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在辦公室裏搞她。81中文網一點沒有費心思和财力,就得手了,真的。那天在他辦公室裏,張文興見顧彩娟不在,就把劉怡叫進來談話。
劉怡垂頭坐在那裏,可愛極了。張文興有了擁抱她的沖動。見門口沒人,他悄悄走到她身邊,把手放在她肩上,暧昧地柔聲說:“劉怡,你好可愛。”
劉怡的身子跳了一下,紅着臉擡頭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去,咬着嘴唇不吱聲。這個時候,劉怡的長從頭上垂下來,格外性感迷人。
張文興更加沖動,就不顧一切地把辦公室的門關上,走到她身邊,靜靜地看着她。劉怡激動得臉紅心跳,兩腿打顫。
張文興伸出兩手,抓住她的肩膀往上提。劉怡顫着身子站起來,跟他面對面站在一起,胸脯呼呼起伏,卻依然紅頭漲臉地站在那裏不動。
張文興一把将她摟進懷裏,沒有說什麽情話,就俯下頭去吻她。劉怡的呼吸急促起來,張文興最後把她抱進後面的休息室,輕而易舉地占有了她。
滿足以後,張文興坐在床上,摟着她嬌柔的身體,直截了當地問:“你的貞操是被剝奪的。”
劉怡并沒有怎麽不好意思,隻有稍微有些嬌羞地偎在他懷裏,坦白地告訴他:“我的這個,是被職業學校裏一個男同學奪走的。那天晚上,我們一起到網吧裏打遊戲,玩到半夜才回家。走到一個街角處,那個男同學見周圍沒人,就擋在我面前,不讓我走。開始,我不知道他要幹什麽。我站在那裏,看着他問,你幹什麽呀。他沒有說話,突然上來抱住我。我掙脫了一下,就不動了。他把嘴巴湊上來吻我,我躲着臉不讓他吻。他就捧我的臉,我才激動起來,開始跟他接吻。”
“哦。”張文興聽到這裏,心裏酸酸的,“你這麽早就這樣了,啊?”
見劉怡臉露怯色,張文興又生出一股想知道她**的**:“那後來呢?”
劉怡再也不敢詳述,隻簡單地說:“接吻了五六次,他就得寸進尺起來。那天放學以後,他把我帶回家,然後把我引進他的卧室,将我壓倒在床上,奪走了我的貞操。”
張文興醋意濃烈地追問:“那你們後來經常做這件事嗎?”
“沒有。”劉怡有些不安地看着他,“就這一次,當時,我痛死了,就再也不理睬他了。”
“我不相信。”張文興神情猥亵地說,“你難道就一點也沒有感覺嗎?”
時敏瞪大眼睛看着他:“真的沒有,我騙你幹什麽?”
張文興的窺私欲越強烈:“那你有沒有跟其它人做過這件事呢?”
“哦,張總,不要這樣嘛。”劉怡被他問得更加難堪,隻得着嗲說,“怎麽可能呢?那樣,我成什麽人了?”
張文興還是不相信她:“你沒有說實話,算了,我也不問了。你的以前,我無權過問,但你的以後,起碼在我公裏裏,你是屬于我的。我有權問,有權管,對不對?”
劉怡伶牙俐齒地說:“不對,你隻是我的老闆,不是我男朋友,沒權管我。”
張文興在她紅嫩的臉上拍拍說:“小丫頭片子,你也蠻厲害的嘛。”
這次以後,張文興就經常在辦公室占有她。在短短的一個星期内,張文興抱吻了她六次,占有她三次。但劉怡從他身上得到的報酬卻少得可憐,她一直在懷疑老闆是不是真心愛她。所以那天晚上,老闆花言巧語把她帶到賓館房間占有後,提出讓她幫忙,她心裏不肯,也有些不開心。但後來老闆跟她說,每次給她一萬元報酬,她才心動,才答應。
劉怡真的需要錢,自小辛辛苦苦帶大她的外婆,最近身體不好,她想帶她到醫院裏去查一查,看一看。可是,她沒有錢。她自己掙到的錢,自己化都不夠,哪來的錢啊?
現在,劉怡走到張文興的副駕駛室旁邊,拉開車門,坐進去說:“張總,你看我這身衣服怎麽樣?”
張文興打量着她說:“很好,真的,穿了它,顯得更加年輕漂亮,清純俏皮了,今晚的貴人一定喜歡。”
劉怡乜了他一眼說:“隻要你喜歡就行。”
張文興覺得有必要把今晚接待貴人的注意事項,跟她再強調一遍。于是,他把車子開出去,邊開邊說:“劉怡,我上次跟你說了,這次公關活動,關系我和我公司的生死存亡,所以,你如果真愛我,就要重視這次活動,全力以赴幫我,要作好獻身的準備。隻能成功,不能失敗。”
劉怡轉過臉問:“怎麽算成功,怎麽才是失敗呢?”
張文興知道,到這個時候,不把話給她挑明不行。于是,他直言不諱地說:“我就跟你明說了吧,你能把他引到床上,就是成功,引不到床上,就是失敗。”
“啊?”劉怡差點驚叫起來,眼睛瞪得像雞蛋,“這,這跟上次說的不一樣啊。”
張文興狡黠地眨着眼睛說:“一樣,隻是我上次,不好意思說出來罷了。”
劉怡垂下眼皮想了想,才撩開問:“爲了什麽一定要把他引到床上,才是成功呢?”
這個問題算是問到了點子上,把一向能言善辯的張文興也問得愣在那裏,一時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張文興兩眼看着前面的街道,腦子卻在飛轉,怎麽說,才能讓她信服呢?當然不能說實話,也不能讓她知道,今晚這個客人的真實身份。
可是,讓她一起陪錢總吃飯,她怎麽能不知道呢?張文興猶豫起來,腦子裏升起一個新的想法:不能讓她去陪錢總吃飯,這樣既可以增加他們相互的神秘感和吸引力,又不暴露錢總的身份,讓劉怡産生攀高枝的非份之想。
張文興正這樣想着,劉怡果真像他想的那樣追問:“今晚接待的,到底是個什麽樣的貴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