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心娥的事情如今人盡皆知,羅雪容不可能再把她嫁給顧恺之,姐弟倆安心的回家,接下來的事情已經不關他們的事,由着他們去鬧。
顧父和顧母還有蘭嬸兒,都在院子裏聊着,不知道在說什麽。
“這麽早去哪裏了?”顧母瞪着姐弟倆,責問。
“去看熱鬧。”顧清婉笑着說道,走到她娘旁邊坐下。
顧清言拿了一本書走到院子中木架子下坐着,草藥的香味令他有種安心的感覺,陽光鋪灑在他身上,他一張清隽的臉看起來有幾分透明,好似失血過多的樣子。
顧清婉看到顧清言這樣,以爲是陽光反射的關系,沒有多想,聽着三個大人說話。
“你們是沒聽見,羅雪容最後那聲叫喚,要多凄慘有多凄慘。”蘭嬸兒一臉的幸災樂禍,掩嘴笑着,隻要一想到羅雪容和李大蠻子鬧的畫面,心情就大好。
“蘭嬸兒也去了?”顧清婉沒想到蘭嬸兒都在哪裏。
“看到了,熱鬧能少得了我。”蘭嬸兒笑道:“這下好了,你們一家子都不用擔心了,羅雪容再怎麽不要臉,也不會把曹心娥嫁過來。”
顧清婉當然知道這個理,顧父顧母臉色也緩和了很多。
蘭嬸兒又繼續道:“我就是有一點想不明白,曹心娥怎麽會去找李大蠻子,好好一姑娘,就這樣毀了。”
顧清言看着醫書,聽到這話,擡眼正好對上他姐的眼神,倆人又若無其事的移開。
“我聽馬嬸兒說是心娥大姑受不了刺激,找李大蠻子發洩。”顧清婉把聽來的議論說了出來,這話一出,又她娘甩了一個白眼,讓她少說話。
“誰知道呢。”蘭嬸兒說着,随後豎起耳朵:“你們聽,這麽吵是不是回來了?”
順着蘭嬸兒的話,幾人都豎起耳朵,果然聽見房後面吵吵的聲音。
“走,去看看熱鬧去,恐怕是回來了。”蘭嬸兒蹭一下站起來,拉着顧母朝外走。
“爹,你不去?”顧清婉走到院中,看着她爹還坐着不動,她問了一聲。
“不去,你們去。”他一個大男人去湊什麽熱鬧,再說,他現在去有些不合适。
“姐,你去,正好我有些不懂的地方要請教爹。”顧清言拿着醫術走向顧父,對他姐說道。
顧清婉隻能點頭:“那好吧。”說完,她徑直走出大門。
轉個房角,便看到羅雪容掐着曹心娥的耳朵一邊走一邊罵着過來,身後跟着一群婆娘勸架,路邊還有專門看戲的人,個個交頭接耳說着話。
“你個爛.母.狗,你就這麽欠.日,騷得去找這麽一個老雜毛,你是差那根***的?”
這罵聲實在是太難聽了,自己的親女兒,還罵得這麽難聽,顧清婉突然覺得她娘真的好好,就是管得嚴厲一點,從來沒有這麽罵過她。
羅雪容連自己親生女兒都罵得這麽難聽,真是讓人不敢恭維。
曹心娥披頭散發,衣裳上裹着一層土,一張臉被頭發遮擋住,但她的哭聲遠遠的都能聽見。
看到這樣的曹心娥,顧清婉沒有絲毫的同情,不說曹心娥以前是怎麽一起欺負她娘的,光說集市上的事情,顧清婉就能讓曹心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