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劉穆的強大氣勢,易小天卻是臉色淡然,好像沒有察覺到一般。
“小子,膽氣倒是不錯!”
“但宗師不可辱,所以你今天,必須付出代價!”
劉穆說着,就擡手想要向易小天發動攻擊。
“劉大師,且慢。”
就在這時,一道輕喝突然響起。
衆人循聲看去,卻是站在角落裏,沒人注意到的男子。
說話的時候,他已經從陰影當中走出。
衆人這才注意到,他身形精瘦,滿臉陰翳,宛如一頭伺機撲殺獵物的孤狼。
“你是什麽人?想要多管閑事?”劉穆眉頭微皺。
“石安,你要做什麽?”錢寶山臉色大變,他怒喝道:“給我退下!”
“錢先生,劉大師不要動怒……”男子也就是石安說道:“我的意思是,這小子不值得劉大師動手,我就可以将他拿下。”
“原來如此!”錢寶山松了一口氣,他還真怕石安向劉穆叫闆,那樣的話就樂子大了。
頓了一下,他又道:“劉大師,這石安,是我剛請來的安保隊長,實力非常不錯,據說兵王都不是他的對手,要不,就讓他教訓下易小天?”
爲了應對侯山,他把錢家的保安,全都換了一遍。
現在石安這些人,全都是他花重金重新聘請的,實力比之前那些人強了好幾倍!
“是啊劉大師,您身份高貴,乃是天上的神龍,那姓易的小子,不過是泥巴裏的臭蟲,怎勞您動手?”錢多多也說道。
他們這麽做,自然是要捧高劉穆,把對方給捧高興了,才能夠全力幫助錢家。
“嗯,你們說的有道理。”劉穆聞言,不禁有些飄飄然的道:“對那個垃圾動手,實在拉低了老夫的檔次,那就讓你的保镖上吧。”
“劉大師,您說怎麽處置他,我一定辦的漂漂亮亮!”石安說道。
“這小子雖然狂妄,但老夫也不想太過追究,就廢掉雙臂,讓他跪下磕頭算了。”劉穆宛如施舍一般說道。
好像他這樣“輕”的處罰,是對易小天的恩賜。
“沒問題,看我的。”石安猙獰一笑,就要向易小天撲去。
“戒備!戒備!有敵人闖入!”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響起了一聲聲慘叫還有人高聲預警。
“是侯山來了!”
錢家衆人,全都臉色大變。
他們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幾步,好像這樣才能夠找到一點安全感。
“我去會會他!”
石安怒喝一聲,就向外面沖去。
砰!
“啊啊啊!”
伴随着凄厲的慘叫,石安的身體,就好像炮彈一般倒飛而回。
然後悍然砸到了餐桌之上。
霹靂啪嗒!
桌子翻飛。
杯子盤子全都墜落在地,摔成了粉碎。
屋内一片狼藉。
“錢寶山,給老子出來受死!”
話音未落,一個大漢龍行虎步走了進來。
衆人凝目看去,隻見他身高足有八尺!
濃眉大眼,滿臉橫肉,身上散發着迫人的煞氣,宛如雙手沾滿血腥的屠夫!
這個人,正是錢家的死敵,侯山!
院中隐藏的保镖,全都沖了過來,将侯山給團團圍住。
這些保镖也都實力不俗,他們身上散發着兇悍的氣息,看樣子會随時撲上去将侯山給大卸八塊!
侯山卻是無所畏懼,他傲然站立場中,臉上滿是不屑的笑容:“一群蝼蟻,也想阻我複仇?”
“侯山,當年的事情,我也不是有心的,造成那種局面,我也很自責。”錢寶山深吸一口氣道:“要不,我們坐下來談談吧?”
“自責?!”侯山冷笑道:“我從你身上,可沒有看到半分自責的樣子,你要是真要忏悔,就先跪下來磕幾個頭!”
“你這何必呢?”錢寶山歎道:“人死不能複生,就算殺了我,也于事無補,不如你開個價,隻要我能夠給得起,就絕對不會推脫。”
“你以爲,什麽都能夠用錢來衡量嗎?你以爲,老子稀罕你那點臭錢?”侯山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你想要怎麽樣?”錢寶山皺眉道。
“血債血償!”侯山殺機畢露,“你殺我兄弟,我就殺了你全家!但放心,我不會殺你,我要讓你好好活着,嘗嘗失去親人的痛苦!”
“侯山!我和你談,隻是想要息事甯人,并不代表我怕你!”錢寶山臉色陰沉的道:“如果你不識好歹,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哈哈哈,想殺我?你有這個能耐嗎?”
侯山猙獰而笑,說着,他突然雙目一瞪,嗜血殘忍的向錢寶山看去!
蹬蹬蹬!
錢寶山宛如看到屍山血海一般,頓時亡魂大冒,腳下也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七八步,這才感覺好一些。
他深深呼吸了幾口,平複了下心情之後,轉而向劉穆行禮道:“劉大師,還請您出手,救我錢家!”
“劉大師,請您出手!”
錢多多等人,也全都鞠躬行禮。
錢家身爲洛城頂級的大家族,一項嚣張跋扈,眼高于頂。
但今天,他們全都彎下了腰。
隻因爲,劉穆掌握着他們全家的生死!
“錢家主放心,有老夫在,沒人可以在這裏撒野!”
劉穆傲然一笑,語氣當中,散發出了強大無比的自信。
“那就拜托了!”錢寶山松了一口氣,再度往後退了幾步,身後已經靠着牆了。
“侯山是吧?看在這件事錯不在你的份上,老夫給你個機會!自廢武功,離開這裏!”劉穆轉頭看向侯山,高高在上的說道。
“老東西,你要替錢家出頭?”侯山聞言,頓時冷笑起來:“你這麽大年紀,不好好待在家裏,竟然還敢管閑事,是想要早點投胎嗎?”
“豎子狂妄!”聽到這話,劉穆的胡子差點氣歪了,他冷聲道:“你可知道我是什麽人?”
“我管你是誰,不想死就趕緊滾!”侯山不耐煩的道。
“告訴你,老夫乃是洛城武道第一人,劉穆!”劉穆卻是說道:“老夫四十年前就縱橫江湖,那時候你說不定還穿着開裆褲玩泥巴呢,竟然敢如此和我說話?”
“少給我倚老賣老!”侯山不屑的道:“武林當中,講究的是實力,可不是年齡!我看你這把年紀,走路都費勁,更别說替人出頭了!勸你回家準備個棺材等死吧!”
“氣煞老夫也!”劉穆聞言,頓時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他怒聲說道:“今天老夫就讓你知道,什麽是天外有天,什麽叫姜還是老的辣!”
說完,劉穆縱身一躍,就跳到了院子的空地上。
他腳下不丁不八,一手背在後面,一手放在小腹前面,身體筆直,充滿了高人風範。
“小子,有種給我出來!咱們手底下見真章!”劉穆冷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