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安皇後’張嫣,從全國初選的五千名美女中,連過“八關”選出的第一美女,史載張嫣“颀秀豐整,面如觀音,眼似秋波,口若朱櫻,鼻如懸膽,皓牙細潔”。爲華國古代五大豔後之一,正是因爲她說服了明熹宗朱由校将皇位傳弟,大明江山才得以穩固。
朱由檢登基以後,對這位皇嫂特别敬重,爲皇嫂上尊号:‘懿安皇後’。
由于張嫣從小便博覽天下群書,對天下大事往往有獨特見解,所以偶有解不開的大事,崇祯都會找這位皇嫂相商。
這次,面對大明朝無人可用、無饷可用的尴尬局面,崇祯也想聽聽這位智慧超群的皇嫂有何高見。
“傳。”崇祯帝揉了揉發漲的額頭,對着小太監揮了揮手。
很快,端莊秀美的張嫣走近乾清宮,垂手而立。
雖然已經年滿三十,但是歲月除了讓這位颀秀豐整的前皇後多了幾分成熟的豐韻,沒有留下絲毫額外的痕迹。
“參見皇上。”張嫣微微欠身。
“皇嫂快免禮!來人,給皇嫂看座!”
“是!”
很快,一個小太監端來一把椅子,放在皇帝寶座下首不遠處,張嫣輕擡衣裙,緩緩坐下。
“不知皇上喚臣何事?”
崇祯皇帝端起旁邊的醒神茶抿了一口,深深歎了口氣道:“皇嫂近來可安好?”
“勞煩皇上挂念,臣一切安好。”張嫣輕輕颔首。
兩人沉默片刻,崇祯整理下思路,緩緩開口道:“皇嫂可知,遼東清軍進犯我大明的消息?”
“哦?”張嫣微微一愣,遠山般的黛眉微微蹙起,潔白如象牙的鵝蛋臉露出一抹凝重。
“滿清鞑子擾我大明邊關已久,一直是大明的一顆毒瘤。如今大明朝内憂外患,再加上常年饑荒……”‘玉珠落盤般清晰悅耳的聲音在乾清宮響起,‘懿安皇後’略做沉思,悠悠道:“皇上可是憂慮我大明朝無将可派?”
“皇嫂果然心思剔透,一下便猜到了朕的痛處。”崇祯坐直身體,用力按了按龍椅,“縱觀我巍巍大明,煌煌天朝,到了危難關頭,竟然無人可用,悲哉!歎哉!”
‘懿安皇後’張嫣眸光幽深,看着乾清宮匾額上【正大光明】四個大字。
片刻後,張嫣眸光一動,似是想到了什麽,輕聲道:“臣身在後宮,本不應幹政……”
“皇嫂,你是朕親自請來,什麽幹政不幹政?但說無妨。”崇祯微笑道。
張嫣眸光一轉,颔首道:“既然皇上準許,臣就鬥膽講講自己的看法。
前些日子,臣弟進宮,提到一件事。
他在坊間聽聞,我大明朝有一位對戰事未蔔先知的國子監生,經常爲諸大臣謀劃兵事,并且料事如神。
臣思慮,如此人才,竟然隻是一位國子監生,的确有些大材小用了。”
“哦?”崇祯眼睛一亮。
“此人是誰?”
“聽家弟說此人姓沈,名:自征,字君庸。”
“沈自征?”崇祯皇帝陷入沉思。
片刻後,他仿佛想起了什麽,恍然大悟,“朕想起來了,這位沈自征曾經勸說袁……袁崇煥來京師見朕,的确是爲不可多得的人才!”
“隻不過,此人從未統軍……”崇祯自言自語,“不過,袁崇煥沒去鎮守遼東之前,似乎也未統軍……”
想到這,崇祯一拍大腿,“多謝皇嫂舉薦!我明日便親自面見此人!”
張嫣恬淡點頭,也不居功,“如果皇上沒有其它事,臣就先行告退。”
崇祯猶豫了一下,歎息道:“我大明朝近些年災年不斷,再加上連年征戰,國庫空虛,如今又要派兵防禦遼東,這糧饷……該如何是好啊!”
張嫣沉默片刻,對于先皇這位親弟弟,她是有所了解的。
自登基以後,爲挽大明于傾頹,不僅殚精竭慮、勤于政事,平時吃穿也極爲節儉,聽皇後那邊的宮女說,皇帝的内衣都已經破了,還親自讓皇後娘娘縫補……
想到這,張嫣心中莫名有些酸澀,強笑道:“臣聽宮裏宮女說,最近大明京師出了一款叫‘香水’的東西,女人用了以後,渾身香氣襲人……引起京師無數豪門貴婦争相推崇。
如今,這款香水将于今天在京師三大古玩世家之一的葉家進行拍賣。起拍價:白銀千兩!
臣估計,這香水最後拍賣出去的價格,恐怕難以估計!”
“什麽?!!”
崇祯皇帝龍眼一瞪,瞬間紅了眼!
他一拍龍椅,霍然起身!
“如今,我大明江山風雨飄搖,國家派兵駐守遼東,想要拿出幾萬兩銀子都難如登天!這幫管理國庫的大臣!整天跟朕哭窮!如今,如今……如今隻是一瓶狗屁香水!女人用的東西,竟然,竟然上千兩白銀!我……我!”
崇祯皇帝呼吸急促,面帶兇光,那惡狠狠的樣子,恨不得将全天下有錢人瞬間殺個一幹二淨!
“請皇上息怒。”張嫣趕緊起身,走到大殿中央跪下。
過了好半天,崇祯才緩緩從憤怒中清醒,虎目含淚,喟然長歎!
“我大明朝有如此‘忠臣’!何愁家國不滅!”
“陛下,凡事有弊必有利,臣倒是覺得,這次的香水,未必不能助我大明一臂之力。”
“皇嫂何出此言?”崇祯憤怒的情緒開始緩和。
“皇上請細想,這香水既然是豪門貴婦們争相追逐的對象,我們完全可以拿這香水做文章,讓這些豪門貴婦們将手中的銀子拿出來。
而這些豪門貴婦的後邊,不就是貪官污吏跟商賈巨富嗎?
臣聽聞,皇上前些天還召集文武百官爲國庫捐獻銀子,并且自己親自帶頭,卻收效甚微。
如今,有了這香水,這些人還不乖乖的将手中的銀子拿出來?”
崇祯思忖片刻,哈哈一笑,“妙哉!妙哉!多謝皇嫂提點,我這就派人去京師葉家,讓他們将香水交給我皇家售賣!”
“陛下,此事恐有不妥。”張嫣緩緩搖頭。
“這是爲何?”崇祯帝皺了皺眉,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