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總放心,這件事我肯定會辦妥當。”
李嬌聽到主意後,頓時陰險一笑,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林初雪并不知道林明泰兩人的陰險詭計,但她知道,後面絕對不會風平浪靜,她要面對的麻煩還有很多。
而此時的易小天,卻在陳天放那裏。
因爲剛剛陳天放打電話過來,說有事情需要他幫忙。
看到易小天後,陳天放立馬說道:“易少,我有個朋友,家裏遇到了點麻煩,想請您出手。”
“家裏的麻煩?”易小天心思一轉,道:“莫非他招惹了什麽高手?”
“額,您怎麽知道的?”陳天放有點懵,他什麽都還沒說呢。
“以你現在的能量,能解決掉大多數的麻煩,不管他是缺錢還是缺人。”
易小天淡笑說道:“必須讓我出手的,隻有兩種情況,要麽對方能量通天,要麽就是武道高手,但最近沒聽說有大人物過來,那後者的概率更大一些。”
“不愧爲易少,什麽都瞞不過您。”陳天放感慨的道。
“行了,别拍馬屁了。”易小天說道:“什麽情況,你直接說吧。”
“這人名爲錢寶山,是洛城的頂級家族之一。”陳天放說道:“我說是朋友,其實有點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因爲對方還看不上我。”
“那是以前,以後洛城應該沒人能夠小瞧你吧?”易小天笑道。
他這話,并非無的放矢,因爲整合了洪星的陳天放,足以和那些頂級豪門抗衡了。
“嗯,所以最近,我們走動的多了一些。”陳天放說道:“但想要成爲親密的合作夥伴,還有不少路要走,正好現在有個機會。”
這次,不等易小天發問,他就接着說道:“昨天,我聽說他遇到了一些麻煩。”
“大概是十幾年前,錢寶山做生意的時候,動用見不得光的手段,兼并了一個剛創業的公司,結果對方創始人侯超承受不住打擊,跳樓了。”
“錢寶山雖然心懷内疚,但随着時間流逝,他也逐漸将這事給忘了。”
“但前幾天,他家門口,突然出現了一個血紅色的手印!旁邊還有一行字,說是要讓錢家血債血償,并署名侯山!”
“錢寶山調查之後,才知道,原來侯超還有個哥哥,因爲犯事跑到了海外,并且成爲了一個兇名赫赫的存在!”
“錢寶山這幾天,一直在爲此事憂心,多方尋找幫手,以對抗侯超。”
陳天放把前因後果,全都講了一遍。
易小天靜靜聽完,然後問道:“這個錢寶山,對你很重要?”
“額,倒不是……”陳天放搖頭道,“我隻是覺得多個朋友多條路。”
“那就不用理會。”易小天淡淡說道:“朋友多他一個,少他一個都無妨,我不是救世主,沒有那麽多功夫到處去幫人平事。”
陳天放聞言,頓時聳然一驚,然後忙道:“對不起易少,是我孟浪了。”
“以後我不希望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易小天饒有深意的掃了對方一眼,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隻留下臉色蒼白的陳天放。
其實對易小天而言,對付一個侯超,算不得什麽大事。
但他拒絕了,完全是因爲他感覺陳天放有些飄了,竟然敢給他安排事情做。
今天陳天放說錢寶山有事,讓他去擺平,明天說張三李四家有事,又讓他去擺平,那往後,他就成爲陳天放的工具人了。
雖然陳天放沒有反客爲主的能力,但易小天不介意提前敲打敲打對方。
畢竟,陳天放跟他許久了,用着也順手。
如果陳天放真的不識擡舉,那他也無所謂,換個人就是了。
陳天放不是傻子,自然也明白了易小天的用意。
他想起自己的所作所爲,猛然擡手在自己臉上扇了一巴掌。
“我真是個豬頭啊!竟然敢給易少安排事情,簡直活的不耐煩了!”
“我在易少心中,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形象,怕是有污點了。”
陳天放懊惱無比的說道。
他的心裏,沒有絲毫的怨恨和不滿,有的隻是自責和後悔。
易小天離開了之後,就給林初雪打了電話。
“老婆大人,那邊情況怎麽樣?”易小天問道。
“還可以吧,雖然中間出了點狀況,但最終還是赢得了大家的信任。”林初雪語氣輕快的說道,顯然很是開心。
“那我去接你?”易小天再度問道。
“不用了,我已經回公司了,這邊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呢。”林初雪說道。
易小天聞言不禁眉頭微皺,然後提醒道:“你以後也是名人了,要去那裏盡量帶上我,避免出現不必要的危險。”
“你這大忙人,整天見不到人,我可使喚不動。”林初雪哼了一聲,然後挂斷了電話。
“這……”易小天讪讪一笑,然後驅車返回傲雪集團。
不過他剛到公司,發現辦公樓的大門前,竟然停着一輛悍馬。
“咦?來土豪了?”易小天随口說了一句,但也沒有在意,就徑直向總裁辦而去。
而此時,總裁辦,林初雪對面卻是坐着一個張狂不羁的青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