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黛青山已經因武璇派遭伏擊一事炸開了鍋,各大勢力紛紛請求自己的本宗調遣武力相助,以應付即将到來的各種争戰,一時間整個黛青山風雲際會,戰雲密布。
而就在雷震宇回到黛青山的第三天,由般羅靜齋、缥缈宗以及殘夢宗三大勢力聯合起的武林大會正式開始,屆時将廣邀各路英豪前往以确定進入聖山的最終名額。
這消息一經傳出,各個勢力都摩拳擦掌,勢要在這一武林大會中殺出一條血路來。
而就在這一天雷震宇也收到了拜帖,正式被邀請前往武林大會,雷震宇心中冷笑,這什麽狗屁武林大會,想來不過是一場清場運動而已。
雷震宇這三天來一直藏在黯滅裏面爲澹台涵瀮療傷,幸好他丹田内的輪回珠具有蒙蔽天機的能力,在經過多方努力下總算把潛藏在她靈魂深處的那一道禁制給拘了出來,然後封印在輪回珠裏面而不怕被施展者覺,隻是澹台涵瀮由于受傷過重,一時半夥還醒不過來。
“謝謝!”澹台瑾瑤由衷的感謝道,這三天她一直提心吊膽,現在總算放下了一塊石頭。
“咱們是朋友不是嗎?”雷震宇笑着回答,對于武璇派,他是極力要争取的。
澹台瑾瑤聽了難得的會心一笑,但臉上的愁雲卻一直散之不去,因爲她也在三天前就向門派去了求救信号,但是至今自己的師門卻一個都沒有出現。
雷震宇見狀便安慰道:“你也不用太擔心,或許路上有什麽事情耽擱了也說不定。”
“希望吧!”澹台瑾瑤苦笑着搖了搖頭,她其實心裏也清楚,有什麽事情能比自己以及師姐性命更重要的?或許宗門真的出事了,隻是她一直不願承認罷了。
雷震宇也不想在這件事上過多談論,以免影響澹台瑾瑤的心,因此便轉移話題道:“明天便是武林大會了,不知道屆時都會有誰參加?”
“你真的要去?”澹台瑾瑤聽了心中一驚,在她看來這武林大會可不像表面那麽簡單。
“那是當然,他們隻要敢請,我就敢去!”
“你瘋啦,那武林大會擺明就是個鴻門宴,到時去的人能活着出來的估計沒幾個。”
“無妨,既然他們想暗地裏分配名額,那我就去看看,誰給了他們這個權利!”
“這是個強者爲尊的世界,現如今諸神大6的十二大然勢力已經全部到達,這些勢力包括缥缈宗、般羅靜齋、殘夢宗、南海仙境、天姥仙境、蓬萊仙境、昆侖仙境、富士仙境、天使神殿、佛禅宗、破塵宗、忍者界,而六大級門派除了我武璇派外還來了兩家,分别是靈域派及獸魂派,而十八大家族則來了秦家、宋家、唐家、藤原家、德川家、武田家、風家、土家、火家,有些沒來的估計也快到了,這些勢力随便哪一個都不是誰能夠惹得起的,而且現在形勢迫人,每個門派幾乎都把所有的底蘊搬了出來,所以這個武林大會其實就是他們的内定大會,那進入聖山的十八個名額最終隻會在這些勢力中産生。”
“這麽多勢力這十八個名額也不夠分呀!”
“那最後就要看誰的拳頭硬了,就比如我武璇派,現如今就處于絕對的劣勢,要想最終勝出真的很難。”澹台瑾瑤眼神黯淡,她知道這名額估計與她武璇派無緣了。
“瑾瑤姑娘也不必那麽悲觀,到時你我聯手這名額我還是有把握争取到的。”
澹台瑾瑤聽了悲喜交加,喜的是雷震宇能這麽對自己,悲的是她覺得這是不可能實現的,因此她歎息道:“每一個勢力能夠屹立于世億萬年而不倒其背後都是有逆天手段的,就比如藤原家,别看藤原鴻濤等被你輕松所殺,但隻要他們家族起出最終的底牌,他們絲毫不會比其他的勢力差,他們家族尚能如此,就不用說其他了,所以這武林大會就是他們亮底牌的時候,如果我師門能夠及時趕來,說不定還有一拼的可能,但是現在……”
“那這底牌都有什麽?”
“每一個勢力積累了億萬年,就是再怎麽不濟也會出現一兩個級無敵的存在,這些存在在他們那個時代無一不是最頂級的霸主,因此便有條件爲自己的門派留下福蔭,最直接的就是修煉法門和各種無敵皇器,更變态的便是能夠找到一角仙界碎片,使門派的人即使不飛升也能達到神境級别,像我武璇派便擁有一把無敵的逝之劍,此劍一出萬物皆靜,除非擁有同等級别的皇器,否則就是主神也能硬抗一擊!”
雷震宇聽了臉色微變,他還清晰的記得在靈獸湖的時候那把仙劍以及那面鏡子的恐怖能耐,就是自己手頭的東皇鍾都是級變态的皇器,如果這些勢力每一個都擁有這樣的皇器的話那可想而知由他們的家主使出來會有多變态。
而如果哪個門派潛藏着一個或兩個骨灰級的神境高手,那就更不得了。
“怎麽聽你意思這武林大會背後其實就是一個天大的陰謀?”
“沒錯,缥缈宗向來不問世事,但其能夠預知未來的能力往往使其趨利避兇,這也是爲什麽世界曆經更疊但他們就從來沒有衰落過的原因,所以我懷疑他們這次高調出山背後肯定是預見了未來的一角,而這未來對他們來講或許就是滅頂之災,所以這武林大會我覺得是他們動的一場避兇運動!”
雷震宇聽了突然感到背後冷飕飕的,如果這缥缈宗将未來的虛假現實提前透露給一些人聽,那麽即使這些人是聖人也會立馬被蠱惑成一個舉棋不定的人,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缥缈宗就太可怕了。
“如果是這樣那我就更應該去了,既然避無可避,還不如勇敢面對,而且伏擊你的兇手肯定是他們中的一員,我們不可錯過這次機會。”雷震宇堅定的道,那十八個名額他至少要争取到一個。
“但是……”澹台瑾瑤剛想勸說,但雷震宇已經制止了她。
“我心意已定,瑾瑤姑娘不用再勸。”
澹台瑾瑤知道再說已無用因此便道:“既然這樣我明天就跟你一同前往,不管明天是刀山還是火海,我都與你共進退!”
“好!”雷震宇也很爽快,然後便把獨孤寂絕等從黯滅裏面放了出來一起研究明天的行動。
而就在雷震宇談話的同時在黛青山的上空一處空間裂縫裏漂浮着一座宏偉的神殿,這神殿滄桑古樸,散出一種讓人不敢抗拒的力量,它通體烏黑,上面刀漬斑斑,似是被曆史的刀痕所刻畫,流露出無盡歲月的軌迹。
此時神殿的大廳裏面席地坐着幾個人,這幾個人都隻是一道虛影,看不清面孔,但卻流動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波動,而在大殿的正前方盤坐着一個眉皆白的老者,這老者神态有些龍鍾,穿着也有些邋遢,但一雙眼睛卻亮如星辰,此時他開口說道:“諸位難道不信?”
聲音如若洪鍾,絲毫不顯得老态,而大殿裏面其他人都一直沉默的注視那老者,過了一夥一個背生一雙金色羽翼的虛影便出口道:“如何信?”
話語言簡意赅,雖然隻是虛影,但聲音卻能穿透時空般蕩起,令周遭的時空随時都有可能崩碎的感覺,由此可知此人的修爲絕對的深不可測。
“如何信?”又一道虛影出口說道,這道虛影如一尊遠古猛獸,周身紅光缭繞,散出令人窒息的熱浪,他的聲音雖沒有刻意說出,但也令這個大殿震顫了起來,顯得他對此次的會話很慎重,同時也是在警告那老者話可不能亂說。
那坐在正前方的老者面色不變,他隻是淡淡的道:“口說無憑,諸位請看!”
說完他眼神一眨在大殿正中央便憑空出現一口墨色的巨井,這口井表面刻畫了各種晦澀難懂的符文,井内則自然形成一道道漩渦,這漩渦如樹的年輪一樣一圈套着一圈,看起來就好像某種自然法則一樣亘古永恒。
此井一出令大殿裏面的諸位臉色都不自然起來,因爲這口井的來曆實在太大了。
“缥缈宗的往來井!”最先出聲的那道金色虛影臉色凝重的道。
“這往來井來曆神秘,老夫活了這麽久還是次見到,看來缥缈宗是有所現了!”這時一個童顔鶴的虛影緩緩道,他背挂着三把仙劍,那仙劍隐有斬天之能,弑仙之威。
“正是,這口井可窺見未來的一角,具體怎樣你們自己看!”那老者說完突然從指尖射出一道神光,那道神光激射到那口往來井裏面,那口往來井裏面的漩渦便快的旋轉起來,然後越旋越快,裏面剛開始還是一片混沌,但到最後便依稀可見一幅幅快切換的模糊畫面,那畫面看不清楚隻有一些輪廓,但随着那漩渦的旋轉度越來越快,那畫面越來越清晰,但最後卻出乎意外的最終定格在一副畫面上,那畫面清晰可辨,如果雷震宇在這裏的話肯定會大吃一驚,因爲那畫面中的景象就是他自己!
“什麽!”
“是他!”神殿内的諸位全都驚叫起來,眼前的畫面讓他們臉色劇變,而雷震宇此時也突然感到一種被窺伺的感覺,這感覺讓他毛骨悚然,他突然擡頭望天,似乎在那裏正有一雙眼睛在盯着自己。
而同一時間大殿内的往來井突然停止了轉動,然後哐當一聲落在地面上,而在座的各位全都被震得噴出一大口鮮血,因爲這窺見未來的秘密有違天理,觸犯的天規,而被宇宙法則反噬。
“諸位以爲如何?”那老者似乎早就預料到這個結果,因此平靜的開口道。
“當殺!”這時一個從沒開口的虛影冷漠的道,而他這一聲音令在座的各個虛影都有不穩的感覺,可以想象當本體來臨時其實力到底有多可怕。
“當殺!”又一個聲音響起,但這聲音卻是個女的,也不知道來自于何方勢力。
“當殺!”
“當殺!”
“當殺!”在座的紛紛爆射出沖天殺意,這殺意幾乎九天十地都能感受得到。
那老者點點頭道:“那小子有些手段,明天隻要他來,不出手則已,一旦出手絕對不能失手!”那老者眼角閃過濃郁的殺意,這是他無數年來次對一個人産生了殺意,“要怪就怪他命不好吧,他一人獨自承攬上天的氣運,隻有他死了,我們這些人才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