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悉心照料下。
下半夜時然就退燒了,第二天一早就全好了。
弄巧成拙了。
時然是不會承認,因爲她判斷失誤,才導緻失敗并且感冒。
但她也不能再來一次,放棄了。
她有她的驕傲,太主動的事情,打死也做不出來。
但雲祺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這幾天,她已經暗示好幾次了,他卻一點看不出來,像是木頭疙瘩。
他平時的聰明勁哪去了?
時然甚至會想:他是不是喜歡别人了啊?
畢竟他那麽優秀,喜歡他的女人那麽多。
她這幾天心裏一直都在想這件事,心裏七上八下忐忑得很。
公公出差回來了,婆婆也就回去了,雲祺天順理成章地去住客房。
時然想挽留,很想說不要住客房了,我想和你做一對真正的夫妻。
沒出意外,這樣的話她還是說不出口!
公司有個項目,需要時然當面處理。
項目在外地,要出差四五天。
時然覺得這是個機會,她對老公道:“祺天收拾下,你陪我出差。”
夫妻倆一起出差,秘書定酒店的時候自然就定了一間房。
時然的規格,出差是應該住總統套房的。
但他們要去的地方不大,最好的酒店也沒有總統套房。
辦理入住的時候,雲祺天聽到一間房就皺起眉頭,擅自做主:“再開一間,一個房間怎麽能夠呢?我處理雜事的時候會影響你休息。”
時然在心裏吐槽:木頭。
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高興的樣子,附和他的話:“就是,秘書小李剛畢業沒工作經驗真不行,不如你當我助理的時候。”
如果是平時,雲祺天定會順杆爬,說要不我還去做你助理?
但現在他沒有。
他笑道:“小李不是不行,是我太優秀了,你要是拿她跟我比,當然比不了。”
很不謙虛,卻是實話。
這時候,前台已經把兩人的入住手續辦好了,遞過去房卡和證件,兩人上樓。
他們倆的房間挨着,雲祺天看見是兩個挨着的房間卻眉頭皺起,不太高興。
“你怎麽了?”時然問:“你的房間和我的房間挨着,你看上去不太高興啊。”
雲祺天解釋:“沒有的事,你别多想,我是覺得這裏太簡陋了,怕你住不習慣。”
這個理由,也算是可以了。
時然不愧是工作狂一樣的存在,放下行李都沒有歇一下就拉着祺天去工地看。
他不太願意:“現在去啊?一會兒有個朋友要過來看我,晚點去不行嗎?”
她沒多想,很自然問道:“誰要過來看你?我認識嗎?”
雲祺天的朋友,她基本都認識。
隻是很平常的一句問話,他卻神色慌亂:“你不認識……你去忙你的吧,要不你自己去?我不陪你行麽?”
時然:……
“行”!
除了答應,她還能說什麽。
整整一下午。
時然在工地也是心不在焉,她腦子裏總能浮現出雲祺天慌亂的樣子,很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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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爲丈夫能在妻子面前表現得這麽反常說明什麽?
他外面有人了。
時然心裏空落落的,有點心不在焉。
好在她智商高,處理事情能夠一心幾用,雖然注意力不是很集中也快速把問題解決了。
對方要留她一起吃晚飯,盡東道主之誼。
時然推說身體不舒服,拒絕了。
她火速回到酒店,想去敲雲祺天的門,手已經擡起來,卻遲遲沒有叩下去。
敲開門說什麽?
她回來的路上,滿腦子想的都是他“朋友”是男的還是女的?
一定是女的。
會是個什麽樣的女人?
很漂亮嗎?
他們認識多久了,出差都要跟過來,一定關系不淺,發展到哪一步了?
時然心裏有無數個問号,迫切地想一一弄明白。
直到準備叩門才想起來,她需要一個理由,否則人家開門後說什麽?
她就這樣在門口站了五分鍾,還是沒有想出一個合适的理由。
理由不是沒有,而是一個個想出來,再一個個被推翻。
最後時然還是膽怯,放棄了。
她在别的事情上能主動,唯獨在感情這件事情上很被動。
她回到自己房間,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天花闆。
腦子裏浮現的都是和雲祺天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他什麽時候走進自己心裏的?
她不知道,但确實是走進來了。
現在想到他在隔壁和女朋友聊天,她心裏就不是滋味,酸甜苦辣鹹,什麽滋味都有。
偏偏這時候,隔壁傳來聲音,女人嬌滴滴的說話聲,在跟男人撒嬌發嗲的樣子。
酒店隔音不怎麽好,正常的說話聲,隔着牆壁居然能聽出大概意思。
女人的意思是,你老婆不喜歡你是她眼瞎,你這麽優秀的男人有很多同樣優秀的女人喜歡,比如我。
如果你願意跟我好,我會讓你成爲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什麽都聽你的,一輩子對你好。
她還表示,自己不在乎名分,隻要能跟在他身邊就滿足了。
“賤人。”時然再也受不了了。
在她隔壁勾引她老公,當她是空氣?
“咣咣咣!”
門被擂得咚咚響。
裏面的聲音立刻沒有了。
雲祺天小心翼翼問:“誰?”
“我。”
裏面的人明顯聽出來是她的聲音,卻沒有立刻開門,而是問道:“這麽晚了,你有什麽事嗎?”
晚?
明明才晚上七點,有多晚?
時然本可以理直氣壯讓他開門,然後闖進去手撕賤人!
但在驕傲卻不允許她那麽做,盡管已經快氣炸肺了,時然依然用盡可能平淡的聲音道:“有事,你開門說。”
“不方便。”
裏面說不方便,卻還是把門打開了,時然進去,裏面空無一人。
“人呢?”
“什麽人?”
雲祺天笑眯眯的,遞給她一杯檸檬水:“喝點水,去火。”
她沒接,既然已經來了,當然要問個清楚明白。
“什麽人你比我清楚,就是剛才說話那個女人,她對你那麽癡情,你忍心讓人家做情人?我們離婚吧,别影響你的幸福。”
她強忍着,沒讓眼淚掉下來。
但臉色很不好看,蒼白如紙。
雲祺天小心翼翼中帶着竊喜,問:“你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