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魯伊和奇拉比雖然很想沖上去攻擊雛田,但兩人都不是無腦之人,聞言也是點了點頭,但也沒有要交流的意思。
隻不過,雷之國的人是控制住了,有一個意料之外的人卻沖了出來。
隻見一個絡腮胡大叔突然破開地面,雙手結印急速對着毀滅日沖去,嘴裏瘋狂叫喊道:
“哈哈哈哈,既然死一次就能夠變強,那麽我就來幫你一把吧,自來也大人!”
奈良鹿久見到來人,直接瞪大了眼睛,說道:
“阿斯瑪!你不是去疏散群衆了嗎!”
阿斯瑪卻完全不理會他,直接沖到了毀滅日面前,掏出兩柄附着着風屬性查克拉的飛燕,向着毀滅日的腦袋砍了過去。
圍觀衆人紛紛大喊道:
“阿斯瑪住手!”
“趕快阻止他!”
“你瘋了嗎!”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要說整個忍界誰最恨雛田,那無疑是阿斯瑪了。
他的全家、父親、愛人全都死于雛田之手,或者死于雛田的命令,他原本是一個木葉村志得意滿的影二代,木葉名門望族豬鹿蝶的傳人都是他的學生,身後有着木葉第一大族——猿飛一族,父親更是村子裏的影。
全忍界都找不出比他含金量更高的人了,所以才賞金才會高得離譜,連角都見到他都挪不動腿。
可是他擁有的一切都被雛田毀滅,現在的阿斯瑪隻求一死,隻要能給雛田造成哪怕微不足道的麻煩,他都樂意之至。
然而他的一切行動都瞞不過雛田的眼睛,飛燕還沒有砍到毀滅日的脖子,就被雛田的熱視線給融化了。
由于毀滅日正在試圖勒死雛田,所以雛田此時是被毀滅日像抱一個洋娃娃一樣抱在懷裏,巨大的怪獸用力用身體擠壓着雛田,看在外人眼裏就像是怪獸正在侵犯一名花季少女一樣。
但是雛田卻一點都不在意,她完全當作毀滅日不存在,反而森然地看着阿斯瑪,說道:
“以往的小打小鬧,看在老師的份上,我原諒你了,但是……”
從雛田的眼裏看出了殺意,那邊卡卡西連忙喊道“住手!”
他話音未落,雛田就揮手砍下了阿斯瑪的頭,随後把頭顱随手丢到一邊。
阿斯瑪的無頭屍體,被毀滅日拿了過來,咬着他的半邊身體,用力一扯,就把他撕成了兩半,一半的身體被毀滅日随手丢在一邊,正好落在頭顱的邊上。
另一半的肉體連着阿斯瑪的脊椎,還有腸道以及肺部,都被毀滅日大口咀嚼着,随後咽了下去,它還砸吧砸吧嘴,然後一吸,把挂在嘴巴外面的大腸像吸面條一樣吸了進去。
毀滅日的嘴巴很大,但是它的牙齒已經變得不像是人類,反而像是狗一樣的犬齒,所以無法完全閉合,這也導緻大量阿斯瑪的血液從毀滅日的嘴裏流出。
由于毀滅日是用手把雛田摟在胸口,所以鮮血全部淋在了雛田的頭發上,然後順着發絲流到了雛田的臉上,又沿着臉部的曲線流經脖子、鎖骨。
雛田黑色的絲質緊身衣完全不吸水,阿斯瑪的血液混合着毀滅日的口水,接着從雛田的胸口又一路往下,最後從雛田腳尖滴落在地面上。
這凄慘的死狀讓奈良鹿久和卡卡西都别過臉去,不忍再看。
之前鹿丸、丁次還有井野一直跟着阿斯瑪在疏散群衆,後來發現阿斯瑪突然消失,鹿丸猜到他一定是來找雛田的麻煩了,所以也跟了過來。
他們的腳程沒有阿斯瑪那麽快,緊趕慢趕,剛趕到現場,就親眼目睹了阿斯瑪被毀滅日直接吞下的場景,井野和丁次直接兩眼一翻,嘎地一聲暈了過去。
鹿丸則要堅強得多,但正是如此,他反而經曆了難以置信的悲恸,反複連天空都回蕩着他的悲鳴:
“阿斯瑪!!!!!”
奈良鹿久沉默地走過去抱住了鹿丸,父子倆在滂沱大雨之中,抱頭痛哭,臉上也分不清到底是淚水還是雨水。
雛田的容忍度到了極限,她最終還是殺死了除木葉丸之外,最後一名猿飛一族的人。木葉丸早已經改姓,現在正跟着火之國的原大名生活,火之國大名是五大國之中,唯一自行放棄執政權的貴族,木葉丸跟着他現在在幹什麽,除了雛田沒有人知道。
大部分人都以爲木葉丸早已死于木葉村内的猿飛滅族事件當中,這樣一來,曾經幾乎統治了整個木葉,乃至火之國的超級大族,猿飛一族徹底全滅。
卡卡西擡頭看着天空,一點都提不起幹勁,他完全失去了戰勝雛田的信心,此時心裏想的是:不知道如果三代火影泉下有知,會不會後悔當初的決定。
但是阿斯瑪本人卻不這麽想,他那顆被丢在一旁的頭顱上,表情是笑着的,這個胡子大叔在臨死前,竟然露出了解脫的笑容。
其實他早就絕望了,他從來不認爲自己能夠殺了雛田,更談不上報仇,隻不過什麽都不做就這麽自殺實在是太窩囊了。
這種死法不如說是阿斯瑪真正的願望。
除了跑來看熱鬧的角都,因爲不敢過去撿那顆頭,而感到非常憤怒,感覺損失了五分之二個億以外,其他人都覺得這個結果再好不過了。
阿斯瑪如果真的殺掉了毀滅日,他們反而會覺得很頭疼,在面對這種不能溝通的怪物時,他們還是站在雛田這邊的,至少雛田是一個人類,并且做事情還是先禮後兵的,有人反對她的話,她才會大開殺戒。
除了無故躺槍的砂隐村,雛田還是講道理的。
最終阿斯瑪也沒能成功,這也讓圍觀衆人松了一口氣,接下來就是等待泷之國群衆撤離完成,随後由日向雛田出手制服毀滅日,最後使用封印術将它封印即可。
忍界的人都不傻,通過大野木的描述,所有人都得到了答案——隻能使用封印術,除此之外沒有其他方法。
就和一開始聽說雛田的能力一樣,封印術是最後且唯一的手段。
隻不過,毀滅日也不傻,它有着自己的思維和自來也的全部記憶,這頭怪物見到阿斯瑪想要嘗試殺死它之後,捏着下巴思考起來。
最後它竟然停止了攻擊雛田,而是跳進被雛田砸出來的那個深坑裏,雙手刨地開始往地底挖掘。
衆人對于毀滅日的行爲一頭霧水,不知道它挖地打算幹什麽,但雛田立刻就明白了它的打算,轉頭對着水口飛鳥吩咐道:
“飛鳥,加速轉移,優先安排青壯年撤離和小孩撤離,老人……視情況放棄。”
聽到雛田的話,水口飛鳥立刻就明白了,一定是發生了非常緊急的事态,她大聲應道:
“是,我這就去做!”
随着水口飛鳥使用輕重岩之術飛走,這麽一句話的功夫,毀滅日已經挖了個近千米深的井口,并且它還在拼命向下。
雛田首次對毀滅日開口了,說道:
“這可不行呢……”
毀滅日聞言轉過臉來,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随後張開嘴就射出了一道粗大的熱視線。
雛田伸出右手,輕描淡寫地擋住了毀滅日的攻擊,熱視線散逸成幾十道細小的能量,把天空覆蓋着的雲層戳破了同樣數量的空洞。
并且毀滅日的能量無窮無盡,它甚至還在調整熱視線的方向,向着四周開始胡亂發射。
這種行爲惹怒了雛田,她直接跳到了毀滅日的脖子上,坐在毀滅日的肩膀,伸出兩條大腿夾住了毀滅日的頭,使得它不能轉換方向,然後伸出手指插入了毀滅日的眼睛當中。
當然摳掉眼珠是無法阻止毀滅日發出鐳射的,雛田的目的隻不過是用手指來阻擋鐳射的攻擊而已,手指直接接觸眼睛,在近距離擋住毀滅日的熱視線,一絲一毫都不洩露。
毀滅日怒吼一聲,身體猛然往後一倒,把騎在它肩膀上的雛田直接砸進了土裏,因爲是往後倒的,所以雛田是屁股先着地,雛田實在太有彈性了,着地後又以更大的力道彈了回來,連帶着毀滅日也被彈到了天上。
一些圍觀的LSP都露出了嘿嘿嘿的笑容,議論道:
“看到了嗎,這驚人的彈力!”
“而且弧度簡直聞所未聞!”
“打一下的話會反彈到手上嗎?”
“不愧是太陽的女兒……”
毀滅日在被彈回天上之後,毫不氣餒,繼續猛然往地上砸去,接着又被回彈到更高的高度,随着毀滅日一次又一次地用力砸,圍觀群衆第一次認識到了什麽叫做真正的彈性。
之後還是毀滅日發現這種攻擊不奏效,隻是在浪費自己的時間之後,才停止了發射熱視線,仍由雛田坐在它身上,繼續埋頭挖起土來。
對于毀滅日挖土的目的,雛田一清二楚,所以她不可能眼睜睜地看着這家夥繼續向下,所以站了起來,一腳踩在毀滅日的背上,把它像一條狗一樣踩在腳下,這樣一來,毀滅日就無法再繼續挖掘了。
雛田冷笑道:“喪家之犬就老老實實趴着,不要給人找麻煩啊……”
沒想到毀滅日雖然被雛田踩着,四肢都無法活動,但它卻猛然挺起了屁股,随後像是打樁機一下,身體和地面發出了沉悶的“砰砰”聲,依然在向着地底挺進。
這個動作讓卡卡西的眼睛亮了起來,他默默拿出忍具包裏的親熱天堂,把裏面的插圖和毀滅日的動作對比了一下,随後捏着下巴,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
這場面實在有些不雅觀,把照美冥等一衆女士看得滿臉通紅,嗔怪道:
“日向雛田在搞什麽鬼啊!”
雛田當然不能讓它繼續下去了,毀滅日想要打穿地殼,這絕對不能如它所願,既然光是踩着束縛不了毀滅日的行動,那麽雛田隻能上十字固了。
美少女的十字固,而且還是個彈性驚人的美少女,LSP們紛紛怒吼着“好羨慕!”
但毀滅日居然還是一直在不斷地掙紮,嘴裏發出驚天動地的怒吼,手中長出一根骨刺,一次又一次地刺向雛田的固定着它脖子的大腿。
但是初生的毀滅日可沒有能力攻破雛田的鋼鐵之軀,并且它沒有生物力場,連雛田的衣服都割不破,隻能像一隻發怒的野狗一樣,叫聲雖然響徹雲霄,但是什麽也做不到。
一開始雛田想要直接把它丢到宇宙中去,後來轉念一想,如果毀滅日直射沒有經過大氣層過濾的陽光,不知道會被強化到什麽地步,由忍者變成的毀滅日從來沒有見過,還是保持一點警惕比較好。
所以雛田隻是禁锢它的行動,阻止毀滅日獲得強化自己的能量,等到群衆撤離完成後,使用超大規模的忍術來完全消滅它的肉體,最後封印就大功告成。
之前雛田已經測試過毀滅日的力量,發現這隻剛剛誕生的怪獸,表現出來的實力遠遠達不到傳說中的地步。他那連番的攻擊,雛田連痛覺都沒有,甚至還不如一陣風吹在普通人的臉上那種程度。
這也讓雛田興趣缺缺,一隻手抓着毀滅日的胳膊,一隻手還捂着嘴巴打了個哈欠,看起來百無聊賴的樣子。
隻要這樣僵持下去,這次綱手搞出來的事态就能得到完美解決,雖然圍觀的衆人依然不知道毀滅日挖土到底想要幹什麽,但是總歸已經被雛田成功阻止,似乎是能夠松一口氣了。
在雛田的禁锢下,毀滅日依然在不斷地掙紮,它全身的骨刺越來越多,手上、腳上或者是頭上、屁股上,都開始長出密密麻麻的骨刺,它開始全身都轉化爲鋒利的武器。
雖然這些武器刺在雛田身上依然沒有作用,但是毀滅日卻一點都沒有放棄的意思,它一直在怒吼,也一直在攻擊。
毀滅日的體力無窮無盡,它也絕對不會放棄,因爲沒有生物力場,所以它的所有攻擊都沒有作用,但是失去理智的毀滅日并不會因此而放棄。
它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殺死雛田,殺死一切。
最終随着毀滅日一聲高亢的怒吼,一道骨刺劃過了雛田的腳底,把她的連褲襪給割破了一個小口子。
這也瞬間讓雛田的眼睛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