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子面容不是非常靓麗,但也算清秀,個子也不高,看起來,就是湘北女子嬌嬌小小的樣子。
脖子上挂着一個鑽石吊墜。
左手手腕戴着一隻鉑金鑲鑽的手镯。
穿着灰白色的露肩衣服,下身穿着牛仔褲,看起來清爽宜人。
女子看到袁書聿,也是露出了一絲驚訝。
這裏是頭等艙,能坐頭等艙的都是稍稍有點經濟實力的人。
普通人,是不會花上多幾倍的錢去坐頭等艙。
這個年輕人,看起來太年輕了。不像是自己事業有成的人。
而看穿着,又感覺,這個年輕人不像是富二代。
是的,現在的袁書聿換回了短發,襯衣,牛仔褲,休閑鞋的樣子。
不是敖聿大人的樣子,看起來太普通了。
但是,女子還是禮貌地對着袁書聿點了點頭,露出了一絲微笑。
袁書聿也是點了點頭。
從香江飛到湘北漢市,需要花費大約一百分鍾的時間,也就是一個小時四十分鍾。
到了湘北漢市,還需要乘坐七,八個小時的汽車,去往神農架。
進入了神農架,還要徒步前進,到達野人山。
是的,那片絲絹記載的龍族密地的所在,就在野人山。
傳說,有人在那裏看到過野人。
還有人看到過野人的足迹。
所以,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那片山被稱呼爲野人山。
很快,飛機起飛了。
飛機起飛以後,袁書聿就閉上了眼睛,開始翻看須彌戒指内的那片絲絹。
進入神農架以後,要到達野人山,需要行走的路線和大衆路線非常偏離。
袁書聿雖然有大能,但是從來沒有在自己不熟悉的山林裏行走。
在山林裏行走,最怕的就是迷失道路。
而袁書聿連基本的驢友裝備都沒有,包括指南針在内。
所以,進入神農架以後,下來就要靠袁書聿自己了。
當然,袁書聿一點也不擔心自己會發生什麽危險。
他隻是擔心,如果途中迷路的話,會花費更多的時間,精力。
其實,現在袁書聿已經可以禦劍飛行了。
但是,能夠使用現代的交通工具,袁書聿還是會使用現代的交通工具。
因爲,他擔心,偶然會碰上什麽人,會被拍照,或者留下什麽痕迹。
現代社會,科技還是很發達的。
如果在天空禦劍飛行,被人看到了,拍下了,會給他帶來很大的麻煩。
龍牙就有一個規定,在大城市内,不許禦劍飛行。
雖然,沒有什麽強制性的辦法來阻止人們禦劍飛行,但是,實際上,多數修煉者也會遵守這個規定。
當然,多數修煉者,尤其是那些各個門派内的修煉者,能夠禦劍飛行的,已經都是祖宗級别的了。
也很少離開自己的門派。
甚至,可能門派内的那些新進弟子,都不知道自己的門派有這樣實力強大的老祖宗。
第二個,袁書聿也很懶。禦劍飛行的話,是要自己掌握方向,看着目的地的。
袁書聿怕自己在空中會迷路。那就糗大了。
所以,袁書聿很少禦劍飛行,不,可以說,除了練習的過程中,袁書聿沒有禦劍飛行過。
對于這次去往神農架,袁書聿内心還是十分期望的。
越是了解這個世界,覺得這個世界越是廣闊。
甚至有時候,袁書聿有種恨自己生不逢時的感覺。
若是出生在上古時代,那該是多麽讓龍激動的事情。
那樣,他将會過着怎樣一種激蕩昂揚的生活啊。
袁書聿翻看着絲絹,确信絲絹上的地圖,标注的地點,已經被自己牢牢記在心裏了。
然後袁書聿叫來了空姐,要了一杯葡萄酒。
在經濟艙,一般是沒有葡萄酒的,就是有,也是很低劣的葡萄酒。
但是,在頭等艙,提供的葡萄酒還是很不錯的,雖然不是價值幾萬的好酒,也是産自世界著名酒莊的酒。
很快,空姐給袁書聿端來了一杯葡萄酒。
袁書聿接過,品嘗了一口,味道還好了。當然比起平日裏他喝得靈酒,還是差了許多。
但是,現在周圍這麽多人,他自然不可能拿靈酒出來喝。
旁邊的女子看到袁書聿似乎從閉目沉睡中“清醒”過來,對着袁書聿說道,“你好,我叫沈青絹,你呢?叫什麽名字,是去漢市旅行的麽?”
袁書聿點了點頭,“我叫袁書聿,是準備去神農架旅行的。”
沈青絹露出驚喜的笑容,“我也是去神農架旅行的。在漢市會和一些朋友碰頭,然後一起去神農架。不然你也和我們一起行動吧。”
袁書聿搖了搖頭,“抱歉,我一個人行走慣了,不喜歡和人搭伴。而且,我趕時間,到了漢市,不會耽擱,會馬上乘坐汽車去神農架。”
開玩笑,要是跟這一大幫子人去,他怎麽能安心去野人山呢?怎麽能夠找到龍族密地呢。
女子面上露出了遺憾的表情。這次去神農架的人,都是她在一個論壇上認識的人。
對于這些人,她其實也不是很熟悉。
雖然和袁書聿認識不久,但是她對袁書聿感覺十分好。
希望袁書聿能夠一起去。
而且,最主要的是,袁書聿和她一樣是在香江上的飛機。讓她在心理上,莫名有一種親近感。
因爲沈青絹就是香江人。
沈青絹家族也是香江豪門。
那天去拜訪袁書聿這位大人的十五人裏,就有沈青絹的太爺爺沈拓。
自然,沈拓和其他人一樣,沒有達成自己的目的了。
不過,好在,袁書聿還是很慷慨了,送了每人一瓶下品靈泉水。
他們也不算是全無收獲。
當然,這些事情,不管是袁書聿,還是沈青絹都是不知道的。
很快,一百分鍾過去了,飛機落在了漢市的天馬河機場。
袁書聿和沈青絹也是一前一後,下了飛機。
到了漢市才感覺到,秋天真的來了。
在香江還是三十多度的氣溫。
漢市現在隻有二十多度,溫度十分宜人。
這個季節,也是神農架最美麗的季節之一。
不然,沈青絹也不會千裏迢迢這個時間跑來湘北,要去神農架了。
兩人在候機大廳門口告别了,就各自上了一輛出租車。
上了車,袁書聿就說道,“去汽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