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刀陰沉着臉,這是在挑戰他的底線,江湖上講究禍不及家人,卻沒有想到,和蔣依然分開才短短的幾個小時,居然就被綁架了。81中ΔΔ文網文刀不由怒意滔天,本來就沖起的頭更是又直又硬,熟悉他的人知道,這是文刀怒的前兆,那時小林子經常笑他是怒沖冠。
挂了電話,“心安寺,這個心安寺還真是有緣,上次綁匪綁架了秦少詩,地點就在心安寺。想不到,這次綁架蔣依然居然又在心安寺。”
想到這裏,文刀心中慶幸不己,這個心安寺自己十分熟悉,救人就有把握多了。
滿腦子殺意的文刀想了想,還是打了個電話給東方武,東方武也是大吃一驚:“最近東海是怎麽了,接二連三生這種綁架案,難道真是山雨欲來風滿樓,有什麽大事要生嗎?!”
“你想怎麽辦?”電話裏都能感受到文刀殺意的東方武不由打了個冷戰,“救人歸救人,可别胡來。”
文刀告訴了東方武自己的想法。
“我會全力配合你,小心點。”
挂掉電話,文刀找出上次去姜府得到的兩把匕帶上。然後出了醫院,上了一台的士,扔了一撂錢給司機:“心安寺,越快越好,都是你的。”
司機哪見過這麽多錢,趕緊死命地開。同樣是到了山下,文刀就讓司機掉頭戶回去,自己從上次上山的路徑繞路上山。果不其然,爬到山頂的文刀露頭一看,綁匪在沿路口處都站了人,唯獨自己這邊竟然沒有看守。
文刀小心翼翼地挪至懸崖邊,探身上來,飛身上房,文刀功夫精進之後,跨越這樣的高度已經易如反掌。文刀猜想,綁匪應該和上次一樣,把人綁在大殿。于是準備從側殿攀岩到大殿上去,擡眼一瞧,卻現大殿房頂上居然爬着一人。
“這是暗哨還是傳說中的狙擊手。”
文刀心說我是得罪了誰?居然搞出這麽大陣勢,看來這次是要置我于死地啊!
“既要把這個人廢了,還要不出信号,頗有點難度。”文刀思忖着。好在文刀從小習武,視力與敏銳度都異于常人,在陰暗地區視物,本來也是一種訓練方式,主要是培養自己能夠适應各種環境。
他觀察了伏在樓頂的那人,那人頭朝下一動不動,估計是注意力全部在大殿裏面。自己隻要過輕,摸過去近身沒有問題,隻要近身了就好辦。
文刀攢足了勁,蹑手蹑腳地來那人身後,又遇到一個大問題,那人把狙擊步槍有一半伸在大殿内,如果把人擊倒,又恐整個槍掉下去驚動綁匪,怎麽辦呢?
現在自己就在這個人身後,實際稍縱即逝,怎麽辦呢?文刀靈機一動,“喵,”文刀學了一聲貓叫。
伏在那裏的那人果然中計,咋一聽貓叫,下意識抽槍出來,回頭一看。說時遲,那時快。乘着那人抽槍轉頭的一刹那。一拳就朝着那人太陽穴擊去,那人閃避不及,被打了個正着,頓時暈了過去,手中槍往下掉,文刀用腳輕輕一挑,槍被抓到了手中。又輕輕放下。文刀又把那人放好,免得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