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蠟燭忽明忽暗。
照在二人绯紅滾燙的臉頰上。
逼仄的小屋裏,由于平時物件收納的整齊,顯得十分整潔。
青葵早已褪去外衫,身上隻留了件貼身的輕薄衣物,衣襟因爲剛才往上蹭的緣故,領口微開,露出裏面天青色的小肚兜來,肚兜隐隐約約瞧見上面繡了幾多粉色荷花。
臉蛋水嘟嘟的,能掐出水來。
細長睫毛随着眨眼的動作小幅度的顫動。
嘴裏時不時發出“嗯,嗯嗯”的聲音。
姜佑更甚,不知不覺光了上半身,用力吮吸櫻色小唇,怎麽都不夠似的。
見時機差不多了,姜佑手掌從青葵微開的領口伸了進去,摸到了那件繡着荷花的青色肚兜,并持續向裏探進。
青葵臉蛋充血,渾身被突如起來的冒進吓了一哆嗦,雙手撐在床上,想要躲避開來,但誰知男人一個翻身,将她放在床上,另一手也探進領口,摟住了後背。
“我,我不要,不要。”
青葵反抗,可身體燥熱的姜佑哪肯放棄,三兩下就脫下自己的褲子,丢了出去。
“乖,很快就好了,閉上眼睛……”
姜佑盡量溫柔,湊到懷裏的小美人耳邊輕語道。
青葵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胳膊肘撐着床闆往後慢慢退,一個勁地搖腦袋。
“不行,不行……”越是這樣,姜佑被拱起的火愈發旺盛。
用腦袋蹭了蹭青葵的脖子,嘴唇吮吸了下去。
“呀——”
青葵驚慌的叫道,可下一刻她白皙的脖子上就出現一撮紅印。
“呼——”
姜佑擡起頭,喘着粗氣,若有若無的低語:“丫頭,我想要。”
“好難受……”
青葵抱着姜佑的腦袋,瞧着姜佑難受的樣子。
心一橫,好像做了一個艱難決定。
她在姜佑的肩膀上輕輕捏了一下,小聲道:“你别出聲,别被對門的小娘們發現了……”
“嗯……”姜佑眨眨眸子。
青色荷花肚兜率先被丢了出來,接着就是礙事的薄褲。
良久,一聲吃疼随着木闆床咯吱咯吱的聲響漸漸消散,燈火搖曳愈發沉浸其中。
隐隐約約好像有人說了一句:“呀,小聲點,小聲點……”
“好,嗯嗯……”
幔帳垂下,屋中燈火搖曳,生息漸起。
……
……
翌日。
東方已經泛白。
徹夜勞累的姑娘,在某一刻忽然被疼醒了。
雪白的玉臂慢慢伸出被窩,有些茫然地揉了揉眼睛。
“嗯,嗚……”
嘴裏發出奇怪的聲音。
天還沒有大亮,帶着清晨灰暗的光,屋子裏靜悄悄的。
睜眼看了看頭頂的幔帳,周身暖烘烘的,但渾身上下卻有點酸疼,特别是……
眼睛慢慢清明,粉撲撲的臉蛋……
姑爺很難受,我不忍心……于是叫他小聲點。
她隻記得姑爺興奮地起身,擡起自己的雙腿。
然後自己猛的痛了一下,之後就迷迷糊糊的,有些記不清了……
昨晚……
先躺着,然後被姑爺要求趴着,臀兒翹起來一點……再然後姑爺累了,不動了,騎着……很大聲地在叫……
無數畫面一閃而過,讓清晨疼醒的青葵一時無法接受,瞪大杏眼,望着幔帳,滿臉羞憤。
怎麽就讓他得逞了?
那些姿勢是……
姑爺……
還叫那麽大聲。
青葵快速地眨了幾下眼睛,将腦袋又藏進被窩裏。
仿佛這樣,她就可以不承認昨晚已經發生過的事情。
可是某處的疼痛還是讓她情不自禁地弓起背,皺起眼角輕聲哼唧。
深呼吸幾口氣,才緩和過來。
未經人事,第一次的體驗可不太好。
但是畫面中的姑爺好像一個老手,坐在雲端,像個……
不知道該怎麽說。
重新從被窩裏探出腦袋,小手捏緊被子,偏頭瞧了身邊的男人一眼。
男人睡的香甜,嘴角帶笑。
呼吸很是勻稱,沒有要醒的迹象,想來昨天是累到了。
呸呸呸。
青葵打打自己的小嘴。
偏頭再看,青葵小眉頭一挑,像是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平躺着看不太清,青葵幹脆支起手臂,仔細瞧瞧了瞧。
男人額間有隻王八!
小王八!
昨夜因爲屋子燈光太暗的緣故,看不很清,二人又有話要說,再加上額頭上的王八太小。
所以一時被忽略了。
但早上這王八凸顯出來,讓青葵一時驚詫。
之後便是心裏偷笑。
抿抿嘴唇,再多看兩眼,青葵閉起一隻眼,想了想後,就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
不顧冬日的寒冷,兩條一絲不挂的腿橫跨過熟睡的姜佑,在屋裏的翻找一通,然後像受驚地小兔子一樣,重新鑽回被窩。
暖了好一陣後,才恢複過來。
一番操作,原本的小王八變成了大王八。
不止額頭上有,臉上也有,下巴上也有,滿臉的王八。
“嗯~”
男人翻了個身,青葵吓得不敢動,大眼睛滴溜溜的。
還好,姑爺睡覺踏實,隻是翻個身子。
可是剛才被窩裏,精準到達目的地的手是怎麽一回事。
微微隆起的胸脯被壓着,很不舒服。
青葵撅起小嘴巴,十分不滿。
咽了一口氣,沒去管那隻手,繼續自己的創作。
直到滿意爲止。
事後,還将作案工具一丢,扔進床底下,要是不仔細找,肯定找不到。
重新乖乖躺好,将姑爺的手放回他原來的位置。
可又覺得不對勁,于是又把手覆蓋在自己某個部位。
閉眼,專心睡覺……
又不知過了多久。
姜佑慢慢醒了過來,睜了幾下眼,才勉強适應光亮強度。
瞧天色,已經不早了。
今日晨起練武的時間都耽擱了。
砸吧嘴巴,姜佑扭頭看向裏測熟睡的丫頭,心裏一陣暖意流過。
平躺在床上,姜佑回憶昨晚自己有些瘋狂的舉動。
咱也是老樹開花了。
隻是事後腰有些酸痛,看來任務艱巨,還需時常鍛煉呀。
頭也有些疼,許是最後沖刺的時候,用力過猛。
偏頭又瞧瞧地上散落的一地衣物,沒來由地咂咂嘴,一隻手臂撐在床上,另一隻手臂撈起衣物。
将它們放在床尾。
又扭過身子,認真注視丫頭片刻,他發現丫頭的臉蛋是真的圓。
粉撲撲的,微微有一種弧度。
捏着十分過瘾。
但現在沒太敢,怕驚醒了丫頭。
隻能這麽眼巴巴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