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之後,雛田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她也意識到日向家其實對自己已經很克制了,畢竟她也知道一個不尊重長輩,不幹正事,成天想着去死的小孩子有多讨厭。
回家之後,雛田主動和日向日足道了歉,她的道歉讓日足老懷大慰,但表面上還是露出波瀾不驚的表情,隻是一抽一抽強忍着笑出來的嘴角還是被敏銳的雛田捕捉到了。
但是,家族已經決定給雛田打上籠中鳥,也不會因爲她性格的改變而終止。
甚至有些長輩還冷笑着說:
“事到臨頭才想着道歉嗎,已經來不及了。”
因爲雛田的悔過,所以日向想要阻止這個決定,不過雛田攔住了他,表示自己沒有怨言,自願接受。
籠中鳥的時間被定在一個月後,今天是正式種下咒印的日子。
雛田和日向日足一起來到了專門的密室當中,密室裏,10個長老盤坐在地上,地面上畫着一些看不懂的咒文,四周點着一些火把,除此之外沒有絲毫光芒。
一些朽木的味道傳了過來,沖到鼻腔裏,讓雛田皺了皺眉。
“雛田,從今天你開始,你将成爲日向家的分家,被種入籠中鳥的咒印。此後,你要稱呼我爲家主,現在後悔的話還來得及……”
日向日足沉着臉,表面上是警告,其實還是在勸雛田。
雛田反而拍拍日足的屁股——她本來想拍肩膀的,但是拍不到,隻能拍屁股,安慰道:
“放心吧,家主大人,沒問題的。”
她曬太陽就能變強,這一個月嘗試下來,她發現尋常的苦無手裏劍這些已經刺不破自己的皮膚了,甚至連千本刺在眼球上,也隻能刺出一個凹陷,根本刺不進去。
鋼鐵之軀是全面的鋼鐵之軀,腦子都是鋼腦,她雛田還怕一個小小的針對大腦和眼球的咒印?
進都不進來好吧!
于是雛田毫無壓力地走到那個給她留的位置上坐下,閉上眼睛,一副随你們怎麽樣的樣子。
見雛田坐定,周圍的長老同時開始施術。
随着他們手中不斷結印,一些玄奧的符文開始在雛田全身蔓延,然後雛田就感覺到這些符文彙聚到她的額頭,想要鑽進來。
雛田這鋼鐵額頭,當然是鑽不進去的。
符文嘗試無果後,又打算從眼睛裏鑽進去。
但是雛田沒有弱點,就算眼球也堅如鋼鐵。
這些符文急了,開始在雛田全身遊走,最後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非常柔軟的地方,全力一刺!
然後就嘎嘣一聲把自己弄斷了。
同時,10個長老同時噗的一聲吐血萎靡下去,一個個都驚駭地看着雛田,用手指指着她,嘴巴裏“你……你……”個不停。
“雛田,你幹了什麽!”
日足跑了過來,看到長老們這幅樣子,頓時看向了雛田。
雛田面無表情:“我隻是坐在這裏而已,并沒有做什麽,家主大人。”
日足皺了皺眉:“你叫我什麽?”
以前好歹還叫聲日足,現在怎麽……
雛田看了日足一眼:“是你剛才讓我這樣稱呼的。”
日足一愣,這的确是…但是現在籠中鳥種不進去啊!雛田的體質看起來不隻是不死而已,居然抵抗了籠中鳥,這樣的話就不可能被劃爲分家。
而且,聽說雛田一個月前毫不費力地就擊倒了三個猿飛家的小鬼,連他派去監視的人都沒看清雛田的動作。
日足可是門清,他這個大女兒,5年來一次都沒有修煉過,也就是說,她天生就有這種才能。
現在連籠中鳥都能抵抗,日足看起來滿臉焦急,其實心裏都快要開出花來了——大女兒一旦悔過,搖身一變成了超級天才!
必須修複父女關系!
于是日足搖身一變,變成一個慈祥的老父親。
之前雛田一直在作死,所以她的生母其實有點怕她,現在雛田不作死了,母親的本性開始展現,她給雛田買起了玩偶和漂亮衣服。
但是玩偶雛田全部給了花火,衣服也不要,隻要緊身衣,因爲鋼鐵之軀這種東西可保護不了衣服,她的身體牢不可破,但衣服不是,隻有緊身衣貼着皮膚,才不會每次戰鬥都把衣服弄破。
至于閃避敵人的攻擊,雛田表示閃是不可能閃的,這輩子都不可能。護甲這麽厚閃什麽閃,不存在的。
一年後。
日足和雛田站在院子裏對練,日足微微有些肝疼。
他這個女兒自從遇到了那個九尾小子之後,一下子變化超級大,每天都不願意待在家裏,隻喜歡去找九尾小子胡鬧不說,力氣還特别大,而且還皮糙肉厚。
以前是能會受傷,但不會死,現在直接連受傷都不會了。
雖然沒有修煉過柔拳,戰鬥沒有章法,但是他的攻擊打在雛田身上,這個大女兒是連氣都不帶喘的。
雛田把頭發束在腦後,簡單紮了個馬尾,因爲身體裏是男性的靈魂,所以雛田戰鬥起來完全沒有本來那個雛田怯懦的樣子,大開大合,十分力氣也要用十二分去打。
一個不小心被雛田打到一下,日足就會飛出老遠,有時候方向不好,還會嵌到牆壁裏,挂在上面,摳都摳不下來那種。
“家主大人,請指教。”
雛田昂首挺胸站着,完全沒有擺什麽格鬥架勢的意思。
反倒是日足,打開了白眼,小心翼翼地擺出了一個柔拳的招架姿态。
雛田深吸一口氣,于是地面飛沙走石,周圍大量空氣被雛田吸入體内,院子裏挂起了狂風,不見她做什麽動作,地面就被踩出了一個大坑,然後雛田突然出現在日足的面前,舉起拳頭砸了下去。
日足完全不敢接,瞬間往一邊閃了開來。
雛田一拳打空,打在地上,伴着轟隆一聲,院子的地面直接被打得坍塌下去,一片片皲裂開來。
一些碎片高速劃向日足,甚至劃破了他的衣服和臉頰。
一滴冷汗從日足眼角挂了下來,雛田的力氣更大了啊……但他也不是吃素的,右手虛握,對着雛田發出了凝聚的查克拉氣彈,喝道:
“八卦·破山擊!”
日向家的招牌遠程忍體術襲來,雛田起身毫不在意,視若無物朝日足沖去。
八卦·破山擊打在雛田身上,絲毫沒有效果,隻是讓她頭發揚了揚,然後雛田再次來到日足面前,舉起拳頭轟去:
“飛吧,家主大人!”
日足趕緊使出回天,全身穴道噴湧出查克拉,高速旋轉起來,形成攻防一體的柔拳招牌體術——八卦掌·回天。
但是這個巨大的回天沒有起到半點作用,雛田毫不費力地沖了進去,一拳打在日足臉上。
于是日足立刻破相,整個頭都震動起來,然後帶着自己的身體再次飛了出去。
世界名畫再一次誕生。
一群人趕緊上去砸牆,因爲扣是扣不下來的。
把牆砸了,日足終于被救了下來。
他鼻青臉腫但還是努力保持平靜的表情,用威嚴的語氣道:
“雛田,下次别打臉。”
“好的,家主大人。”
“嗯”,日足點了點頭,然後又說,“你也到了上學的年齡,那個九尾小子已經上了一年學,但是留級了,你現在去正好可以跟他一個班。”
雛田點點頭,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鳴人的遭遇她都看在眼裏,她不敢想象一個小孩子,被整個世界排斥是一種什麽感覺,但現在有她在,誰也别想欺負她兄弟!
以前看漫畫的時候,她最喜歡的就是鳴人,這個熱血番的主角身上有着可貴的品質——
心地善良、一往無前、決不放棄。
正是這種品質在一次一次的接觸中,讓雛田這個外來的靈魂和這個世界有了聯系,但雛田依舊不知道自己穿越到這個世界到底要做些什麽。
世界的饋贈給了她忍界無敵的力量,她爲此感到榮幸,卻也有一絲惶恐不安,不知道自己能夠給世界帶來什麽,希望這個原本的主角能夠給她帶來啓發。
所以成天和鳴人鬼混在一起,被他帶着到處惡作劇。
這樣一來,她基本上也是不怎麽被村子裏的人待見,白眼妖怪的名聲算是坐實了。
不過雛田毫不在意,現代人的眼界與格局遠遠不是這些愚昧的村民能比的,這些人的感受,與她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