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生物的确隻能用“扭曲”來形容,它的每一對眼睛當中,完全沒有正面的情緒,眼神裏全部都是憤怒、暴虐和殺意。
可是它的嘴巴卻是咧開大笑着的,嘴裏不斷發出“咩——咩——咩——”的顫音,全身皮膚下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血管,血管裏面汩汩流淌着不知道什麽液體。
它從一見到雛田之後就不斷對着雛田怒吼,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無論它怎麽努力,最終能從嘴裏發出的聲音也隻有“咩——”
但它一點都不打算放棄,而是一直死死瞪着雛田,用盡全身力氣發出悲鳴,它的聲音最後竟然一浪大過一浪,僅僅是一隻合成獸,吼聲居然傳遍了整個河之國高原。
而且這種聲音還在不斷向外輻射,傳到了高原之外,一些居住在附近的人聽到這種叫聲,不由自主地露出痛苦的表情。
一些人甚至失去了理智,用指甲不斷撓着自己的喉嚨,旁人怎麽阻止也不管用,在這些人看來,自己的喉嚨裏竟爬出了一條一條不斷蠕動的蛆蟲。
這顯然是日向甯次殘留的憎恨,他臨死前對雛田的恨意,化爲實質性的精神污染,一般人聽到它的吼叫就會失去理智,做出各種各樣的自殘行爲。
連路過河之國還沒走遠的土之國還有水之國一行人,都聽到了這個聲音,紛紛趕了過來。
大野木飛在最前面,老遠看到雛田就說道:
“果然又是你啊,日向雛田。”
照美冥也走了過來,看向一群被金縛幻術控制的日向一族的人,問道:
“這是……日向一族,爲什麽會在這裏,而且全都被束縛了?”
雛田頭也不擡,她早就知道這些人的行蹤,對于他們的到來一點都不意外。
無非是多了幾個圍觀群衆而已,這種事情根本無所謂,是時候處理正事了。
雛田不知道爲什麽,心裏隐隐有了一絲不安的感覺,于是示意宇智波鼬解開了對日向一族的幻術控制。
之前所有分家包括大長老一脈,全都死死盯着雛田,無奈受制于人,此刻束縛一解開,日向一族上百号人紛紛大罵起來。
不過雛田完全不在意,面無表情地看着他們,這是她最後的慈悲——允許日向一族喧洩自己的憤怒。
一名名叫日向呂依波的忍者越衆而出,日向德間生前和他關系最好,所以他此刻并不是想要表達自己的恨意,而是提出了一個問題:
“雛田……桑,你從來就不正眼看待我們分家,但是德間那家夥,一直都在努力維系着我們對你的忠誠,他爲什麽這麽做,你知道的吧?”
雛田瞥了他一眼,沒想到竟然有人死到臨頭還在考慮這種問題,淡然開口道:
“你難道是打算要說,德間其實垂涎我的身體?”
日向呂依波臉色一僵,就連大野木也不受控制地從天上掉了下來。
黑土更是直接跳上了雛田的肩膀,整個人騎在雛田脖子上,伸出手連忙去捂雛田的嘴巴,尖叫道:
“八嘎八嘎八嘎——你在說什麽啊雛田!”
但是雛田是什麽人,她就算被捂住嘴巴也能說話,開口道:
“什麽嘛,雛田大人性感的身體,會有人垂涎也是很正常的。”
日向呂依波忍不住怒吼道:
“你真是無可救藥了,德間對你……明明是深沉的感情!這種調戲一樣的話,我決不允許!”
雛田卻突然閃身出現在他的面前,伸出一根食指挑着他的下巴,問道:
“那麽,你呢,呂依波?”
日向呂依波一愣,兩眼不受控制地看向雛田微微鼓起的胸口,說道:
“什麽意思?”
雛田在他面前轉了一圈,長長的馬尾辮撫在他的臉上,帶有一股少女的芳香,問道:
“喜歡嗎,大小姐的身材……”
日向呂依波不由吞了一口口水,雖然心裏不斷告誡自己不能看,不能看,但是雙眼還是不斷在雛田全身掃來掃去。
微微帶有一些脂肪的大腿,翹挺的臀線,還有比2個月前明顯大了一圈的胸膛,在雛田露骨的詢問下,這個男人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帶土見狀嗤笑一聲。
日向呂依波不争氣的樣子實在太丢臉了,不過在場又沒有人自問能夠在雛田這麽近距離,并且問出這種問題的情況下,保持定力。
隻有黑土在那邊鼓着包子臉,看上去好像是生氣了。
最後雛田懸浮升空,在空中俯視着日向呂依波,說道:
“你是想要說,德間是那麽憧憬我,而我卻從來都不看他一眼,所以想要打抱不平嗎?”
不等他回答,雛田又接着說道:
“但是憧憬,是距離理解最遙遠的感情……”
日向呂依波聞言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雛田。
大長老這個時候卻點了點頭,說道:
“确實如此,德間每次見到雛田都低着頭,似乎是看一眼都覺得是亵渎……這樣的他,是永遠不會理解雛田在想什麽的。”
雛田繼續說道:
“反倒是下流的你,正面表達出來的話,說不定還有機會。”
雛田雙手抱胸,下降了一點高度,把腳伸到了日向呂依波的面前,問道:
“怎麽樣,德間夢寐以求的腳,舔嗎?”
日向呂依波露出了震驚、恐懼又帶着一絲哭腔的表情,看着近在眼前女神的美腿,不斷地搖頭,右腿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
雛田卻沒打算放過他,而是擡了擡腿,繼續把腳伸到他的面前。
帶土看到這個場景,冷笑道:
“就算是我,也把持不住吧……”
果然,在雛田不留餘地的緊逼之下,日向呂依波最終猛地上前一步,雙手捧住雛田的小腿,一口含住了她的大腳趾。
雛田露出一絲冷笑。
所有人都在冷笑,包括鼬、小南、迪達拉、蠍以及帶土。
就連照美冥、大野木等人也紛紛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日向呂依波的嘴角甚至流出了口水。
雛田搖了搖頭,把腳抽了回來,可是呂依波竟然捧着不打算松手,于是雛田稍微用了一點力。
雛田的“稍微”一點,也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的,所以呂依波的嘴巴被從中間正面切了開來,可以看見嘴巴裏面的舌頭還在不斷抽搐。
把雛田的所作所爲從頭看到尾的日足,在塵埃落定後,沉聲說道:
“雛田,你已經成了一個愚弄人性的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