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肯定答案,顧父很意外女兒不知道在什麽時候竟然記住了穴位,但不驚訝,畢竟他的那些醫書都放在書櫃裏,女兒無事的時候都會拿來看。
門口站着的幾人聽到顧清婉話,同時都松了一口氣。
羅雪容最怕的還是顧清婉在這個時候會都故意說不會,那麽她的心娥恐怕是要出事了,不過,若是真到了沒有辦法的時候,讓顧恺之親自紮針也行,最多讓心娥給顧恺之做平妻,反正心娥已經到了這一步,也不怕丢人。
顧父對顧清婉叮囑一番和顧清言出了裏間,将門簾拉下。
屋子裏隻有顧清婉一人,走到床前看到床上的狼藉,微微蹙起了眉頭,抓起曹心娥的手腕号脈,原來如此,竟然是未婚先孕,想必這孩子是王忠的吧,這女的也太不要臉了。
不過可惜,現在孩子已經流掉,也不知道什麽原因讓她流産,她身體血還沒止住,床上和地上這麽多血,想必已經流好幾個時辰,羅雪容憋着這麽久才去叫她爹來看,恐怕是眼看到人快不行才厚着臉皮上門。
顧清婉号完脈,解開曹心娥的衣裳和褲子,就連肚兜也被她解開,看到曹心娥的兩個渾圓,撇了撇嘴,還沒有她的大,她從十三歲開始,她娘就給她布帶纏胸,仍然無法阻止胸.部的發育。
穿着鞋子擡腳上了床,床上都是血水,她不可能還要脫鞋,爬上床隻是方便她紮針。
“小婉,好了嗎?”顧父聲音從外間傳進裏間來。
“爹,我已經準備好了。”顧清婉拿着銀針,隻等她爹開口。
“臍中下三寸關元,臍中下四寸中極,曲骨……”随着顧父的聲音,顧清婉沒有絲毫停歇,紮針手法行雲流水,好似這些她已經演練過幾千遍,直到最後一根針落下,她渾身是汗,鬓角的發絲緊貼在臉頰上,這還是她第一次在别人身上紮針,前世的試驗品是她自己。
“可都紮準确了?”顧父的聲音再次響起。
“爹放心,女兒不會出錯。”顧清婉自信地回道,對穴位的認知早已深入骨髓,就算是閉着眼睛,她也不會紮錯。
“那就等上小半個時辰。”顧父說着,對外面的人說道:“嬸你們還是準備點熱水吧,貴叔和我一道過去抓藥。”
聽到顧父他們的腳步聲離開,顧清婉下了床,站在一旁看着曹心娥的反應,心裏卻在想着不知道曹華貴會不會給她爹銀子呢,她爹的那些藥材大部分是他們一家上山采摘,有的是村子裏一些孩童采摘回來給她爹的。
孩童們都知道,他們病了就要吃藥看病,隻有她爹能看好他們,所以就算是采摘的藥材,都不會要她家的銀子。
“姐,情況怎麽樣?”顧清言聽不到裏面的聲音,擔憂地問道。
“血已經止住了。”顧清婉在給曹心娥号脈,随後觀察曹心娥的下.體,也沒看到血水流出。
“小婉,我能進來嗎?”曹心蕙聽到說沒事,走到裏間門口隔着門簾問道。
“進來吧。”顧清婉轉頭看向門口,随着她話音落下,曹心蕙挑簾進來,朝她露出善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