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高人出手,治好了我爸的病……”
甯冉的這句話不停的響在淩勝天的耳邊,讓他不禁産生了一個想法,如果能把這位高人請來,那麽自家老爺子的病,豈不是也有機會……
念及此處,淩勝天的眼眸深處閃爍着熱切的目光,他趕緊向着甯冉拱手作揖道:“甯會長,我現在有件要緊事想向您求助,求您無論如何也要答應我……”
看到淩勝天突然向自己拱手作揖,這讓甯冉大爲驚訝。
在本市的商業圈子裏,淩勝天向來是非常心高氣傲的,現在竟然主動向自己拱手作揖,還說要向自己求助,這裏面必然大有文章。
甯冉輕蹙柳眉,一邊思考着,一邊謹慎的問道:“淩會長不要客氣,你有什麽事情,盡管開口,如果我能幫你的話,一定會出手相助的!”
她說這話其實是爲自己留了退路的,什麽能幫什麽不能幫,這解釋權全在她的手心裏。
事已至此,淩勝天哪裏還去計較這些,趕緊愁眉苦臉的說道:“實不相瞞,現在家父病情加重,已經是病危階段了……”
“什麽?令尊的病情也這麽嚴重了嗎?”
甯冉略感吃驚,忍不住感慨道:“我記得兩個月前,見他老人家身體還是很硬朗的,怎麽說病就病了呢?”
“有些事情就是這麽難以置信,我家老爺子早年在戰場上受過槍傷,被子彈打中了面部,後來回到戰地醫院取出子彈後,老爺子也就活了下來,除了偶爾頭疼外,也沒有留下什麽後遺症!”
“可是就在這幾年,老爺子的頭越來越痛,每次一疼起來,簡直就跟腦袋要炸開了一樣。我們都以爲他是得了痛風症,也懷疑他是腦袋裏長了瘤子。可到博亞醫院一查,才知道,老爺子顱骨裏當時是有兩顆子彈的,取出了一顆,留下了一顆,現在這顆子彈留在了家父顱骨裏已經長達五六十年了。”
“什麽?這麽離奇?”
甯冉在聽到淩勝天講述的事情後,驚訝的說道。
她實在是無法想象,一個人的腦袋裏居然保留着一顆子彈,并且這個人居然還能活這麽長時間!
“淩會長,這真是匪夷所思,令尊的腦袋裏有一顆子彈,還能這麽長壽,真是很不容易呢!”
甯冉感慨着說道。
“唉,家父也是命大,否則恐怕早就沒命了。”
淩勝天不無感慨的說道。
“其實也就是一顆子彈而已,你安排醫生把這顆子彈取出來不就行了嗎?”
甯冉不解道,想不明白,也就是一顆子彈而已,怎麽就讓淩家老爺子病危了?
“甯會長,事情哪兒有你想的這麽簡單呀?我爸家父先是送到了博亞醫院,結果博亞醫院治不了,結果還向我推薦了一個……算了,不說這事兒也罷!”
淩勝天很不高興的接着說道:“後來,我一生氣,就把家父轉到了現在的第一人民醫院,結果這裏的醫學專家們也是束手無策,沒有辦法!”
“這些人不但救不了家父,居然還說想要取出顱骨裏的那顆子彈,必須要得過諾獎的着名的腦科專家查爾斯出手,否則不但救不了家父,還會害了他老人家……”
淩勝天把自己面臨的這些困難全都一字一句,娓娓道來。
旁邊的淩恩賜很想在甯冉面前表現自己,當即站出來插口說了幾句,總算是把當前的情況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甯冉。
“甯會長,我說這麽多,主要是想讓你幫忙引薦一下那位高手,請他出手來爲家父治病。”
淩勝天索性也不再扭扭捏捏,而是直接把自己的意圖都說了出來。
不過,他們哪裏知道,眼下他們追着求甯冉引薦的這位高手,其實正是被他們父子二人十分鄙視加看不起的洛凡。
甯冉美眸流轉,她心裏特别想把洛凡介紹給淩勝天認識,不過,她在一番思索後,還是沒有輕易的把洛凡的名字給說出去。
在甯冉想來,她如果有機會把洛凡介紹給更多的大人物看病,對洛凡的成長乃至積累人脈都有着很大的幫助。
自從洛凡給甯冉的父親治好病之後,甯冉就對洛凡特别的感激,感激到她甚至想把自己也要獻給洛凡來表達謝意。
所以現在淩勝天請她引薦洛凡,這讓甯冉的小心情還是十分的好的。
同時,甯冉也是個十分聰明的大美女,她非常清楚,奇貨可居這個道理。
現在淩勝天想邀請洛凡出山,那麽爲了洛凡以後來說,就不能讓洛凡太過輕易的出山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