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生命法典——是什麽意思?”
此刻,大地傳來一絲震動,遠方沙漠中,隕石已經落地,即使身在萬裏之外的木葉,也能感受到那種天體碰撞的強大能量。
兔死狐悲之下,所有人都露出了黯然的表情。
雛田說明道:
“世界的紛争歸根結底是由于分配的不均勻産生的。”
“人心不足蛇吞象,人類的欲望是無法被滿足的,得到一樣就會想要另一樣。”
“人類組成了國家,國家就會有國家的欲望,無法滿足就會引發戰争來奪取。”
“人與人之間也會有紛争,由此引發仇恨的連鎖。”
“但是仇恨這種東西是能夠通過時間消弭的,隻要能夠解決資源分配的問題,世界就會迎來和平。”
這個觀點一針見血,比起剛才那種不允許忍者繼續出現的惡作劇要靠譜的多,綱手提起了一絲興趣,不由問道:
“關于這一點我非常贊同,但是這和你消滅忍者似乎沒有關系,即使是忍者死絕了,分配也不會均勻。”
聽到雛田和綱手的對話,字裏行間對于和平的思考,是所有人平時都沒有聽到過的觀點,但仔細想起來似乎非常有道理。
所有的紛争不都是爲了争奪資源嗎?
如果不再有人去争奪,那麽紛争也就不在了。
所有有志于世界和平的人都豎起了耳朵,就連絕望中的自來也也感興趣起來,不由開口問道:
“你既然提出了問題,想必已經找到了解決問題的方法……”
雛田點點頭,繼續說道:
“關于這一點,有兩個方法,第一種,就是讓生産力變得無限大,資源變得無限多。”
聽她這麽說,衆人都露出了喪氣的表情,因爲這在目前是無法做到的。
雛田見到衆人的表情,說道:
“看來你們也明白,第一個方法目前是無法實現的,換句話說,它也無需特意去實現,隻要社會一直發展,當生産力足夠大的時候,和平會自然而然的實現。”
“但那恐怕需要萬年、十萬年之久。”
綱手表示明白,問道:“那麽第二種方法呢。”
雛田露出有些殘酷的笑容,說道:
“很簡單,讓争奪失去意義,這就是生命法典計劃。”
“如果所有人出生就注定了這輩子會從事什麽工作,成爲什麽樣的人,會在哪一年那一秒死去,以何種死法——那麽紛争還會存在嗎?”
“火影一出生就是火影、忍者一出生就是忍者、科學家一出生就是科學家、鍛造師一出生就是鍛造師、農民一出生就是農民、貴族一出生就是貴族、乞丐一出生就是乞丐。”
“哥斯拉一出生就是哥斯拉。”
“不存在更改,從出生至死亡,每一個人都扮演者自己的角色。”
“火影作爲火影而死、乞丐作爲乞丐而死,乞丐不可能成爲火影,所有資源都按需分配。”
“不允許存在陰間,人死後的靈魂清除所有痕迹,投入生命法典之中等待轉世。”
“紛争将失去意義。”
“這就是世界和平!”
……
……
“開什麽玩笑!!!!”
“你要愚弄全人類嗎!”
“這真的是人類能夠想出來計劃的嗎?”
“難道沒有人在意什麽是哥斯拉?”
綱手低着頭,沉思了許久許久,最終擡頭斬釘截鐵道:
“這太可怕了,這種絕望的世界會變得沒有希望可言。雛田,所有人都會拼命阻止你。”
雛田輕笑一聲,說道:
“那是當然,今天隻是告知你們——忍者們,還有大名和貴族們。”
“準備好迎接變革吧。”
鬼鲛露出了非常興奮的笑容,走了過來,說道:
“雛田大人所描繪的正式我夢想中的世界,在更多地方,我們會有無數志同道合的同志。你們無法阻擋,攔在我們前方隻有死路一條!”
帶土也帶着佐助走了過來,語氣中帶着強烈的殺氣,說道:
“生命法典正是最終的答案,原本我也有一個實現和平的計劃,但是在生命法典面前,那個東西就顯得太可笑了。”
“我宇智波斑會全力輔助雛田實現和平,妄圖阻撓的人都是與我爲敵。”
“你們會見識到的,宇智波一族真正的力量。”
佐助非常臭屁的昂着腦袋,贊同的點點頭。
他現在非常膨脹,什麽世界和平他聽不懂,隻知道他現在背靠宇智波一族的先祖宇智波斑,還有人形太陽日向雛田。
無敵了有沒有。
區區宇智波鼬,分分鍾手到擒來。
砂隐村那邊,隕石的撞擊應該已經平複的差不多了,雛田走到了帶土身邊,還有鬼鲛也走了過來,似乎是打算離開。
雛田平淡地看着在場的忍者們,說道:
“計劃的更多細節會在之後向全忍界公布,比如我日向雛田作爲計劃的掌控者,是否會有特權,具體怎樣固化階級,現有階級的安排等等……”
說到這裏,日足牽着花火,帶着幾個日向一族的人,此刻正尴尬的站在那裏,被周圍的人群給孤立了開來。
他們沒有參與對雛田的讨伐,也全程沒有幫腔,似乎是站在雛田那邊的。
但此刻雛田又沒有帶走他們的意思,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忍者們,下次再見面時,可就不是這種程度的小打小鬧了……”
“繼續反對我的話,真的會死。”
“這次看在鳴人的份上,我沒有大開殺戒,尤其是水戶門炎,留給你一個自裁的機會。”
“再見了,鳴人、小櫻,再次見面時,你們一定會變得很強很強吧。”
告别的時刻到來,鳴人和小櫻都淚如雨下。
從雛田将生命法典計劃全盤托出之後,他們就知道雛田真正和他們走上了陌路。
以前的日常已經一去不複返了。
鳴人想起雛田送給他的恒星螺旋丸,美輪美奂的光芒就像這個少女一樣耀眼奪目。
他想到了那一晚在短冊街恣意打鬧的廟會,想起了雛田一直試圖和自己一起洗澡,自己卻每次都落荒而逃。
想起雛田每一句笑罵,每一個爆栗,一切都是那麽溫馨。
記憶像是春天的暖風一樣吹拂着大腦,鼻尖仿佛都能聞到那些年梧桐樹隐隐傳來的香味。
但一切都和這個名爲日向雛田的少女一樣,一去不複返了。
小櫻則想起了雛田第一次見面就把自己扔到天上,還把自己吓哭了,現在想起來一點都不覺得害怕,反而非常親切。
想起雛田帶自己去找最适合自己的老師,帶隊期間對自己的各種寵愛……
原本的哽咽聲,變得嚎啕大哭起來,口中有着一萬句挽留的話,卻怎麽也說不出口,此刻竟然有點羨慕起佐助來。
雛田凝視着鳴人和小櫻,把他們的臉龐深深印在腦海裏,最後朝花火招了招手,花火不受控制的朝雛田飄去。
“走了,花火。”
“哈哈,走了,姐姐!”
漩渦狀的波紋浮現,雛田帶着部下頭也不回的離開。
即使有水分,高溫也會把它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