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看向安紫的内容開始帶了明顯的幸災樂禍。
這個安紫就是蠢,就算是想說安喬抄襲,那說她抄誰的不好,爲什麽偏偏要說她抄自己的,對于設計師來說,繪畫那是基本功,要是連這個都做不到的話,怎麽好意思說人家抄襲自己的呢?
安紫顯然也沒有料到安喬還有這一手當場愣在原地。
最近她壓安喬一頭的時候太多了,導緻她都忘記了,安喬并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怎麽?剛剛不是在叫嚣說我抄襲了你的設計,現在連畫都畫不出來了?如如果畫不出來,那就證明你剛剛說的什麽抄襲都是無稽之談,我需要你在大衆面前向我道歉,畢竟這種污蔑對于一個設計師來說是完全不能容忍的。”安喬在一邊冷冷道。
記者現在不敢再爲難安喬,于是把所有的攝像頭都對在了安紫的臉上,“安紫小姐,爲了證明你提供新聞的真實性,還是請你趕緊和安喬設計師一起畫一下吧。”
剛剛被安喬怼過的那個記者在看道司馬晗之後,一秒變慫,趁這個機會趕緊爲難一下安紫,希望安喬不要對自己記仇。
安紫有些慌亂的看着周圍攻擊自己的記者,擡頭求助的看向司馬晗,從前他真的十分疼愛自己的,隻要自己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他就一定會同意的!
但是爲什麽,爲什麽現在他的延伸裏面滿是冰冷?
他站在安喬身邊,用同樣冰冷的眼神看着自己,就像是從前一樣,好像的生死存亡在他的眼裏一文不值。
“不,不!”安紫忽然捂住自己的頭,一直不願意承認的事情再次擺在眼前。
司馬晗,你……不應該不愛我的!不應該不愛我!
安紫一邊晃着頭一邊向後退,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竟然一腳踩空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好在并沒有重傷,安紫爬起來之後就直接跑掉了。
幾個記者追了上去,剩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了看旁邊一對男女的臉色,也都散了。
安喬跟着司馬晗上了車,然後納悶的看向身邊系安全帶的男人,“你怎麽來了?”
“我怎麽來了?我不來你今天不就被這些記者生吞活剝了?”
“生吞?那也得他們咽得下去才行!”
司馬晗側頭看了看安喬,想說我就喜歡你這樣子,但是話到嘴邊,還是變成:“不必要的麻煩沒必要招惹。”
安喬還要繼續說什麽,就聽到司馬晗的電話鈴聲響了:“喂,司馬晗,你有沒有把嫂子接出來!”
這麽清脆的嗓音,聽話筒離得很遠安喬就知道是宇文疏在講話了。
“廢話,我沒把人接出來難道是你把人接出來的?”
“嘿!怎麽說話呢,要不是我,你有這個将功贖罪的機會嗎?行了行了,我不和你扯沒有用的了,你把電話給嫂子吧!”
還不等司馬晗再回罵兩句,安喬已經一把拿過電話了,樣子真的是十分不客氣。
“喂,宇文,怎麽了,剛剛他們不讓我進去,阿澤怎麽樣了?慕琛不是已經進去了嗎,爲什麽到現在還是沒有回音啊?”
“哎,嫂子你别着急,我們幾個都在想辦法,就是現在那邊咬的緊,剛剛還放出一段視頻,輿論壓力太大的時候的,官方也是要參考一下民衆情緒的吧。”
“視頻?什麽視頻?”安喬問道。
“上網應該可以搜得到,現在這家那事情已經被做成一個專題系列了找也好找……。”
“好。”
安喬說着挂斷了電話,在手機上快速的搜尋起來。
果然和宇文疏說的一樣,現在這件事已經被炒的很厲害了,公衆都跟着起哄,最新的一段視頻是榮秀給王二強哭喪的視頻,網友地下的評論都說榮秀很慘,兩個人用情至深卻隻能陰陽兩隔什麽的。
安喬嗤之以鼻,用情至深?
她到時要看看,這些人要是知道是榮秀和自己丈夫的舅舅通()奸一起害死了自己的丈夫,他們還會不會覺得感動,這場官司,恐怕也不是她自己想要伸張正義大打的吧?
“我說,千裏救夫的嫂子大人,你接下來想去哪裏啊?”司馬晗的手慵懶的搭在方向盤上,覺得自己已經帥到添飯地步了,十分潇灑的側目看着安喬。
安喬想了想,頭也沒轉的直接告訴他,“去二黃那裏。”
該布下的東西都已經布下了,接下來就是要找出破綻,然後在最恰當的時間上收網。
到了二黃家之後,安喬如願以償的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一些東西,比如材料方面的問題,盡管已經瞞天過海,但是有二黃這種級别的黑客還是被找出來了。
“不僅如此,我們還查到了那個幕後操控榮秀的那個人的位置,就在你趕回來不久之前,宇文疏已經追過去了。”
“那就好。”安喬道,“辛露派來的把?”
“聽宇文疏的意思是這樣的。”
安喬點點頭,忽然從背後生出一股涼意。
她不大懂,在她看來辛露明明很愛顧烨澤,但是卻可以因爲自己得不到顧烨澤而展開這樣瘋狂的報複,甚至不惜落井下石把顧烨澤害死?
這真的是匪夷所思。
“怎麽,是不是在感歎最毒婦人心?”司馬晗側頭問道,看着安喬的樣子了然的笑道:“你以爲個個女孩都和你似的,看起來殺傷力挺強的,其實特别聖母瑪麗,大家一般都是披着聖母的外表行毒婦的行爲你懂嗎?尤其是這些個豪門小姐,簡直像是毒湯裏面泡出來的,簡直可怖。”
時間到了傍晚,司馬晗出去買的飯,讓大家輪班吃。
他看到的安疲憊的臉,說道:“你的臉色好吓人,要不然你先去休息休息吧,有什麽進展我們會告訴你的。”
安喬搖搖頭,“不用,我要在這等着。”
“你既不是秩序員也不是律師,既不是黑客也不是醫生,你撐着等着有什麽用?”
安喬還是搖搖頭,“我是顧烨澤的妻子。”
司馬晗一愣,嘴角不經意的帶了一絲苦澀。
安喬沒有說出口的是,她其實總有預感,會有什麽事情發生,但是決堤是什麽她有不清楚,直到她接到那個電話。
“喂,你好,請問是顧烨澤家屬嗎?”官方的聲音在電話的另一頭響起。
“我是。”安喬說道,心裏開始吊起來。
“你好,他剛剛因爲胃出血住院了,現在可能涉及到要手術,請家屬盡快趕過來簽字,地址就在……”
安喬隻覺得眼前一黑,趕緊說道:“好,我馬上就過去!”
說着開始手忙腳亂的穿衣服。
“怎麽了?”司馬晗聞聲趕來。
聽到安喬的叙述之後,也面色凝重起來,對安喬說,“我開車帶你走,你别着急,把我哥需要的東西都帶上。哦,對了,叫一下左易吧,她是我哥私人醫生,肯定清楚的多。”
安喬一愣,然後說道,好。
顧烨澤被送到的是專門和官方合作的醫院,平常接待“嫌疑犯”比較多,有豐富的封閉經驗。
左易和安喬他們是一起到的,幾個人辦了手續之後就去看了顧烨澤。
安喬進去的時候,看到慕琛正坐在床邊,面色雖然蒼白,但是神色還算自然,顧烨澤躺在床上,隻是短短一天的時間,看起來就消瘦了不少。
安喬咬了咬嘴唇,輕輕坐在顧烨澤的旁邊,抓住他放在外面的手,雖然已過盛夏,但是他的手還是很燙,安喬禁不住心裏一痛。
顧烨澤感到有人,便睜開眼睛,狹長的雙眸子在倒映出安喬的身影之後,閃出一道亮光。
“來啦?”
"嗯。"安喬淺淺一笑,然後擔憂的問道:“你怎麽樣了?”
顧烨澤看了看門口,然後低聲道:“沒什麽事,隻是裏面有些麻煩,所以就找個借口出來了。”
安喬沒太聽懂裏面的麻煩事指什麽,但是司馬晗卻知道,他的面色變了變,沒想到這些人竟然這麽不擇手段,竟然也不在意老爺子的想法了嗎?
“那,那你要緊嗎?”
“沒事,放心。”顧烨澤笑着安慰安喬。
左易在旁邊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冷冷道:“要不要緊難道不是我說了算的嗎?”
“哦!”安喬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起身給左易讓地方。
左易坐下來之後給顧烨澤做了個基本檢查,安喬就像個小學生一樣在旁邊戰戰兢兢的看着,大大的眼睛裏面泛着微微的淚光。
“怎麽樣了?”檢查結束,安喬追問道。
左易聳聳肩,“确實有點犯病了,但是……”
還不等左易說完,慕琛忽然上前使了個眼色。
左易接着道:“我覺得這個醫院的設施不足以支撐手術,我一會兒會申請轉院。”
然後看着安喬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左易拍拍她,唇語無聲的說道“沒事。”
安喬從來不知道顧烨澤竟然有這麽多病史。
左易和慕琛兩個人冷着臉,一個把資料甩出去,一個一闆一眼的恐吓,很快就拿到了顧烨澤的轉院手續。
轉院的途中,安喬忽然接到了二黃的電話,“安喬,榮華他們對王二強的媽媽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