女眉目微凜,少了剛剛吊兒郎當的神态,又咬了一口蘋果,長腿一身,面前的梨花桌子,騰空而起,朝着莫雪晴飛去。
“啪”桌子在莫雪晴的利爪下四分五裂,飛散開來。
“呦呵,惱羞成怒啦,你不是毒女嗎,散點兒毒出來給本姑娘瞧瞧啊。”少女一面将房間能動裏的物事統統踢向莫雪晴,一面假好心的提醒。
果然莫雪晴美眸一凝,伸手從頭上拔下一支金钗,金钗的一端爆射出一股紅粉,直沖少女。
少女興奮的從自己的小袋裏掏出一支瓷瓶,瓶塞一拔,将綠色粉末向空中一撒,紅粉與綠粉立刻融在一起變淡,消失。
“千尋?對我不好使,換一樣換一樣。”
“找死,”莫雪晴又從頭上拔下一支珠钗打算爆射。
少女戲谑道:“你居然把毒都藏在頭上,也不怕磕到哪裏,衆毒齊發,把你毒成豬頭啊,哈哈哈~”
“少廢話,老娘早就百毒不侵了。”
語罷又一股黑色粉末爆射而來……
張欣語來到前廳,有下人正往飯桌上陸續的端着菜肴。所有人都在,唯獨不見龍玄禦的身影,眼中淌過暗淡。
他一定再爲今天的事怨自己吧。
“你來幹什麽?不是說就算不要父母也要和那個魔頭在一起嗎?”張青雲瞪了一眼,把臉撇到一邊,胸口起伏的厲害。
賽傲雪想說什麽最終還是沒有開口,這女兒太讓他們失望了。
還是張欣芮跑過來拉着張欣語的胳膊,對着張青雲夫婦道:“二叔二嬸,你們别生氣了,咱們一家人有好幾天沒在一起吃飯了,今天就吃個團圓飯。”
“是啊,語兒她有自己的想法,她覺得開心就行了。”雲缺月從來都是爲她着想的那一個。
一面是主子,一面是未來大姐,冥宇很爲難的保持緘默。
玉紫煙也勸道:“姑姑,姑父,我看那個冷清秋也不錯啊,隻要他對表姐好,血魔教又有什麽關系。”
張青雲拍案而起:“血魔教心狠手辣已是武林的公敵,若你真的随他去了,你可知道萬一有一天血魔教不在了,你會落得什麽下場?”
“王爺,王妃請容在下說一句,”西門尋上前開口道:“清秋的本性是好的,他隻是心裏有怨氣。如今有語兒姑娘陪在他身邊,他一定會洗心革面,在下深知他的爲人,他一定會對語兒姑娘好的。”
聽他這麽誇冷清秋,南宮無痕不悅的皺起眉頭,剛想反駁回去就聽西門尋又說道:“如果王爺,王妃實在不放心語兒姑娘,我願意重新回到血魔教,去保護她。”
“你說什麽?”南宮無痕一下子站了起來:“你還要回去?回去送死嗎?”
“你們不要說了”一直沉默的張欣語終于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