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曳擎哪架得住林南音的眼神。
“好。”
傅曳擎答應:“去了之後,一切聽我的。”
“好。”林南音說:“我先去準備點香粉,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傅曳擎想到當初林南音用香粉招引一群蛇蟲鼠迎恐吓林雙雙一家人,就知道林南音肚子裏憋着壞呢。
另一邊。
蕭關山讓上官豔先回去,自己與上官戎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蕭關山問:“大哥,林南音當真是蘭兒的女兒?”
聽到蘭兒兩個字,上官戎皺眉:“是。”
“當年蘭兒忽然失蹤,二十多年都沒有個消息,我這些年一直在打探蘭兒的消息,卻一無所獲,二十多年了,她終于現身了。”
蕭關山提到上官蘭,眼神裏含着說不出滋味的情愫。
“她在哪……”
沒等蕭關山說完,上官戎說:“她早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
蕭關山震驚地盯着上官戎:“大哥,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蘭兒怎麽了?”
“她死了。”上官戎說:“十幾年前,一場車禍帶走了她,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她還留着一個女兒在這世上。”
上官戎早已經接受了上官蘭去世的事實。
蕭關山乍然得知,無法接受,上官蘭的死訊于他而言,猶如五雷轟頂。
“是我對不起她!”
蕭關山懊悔地落下一滴淚:“如果不是我負了她,她也不會離開榕州。”
上官戎一直忍着,說:“妹夫,注意你的言辭。”
蕭關山的妻子是上官豔,再說這樣的話,确實不合适了。
蕭關山壓着心底的悲痛,當他得知有上官蘭的消息,心裏是無比喜悅的。
也正是因爲,林南音是上官蘭的女兒,蕭關山才如此爽快的賠付損失。
上官戎又說:“小音是小蘭留在這世上唯一的骨血,無論是誰敢傷她,有我上官戎在一天,就會護她一日。”
蕭關山收斂悲痛,當即表态:“我會讓雪兒親自向小音道歉。”
“妹夫,你常年在外,有些事怕是不太清楚,再這樣下去,蕭雪兒就毀了。”上官戎提醒道:“這次,就當是給她一個教訓。”
蕭關山慚愧:“這些年,我确實疏忽了對雪兒的管教。”
蕭關山心中最愛的女人不是上官豔,而是上官蘭。
幾十年前,上官豔用卑鄙的手段,失身于蕭關山。
蕭關山不得不娶上官豔。
後來上官蘭失蹤,蕭關山也常年在外做生意,一年到頭,恐怕也就幾天時間在家。
他把全部精力用在生意上,這才讓蕭氏集團越來越壯大。
蕭關山行事雷厲風行,與上官戎分别後,立即去拘留所看望蕭雪兒,讓蕭雪兒錄下道歉視頻。
蕭關山在一旁盯着蕭雪兒錄視頻,半點不真誠,就讓她重新錄。
蕭雪兒哪受過這樣的委屈,不停的掉眼淚,上官豔一旁看得心疼。
錄好視頻,蕭關山對拘留所的負責人說:“讓她在裏面好好反省反省,不必特殊照顧。”
蕭雪兒一聽不是來接她出去的,急了:“爸,我還是不是你親生女兒了。”
蕭關山冷面無情地盯着蕭雪兒:“子不教父之過,沒有教育好你,是我這個做父親的責任,你若還是不長記性,就在裏面待着真正知錯爲止,好好改造。”
“爸,你爲什麽也向着那個林南音。”
蕭雪兒受不了拘留所簡陋的條件,這幾天快要把她折磨瘋了。
“爸,我知道錯了,你讓我回家,我想洗個澡,身上太臭了,這裏吃不好睡不好,我幾天都沒洗澡了,這哪裏是人待的地方。”
見蕭雪兒還想着出去享受奢華的生活,而沒有意識到錯誤,蕭關山失望至極。
上官豔不斷給蕭雪兒遞眼色都沒有用。
“好好在這裏反省反省。”
丢下這句話,蕭關山走了。
離開拘留所,蕭關山将蕭雪兒的道歉視頻放到網上,自己也發聲明,表示自己教女無方,誠摯的向林南音緻歉。
視頻一出,聲明一發。
網上立即引起轟動。
網友們紛紛表示,還是蕭關山做事有格局。
林南音在網上刷到蕭雪兒的道歉視頻,評價了一句:“哭得還挺有模有樣的,就不知幾分真了。”
林南音不信蕭雪兒知錯了。
不過,這些也不重要了。
蕭關山的爲人,林南音倒是挺敬佩的。
傅曳擎看了眼窗外,說:“天快黑了。”
夜幕降臨。
林南音與傅曳擎僞裝一番,悄然來到郊外的老建築高牆外。
林南音爬牆也是一流,身手敏捷的翻了進去。
傅曳擎注意到看守這座屋子的老頭子又提着燈籠出來了。
他立即将林南音拉到身後。
林南音也注意到了,藏在傅曳擎身後,注視着老頭子的動靜。
像上次一樣,老頭子提着燈籠沿着長長的走廊一直走,然後在一口大鍾前停下來。
“他在幹嘛?”林南音注意到老頭子手裏的紅燈籠,覺得詭異又陰森。
老頭子拿起榔頭敲了一下大鍾又走了。
這次,傅曳擎等到老頭子走後一會兒,才出去。
“音音,跟着我,别亂跑。”
“嗯。”
林南音點頭,一直跟在傅曳擎身邊。
她也注意到了這裏的詭異。
大鍾上面也有詭異的符文,林南音好奇的伸手摸了一下,莫名地有一種觸電的感覺。
而她大腦裏,也忽然閃過很多模糊的記憶。
一些,不屬于她的記憶。
“音音,你怎麽了?”
傅曳擎察覺到林南音的不對勁,趕緊将她拽到身邊。
也就是這一拽,林南音強烈的感受到當初靈魂飄在空中被強力吸入身體裏的感覺,還聽到一聲嬰兒啼哭的聲音。
“頭好痛。”林南音痛苦的皺着眉。
“先離開。”
傅曳擎正要帶林南音走,林南音抓住他的手臂:“傅曳擎,這裏一定能找到有關墨寶的線索。”
剛才她聽到的那聲嬰兒啼哭聲,讓她想起來一件事。
前世她墜樓後,她出現過短暫的昏迷,在她被送去醫院時,她躺在手術台上,迷迷糊糊好像也聽到了孩子的哭聲。
前世,她的孩子沒有死。
傅慕白與林雙雙騙了她。
林南音的頭越來越痛了,而千裏之外,遼闊平原的地下城裏。
墨寶從噩夢中驚醒。
“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