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打發完記者回來的司馬晗聽到宇文疏的問話插嘴道:“這不是很明顯嗎,我和你的嫂子合夥破碎了壞蛋們的計劃啊。”
宇文疏:“……”
這才是他一直不平衡的地方!
聽司馬晗的意思,顯然安喬是早有準備的,然後顧烨澤剛剛氣定神閑的,冷間一臉淡然,司馬晗更是參與其中,就連人畜無害的安讓都是一臉恍然大悟怎麽隻有他一個人什麽都不清楚?
司馬晗一眼就看出來宇文疏在郁悶什麽了,賤兮兮的湊上來說道:“哎呀,怎麽拉,你什麽都不知道啊,這怎麽可能呢,你不是表哥的左膀右臂呢,怎麽會這麽大的機會都沒有通知你?”
雖然知道宇文疏不會真的被挑撥離間,但是安喬還是趕緊制止道:“你别聽他瞎說,我是因爲實在來不及了所以找的他把記者招呼來,還沒來記得告訴你們。”
“你們?”宇文疏迅速抓住到了關鍵詞。
你們的意思就是,他不是一個唯一不知情的。
“嗯。”安喬點點頭,然後解釋道:“其實這段證據我早就在籌集了,你們應該都是知道的,一直都沒有提交一個是慕琛說還不具備說服力,另一個就是我猜對方一定會在輿論上繼續打壓,如果我們很早就把手裏的籌碼放出去,那到了後面我們就會很被動,所以我事先讓小七把剪輯了一些視頻,等到媒體站的時候一起發。”
“嗯,我有一隻和小七姐準備,宇文哥你總是害羞不好意思往我們這邊湊,隻是遠遠看着,當然不清楚是怎麽回事了!”安讓在一邊“沒心沒肺”的插嘴道。
“喂,小讓,你胡說什麽呢,誰、誰沒事就往你們那倆看,我是覺得你們兩個肯定沒什麽正事幹所以才一直不過去。”
安讓笑的一臉寬容,其他人則是一臉你接着編的笑容讓宇文疏大覺沒面子。
他清了清嗓子,轉頭一本正經的對安喬說道:“那個,嫂子,後來怎麽了?”
安喬看着他拼命闆住的臉,用力标着笑,點點頭接着說道:“嗯,後來就是一一直在收集信息等待機會啊什麽的,其實說來有一件奇怪的事情一直沒有和你們說。”
安喬頓了頓,說道:“其實幾個小時前,就有人給我來電話,說有人聯系秩序所問關于犯人拘留的問題,而且好像已經給您投訴到上面了,所以肯定很快會有人的到醫院來提人,讓我們早做準備。”
這下不知是宇文疏,就連顧烨澤和冷間都是一臉驚訝了。
向來話少的冷間開口道:“嫂子,你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安喬搖搖頭,“我也不清楚,但是我覺得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而且我覺得時間差不多也是成熟的狀态了,所以我就聯系二黃讓他趕緊在網上大規模擴散我們這邊你的說法,然後讓司馬晗來搞定媒體這邊。”
安喬看着幾個人的臉色,弱弱道:”我還以爲是你麽你手下的那個人着急聯系的我,你們也都不認識是嗎?“
幾個人搖了搖頭。
”哦……“安喬忽然之間覺得自己有些莽撞了,磕磕絆絆的問道:”那,那要是你們得到這個通知之後會怎麽辦啊?“
宇文疏和冷間對視一眼,說道:“把烨哥藏起來。”
安喬:“……嗯,好辦法。”
不過看來這個消息是真的了,所以幾個人都沒有在意,開始誇張的對安喬歌功頌德,說的安喬直不好意思、
隻有顧烨澤,面色微微有些凝重。
又是一個神秘的助力。
當初也是,有一股勢力介入,但是隻是蜻蜓點水版輕描淡寫的一筆,讓人根本發現不出來,甚至覺得是偶然遇到。
但事實上,等到顧烨澤去追查這股勢力的時候才發現他大的不可思議,甚至可以把他的線完全切斷。
而現在,又是這種看似不起眼的消息,但是起着至關重要的作用。
到底是誰呢,暗地裏面總是介入安喬行爲這些人,到底是誰,有什麽目的?
“阿澤,阿澤?”顧烨澤被安喬的叫聲叫回神志。
“你怎麽了,不舒服嗎?”安喬擔心的說道。
“沒事。”顧烨澤寬慰的笑道。
“呵呵,表哥舒不舒服我不知道,但是我估計我的一幫舅舅和其他表哥表弟可能就要不舒服了。”
幾個人心照不宣的相視而笑。
……
古川大廈。
司馬華和司馬騰坐在顧烨澤曾經的辦公室裏,一個頹然的坐在椅子上,另一個焦急的來回走動。
“我說什麽了,我說什麽了,不要把顧烨澤逼得太緊,他已經辭掉了古川集團的總裁的職務,接下來我們隻要順藤摸瓜一點點的把他的權力摘除就好了嗎,爲什麽一定要逼他,現在好啦,他反咬一口,你說我們怎麽辦?”的
司馬騰人如其名是個不存在淡定情緒的人,他覺得自己現在整個人已經快要緊張的炸掉了。
“你嚷嚷什麽!”司馬華沒有好氣的說道:“就好像當初那個顧經存的第三秘書過來找我們提出要直接送這小子上西天的時候你沒有跟着高興一眼,現在來什麽不要逼得狗急跳牆了,你也不想想,就算你的手軟了,那顧烨澤會放過你,我看你是這兩天太平日子過傻了,不知道顧烨澤到底是個什麽樣的角色!”
“這……”死馬騰想到當初顧烨澤對付敵人的手段,身上一片冷汗。
确實,顧烨澤太恐怖了,不僅是個典型的有仇必報,而且是個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性格,所以在看到他示弱的時候他們是第一個要放松任何,二是要更加小心猜對。
“那,那現在計劃失敗了,我們能怎麽辦呢?”死馬騰現在沒有主心骨,事事都以司馬華爲馬首是瞻。
“怎麽辦?這種事情就隻能破釜沉舟了,隻要顧烨澤死了,顧家就再也沒有外人了,我們也不用擔心這個小子總是翻盤。”
“可是……可是現在計劃失敗了啊!”司馬騰道。
司馬華不在意的笑笑:“這有什麽呢,人,總是有各種各樣的死法,這個死法行不通的話,換一個死法不就好了?”
司馬騰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知道了,我會安排人手的,正好他們這兩天進入夥了一個厲害角色,不過我估計顧烨澤那邊已經有準備了,說不定已經來對付我們了,怎麽辦?”
司馬華冷哼一聲,說道:“所以要快!而且想要讓他不找我們的麻煩,這也沒什麽難的,這個顧烨澤就算天不怕地不怕,總有個人的話他是不能不聽的。”
“你是說……老爺子?”司馬騰驚訝道。
司馬華冷笑:“他再愛自己妻子,也得承認我們是他的兒子不是!”
……
醫院裏面。
司馬晗以要讓安喬和顧烨澤兩個人的過二人世界爲理由,将幾個趕走了,他自己卻去而複返。
安喬看着他探頭探腦的進來忍不住笑出聲:“早就猜到你會過來了,說吧,是怎麽回事?”
司馬晗一臉你們很沒趣的樣子撇撇嘴,說道:“你們這麽厲害,肯定知道我要說的是什麽了?”
安喬看出司馬晗似乎不大想讓自己聽到兩個人的對話,撇撇嘴道:“行了的,我要去買點水了,你們兩個繼續打啞謎把。”
看着安喬出去之後,司馬晗才收起玩笑嘴臉,“說你呢,别裝作聽不懂哈,我們那兩位首當其沖的好叔叔你準備怎麽辦?”
顧烨澤微微勾了勾唇,“你覺得我應該怎麽辦?”
司馬晗差點鼻子沒氣歪,他覺得怎麽辦?這事到底是誰來管?
“不用管,放着就行了。”顧烨澤淡淡道。
“放着就行?我說表哥,你怎麽這次脾氣這麽好?你從前對我怎麽沒有這麽溫和啊?”
顧烨澤好笑的看着司馬晗:“你這算是挑的哪門子理?我說放着他們兩個不管,是因爲我清楚這兩個人就算是不管他們,他們也會自掘墳墓的,你比他們要聰明,所以才要實施手段。”
司馬晗:“……”
行,我就當你誇我了。
“可是即便如此,老爺子馬上就要過來了吧,你不早做準備?”
“沒關系。”顧烨澤淡淡道,“我自有安排。”
兩個人對司馬用的估計沒錯,他很快就趕到了。
來到醫院的時候還正好看到安喬在打電話,面色頓時很難看。
老公做了那麽大的手術,她竟然還有心情打電話,果然和他想的一樣,這個女人隻是來貪圖他們家的榮華富貴來了。
“阿澤!”司馬用進門,一見到顧烨澤的面色,渾濁的眼中頓時流露出整整齊齊的心疼。
司馬晗在一邊看着心情很複雜。
無論什麽時候,最重要的果然還是他的外孫。
司馬用唏噓一番之後,幾次欲言又止,想了想,他決定從比較容易的事情開口:“阿澤,我聽說公司的事情了,也派人查了一下,基本可以肯定是下面的那個包工頭是個西門慶啊,竟然是他最後殺死了自己的侄,侄子……”
“嗯,我知道。”顧烨澤語氣淡淡的,讓人聽不出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