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城管方面的問題還不小,所以,我們還是開會讨論一下吧。『8Δ1』中Δ文網”
陳大隊長沉吟着說:“今天就開會?羅市長,我現在有事,能不能放到下個星期開?”
“好吧。”羅曉明想了想說,“你安排一下時間,到時提前通知我。”
今晚的會議,對鄧曉雯來說,既是她的本職工作,又是在幫羅曉明的忙。可不知道爲什麽,她卻像要去跟男朋友約會一樣激動。
真的,想到馬上又要見到這個帥哥副市長,鄧曉雯的心就禁不住一陣亂跳,怎麽也控制不住自己。
這兩天,她的眼前老是浮現出這個帥哥副市長的音容笑貌,晚上還在夢中見到過他呢。真是太奇怪了。他是有嬌妻的,你想他幹什麽呢?鄧曉雯在心裏一直這樣對自己說,卻總是沒有用。
鄧曉雯在自己的衣櫥裏挑了又挑,最後挑了一件她認爲最好看的布拉吉連衣裙穿上,再淡淡地描了眉毛,抹了口紅,灑了香水,在大衣鏡裏照來照去,覺得自己夠有吸引他的魅力了,才出門乘公交車趕到拆遷辦來。
古寺街道拆遷辦公室設在拆遷工地附近一幢沿街商鋪的二樓,七八十個平方,三間辦公室,一個會議室。辦公人員有五名,一個主人,一個副主任,一個财會,兩個辦事員,隸屬于文山區政府拆遷辦領導。
鄧曉雯是兩個辦事員中的一個,主要負責文字工作。她是拆遷辦裏平時最忙的一個,收文件,起草合同,處理電子文檔等等,都由她負責。五個人中,她工資最低,外快最少。但她沒有怨言,埋頭苦幹,幹得甚歡。
鄧曉雯開門走進拆遷辦公室,裏面一個人也沒有。辦公室裏太髒,太亂。特别是會議室,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用了,會議桌上落滿了灰塵。這裏的拆遷工作接近尾聲,所以平時,主任、副主任和另一名辦事員都到另一個街道拆遷辦去辦公了,這裏實際上隻剩下她和财會兩個人。
因爲今晚帥哥副市長要來這裏開會,所以鄧曉雯幹得格外賣力。她先裏裏外外把整個辦公室打掃一遍,再将會議桌擦得一塵不染。然後燒好開水,洗好茶杯,隻等帥哥副市長和三個釘子戶的到來。
鄧曉雯靜靜地坐在自己的辦公桌邊,眼睛看着電腦,心裏卻一片浮雲,什麽也看不進去,眼前全是帥哥副市長高大的身影,陽光帥氣的臉龐。
這時,門口傳來一個男人宏亮的聲音:“裏面有人嗎?”
帥哥副市長來了。鄧曉雯一陣臉紅心跳,趕緊站起來,走出辦公室去迎接他:“羅市長,你來啦。我老早就在這裏等你們了。”
羅曉明走進來,笑呵呵地掃視了整個拆遷辦公室一眼:“你是哪張辦公桌啊?”
鄧曉雯紅着臉,領他走到自己的辦公桌邊:“我是這張。羅市長,你坐。”
“嗯,一看就是女生的辦公桌。”羅曉明指指她桌上的一些小玩意,在她對面那張辦公桌邊坐下,與鄧曉雯面對面說起話來。
細心的鄧曉雯問:“羅市長,周秘書呢?”
“他在一個會議上,不能來。”
“就你一個人?”這句話問得特别有意思,既感覺意外,又有暧昧之意。鄧曉雯的目光也随着這句話而變得含情脈脈起來。
羅曉明笑着說:“不是還有你嗎?”
“我?”鄧曉雯的臉上立刻飛起兩朵美麗的紅雲,“我不是你秘書啊。”
羅曉明開着玩笑說:“今天,你就是我的秘書嘛。”
鄧曉雯低下頭,咬着嘴唇不吱聲。她靜靜地坐在那裏,好像在等待什麽。
羅曉明知道,這個多情的女孩子又誤解他了。女孩子突然在一個男人面前靜靜地低頭坐着,就是在等待。等待什麽呢?當然是等待這個男人主動跟她說話,然後大膽地走過去,主動一些。
是的,這會兒,整個二層樓面上一個人也沒有,就他們兩個人。他隻要大膽地走到她身後,先是在她臉上輕輕吻一下,然後從背後抱住她,她肯定不會反抗。
可是羅曉明不能這樣做,昨晚嬌妻還在床上叮囑他,要注意這方面的問題,他怎麽能這麽快就忘了呢?再說,他現在身份不一樣了,不能利用職務之便,幹這種見不得人的下流勾當,毀了自己的前途。
想到這裏,羅曉明把自己的目光放空濛後,才看着她,叉開話題問:“三個釘子戶,都通知了嗎?”
鄧曉雯這才擡起頭,眼睛定定地盯着他:“他們都不肯來。我不知化了多少勁,好容易才把他們說服的。”
羅曉明眨着眼睛,回避着她多情的目光:“爲什麽呀?不是說好一個星期之内給他們答複的嗎?”
鄧曉雯忽閃着眼睛說:“他們說,小羅市長要給他們答複,就到他們家裏去。他們不能離開自己的房子,怕這是一個陰謀:将他們三個釘子戶支開,然後把他們的房子推倒。”
羅曉明張大眼睛:“不可能啊,我們怎麽可能這樣做呢?”
“羅市長,你不知道這三家釘子戶,多警惕,多辛苦。”鄧曉雯歎息一聲,“唉,他們真的像守雕堡一樣,白天站崗,晚上巡邏。特别是劉玉芳和王能兵兩家,他們晚上都派人睡在門口,時刻提防着挖掘機開進來,或者打手跑過來偷拆他們的房子。”
“真是難爲他們了。”
“是啊,他們說,你們是不是用這種辦法把我們調開。我說不是。”鄧曉雯簡單描述着白天工作的情況,“他們還問我,小羅市長爲什麽不來?别人我們誰也信不過,隻相信小羅市長。他親自來跟我們說,我們才能走。我就把你上午遇到城管打人的事跟他們說了,再說你下午要參加市委常委會,實在抽不出時間。他們才相信,答應晚上七點鍾過來。我告訴他們,羅市長要求,隻能你們三個戶主來,其它人一個也不準來。他們問爲什麽,我說羅市長沒有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