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你說的算,你想怎麽樣都行,都聽你的。”盛翰钰言簡意赅。
沒有甜言蜜語,沒有海誓山盟,隻是一句“都聽你的”就足夠了。
盛翰钰說話一貫算數,這在倆人的接觸中,很深刻的給這點體現出來了。
時莜萱伸出小手指頭,要跟他拉鈎:“說話算數,不算數是小狗。”
“行。”他也伸出手和她拉拉小指頭。
“拉鈎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
當天夜裏。
“盛翰钰,你說話不算數。”女人在身下喘息,嗔怪。
男人輕撫時莜萱柔順的頭發,在她耳邊粗氣辯解:“算數,都聽你的。”
“不對……”
女人能言善辯在平時管用,現在這種時刻卻用不上。
思路總是被一波又一波沖擊打斷,她剛想反駁就被像是一葉輕舟颠簸在巨浪之上,好不容易下來才說一句:“我沒同意你這樣。”
就在又一撥猛烈的進攻下,潰不成軍!
男人柔聲低喃:“我說婚禮後都聽你的,現在你聽我的……”
激情後,倆人躺在床上休息。
時莜萱眼淚撲簌簌往下掉,開始是大顆的淚珠滾落,但很快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越流越多。
“怎麽了?我弄疼你了,對不起。”
他笨拙的伸手給她擦臉上的淚珠,但根本沒用,越擦越多。
他要給她檢查,她死死抓着被單不松手,不讓看。
盛翰钰沒辦法,急的腦門上泌出一層細細的汗:“要不去醫院吧?我打120.”
“不去,不許打120.”
神經病啊,因爲這種事情打120?
以後會沒臉出去見人的,她急忙撲過去握住他已經拿起話筒的手,給電話放回去。
自己的身體她心裏有數,哭不是受傷,是害怕!
就這樣撲過去距離太近了,姿态太暧昧,盛翰钰還沉浸在擔心中沒感覺到,時莜萱察覺到了,馬上觸電般彈開,讓倆人保持一定距離。
動作太迅速,用來掩飾風光的被子就脫落了……
白皙皮膚上印滿痕迹,盛翰钰既心疼又心急:“還是去醫院看看吧,我真……”他現在後悔的不得了,剛才隻顧自己痛快卻沒想到能讓小女人受傷。
他執意要帶時莜萱去醫院檢查,認爲她受傷了,時莜萱怎麽解釋都不行,最後隻能紅着臉讓他看過,才放心。
盛翰钰也沒什麽經驗,這麽美好的夜晚居然鬧出這樣的烏龍。
他有點不好意思,不怪自己見識少,反而怪時莜萱:“沒受傷你哭什麽?”
“盛翰钰,我害怕!”
時莜萱突然一口咬在他胳膊上,很痛。
不過他眉頭都沒皺一下,任由她在自己胳膊上咬出兩排牙印。
“盛翰钰,這是印章,從此後你就是我的了。”時莜萱撲進他懷裏,濕漉漉的小臉蹭的他胸口滿是淚水。
……
“大少爺,大少奶奶,您們回來了?”管家驚喜的迎上去。
她高興的是不隻倆人回來了,而且變化很大,大少爺一貫的冰山臉上現在滿面春風,這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
就連以前大少爺和簡怡心交往的時候也沒有。
大少奶奶更漂亮了,從内往外散發出一種韻味,不是小女孩那種天真爛漫,而是戀愛中女人那種特有的幸福的味道!
傭人幫忙給禮物從車上拿下來,時莜萱分發禮物,每人都有份。
分完後拿起一份最大的,包裝很精美的盒子對盛翰钰道:“我去盛家。”
“急什麽?剛下飛機吃點東西休息下再去也不遲。”盛翰钰拉住她,心疼。
這女人做什麽事情都是風風火火的,性子太急,對自己也太不愛惜了。
“不吃了,我去盛家吃,我和你打賭,我姐一定能用燕窩鮑魚魚翅海參招待我……”盛翰钰又不傻,這個賭他才不和她打呢。
男人搖頭,女人挑起他下巴,挑釁道:“要不你也和我一起去?給家裏省大米。”
時莜萱這副财迷樣,讓盛翰钰哭笑不得,他拍開女人的手:“我不去,我還是喜歡吃家裏的大米。”
“你送我。”時莜萱要求。
盛翰钰眼中滿滿都是寵溺:“好,我送你。”
小倆口打情罵俏,隻是去盛家半天都用不到就回來了,卻像是要分開很久一樣依依惜别。
盛翰钰給時莜萱送上車,倆人一個站在車外一個坐在車裏,拉着手又說了好一陣話才分開。
分開他沒有馬上轉身回去,而是站在原地看着車遠去,直到消失不見。
他突然有點後悔。
後悔爲什麽不和她一起去,隻是剛分開,就已經開始想念了!
……
盛家大宅。
“夫人,少奶奶,少奶奶妹妹來了。”傭人跑進來彙報。
這幾天,少奶奶這妹妹的名頭在盛家大宅如雷貫耳,就沒有人不知道的。
少奶奶就因爲仗着自己妹妹的勢,可沒少給夫人苦頭吃,傭人雖然弄不明白這裏面所有的厲害關系,但也知道時莜萱不一般,她來了不能怠慢,立刻彙報。
“快,快請到這來。”
柏雪激動壞了,也高興壞了。
在她眼裏,時莜萱不隻是時雨珂妹妹,更是搖錢樹!
柏雪這幾天沒少被時雨珂折騰,之所以一直忍着,就是爲了指望時雨珂和時莜萱聯系上。
隻要聯系上,她就有把握憑自己的本事給時莜萱争取過來,爲她所用。
她已經派人偷偷調查過了,時雨珂以前對她這妹妹并不好,根本不像是她自己說的那樣姐妹情深。柏雪認爲時莜萱會拿出這麽一大筆禮金是爲了炫耀——炫耀她有錢!
現在“搖錢樹”主動到家裏來了,她自然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傭人正準備出去給客人請進來,柏雪又改了主意:“等下,不用你去請,你分量不夠,我親自去。”
時莜萱等在外面,從大門口呼啦啦出來好多人,吓她一跳。
要不是這些人臉上滿是笑容,她都會認爲是來打架的!
柏雪讓人給大門打開,親熱的挽住她胳膊:“時董事長好年輕啊,既年輕又漂亮……我從來沒見過比您更漂亮的人了,您姐姐和您根本比不了,江州第一美女的名頭應該是您的才實至名歸……”
她有點太急切了。
太急切的拍時莜萱馬屁,巴結的痕迹太重,反而不自然。
時莜萱心裏有數,笑盈盈對柏雪道:“伯母太客氣了,我姐才是江州第一美女,我跟姐姐比還差的遠呢。”
“是你謙虛,你姐連你一半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