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比有問題還要嚴重,身體有病可以醫治,但如果是受驚吓過度而導緻不會說話,這問題比較難弄,隻有等以後強子自己調制過來,興許有一天不藥而愈。
顧清婉心疼地抱着強子:“強子一定可以說話的對不對?”
強子本來就懂事,大人說什麽他都懂,聽得顧清婉的話,他連忙點頭。
“好了,該去寫字了,寫完再和姐姐們玩。”顧父現在,已經徹底把強子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疼,教強子讀書識字,準備以後教強子醫術。
強子很聽話,依依不舍的在顧清婉小臉上蹭了一下,才從她懷裏下地,一個人跑進東屋去了。
顧清婉看向和蘭嬸兒說話的顧母,開口道:“娘,你叫我回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叫你回來試試你的嫁衣。”顧母說着,拉着蘭嬸兒還有可香,叫上顧清婉一起進屋子裏去。
顧父則是去了東屋教強子寫字。
内室裏,顧母從櫃子裏拿出大紅的新嫁衣,從裏到外都是嶄新一套。
當顧清婉看到那條紅色的亵褲褲裆開着口時,微微凝眉,開口道:“娘,這褲子是不是沒有縫完,褲裆還沒有縫呢。”
顧母和蘭嬸兒正在低語,聽得這話,兩人目光都看向顧清婉手裏開裆的褲子,頓時都笑了起來。
顧清婉不明白她娘和蘭嬸兒笑什麽,怎麽都覺得那笑容有些晃眼,可香年僅十二歲,也不懂什麽,隻是大大的雙眼盯着兩人。
“這褲子就是這麽設計。”顧母想着女兒不到一月便要成親嫁爲人婦,有的東西也該教教,暗自給蘭嬸兒打了一個眼色。
蘭嬸兒會意,對可香道:“香姐兒,陪蘭嬸兒去燒點水,泡茶。”
“好。”可香年紀雖小,卻懂得察言觀色,知道幹娘和姐有話要說,便乖乖跟着出門。
顧清婉也明白過來,乖乖坐着,等着她娘說。
顧母先是拿過紅色的繡花鞋,讓顧清婉觀看,鞋底裏繡着脫光衣裳的男女,交纏一起的畫面,顧清婉看到此物,臉頓時通紅,雖然這一世沒有經曆過,但前世她和陸仁也經曆過這種事情。
随後顧母拿着那開裆的褲子道:“這些東西都是洞房花燭時用到的東西,你和姑爺成親當晚,定不會赤.裸相見,穿上這個,你與姑爺都不必尴尬,還能做該做的事情。”
顧清婉皺起眉頭,雖然她知道這是習俗,但她看到這些東西,她的内心是複雜不已,前世沒有她娘爲她操辦一切,随意的成了親入了洞房,這一世,她本就沒有想要和夏祁軒做真正的夫妻,看到這褲子,令她心裏五味雜陳,不是滋味。
接下去有好幾樣,都是閨房用品,讓她一直面紅耳赤,有種想要挖地洞鑽下去的感覺。
她又何嘗不明白,每個女人都會經曆這些。
看到屋子裏她娘爲她準備好嫁妝,還有洞房之夜用的情趣用品,顧清婉有一瞬間錯覺,以爲她是和夏祁軒要做真正的夫妻。
這些東西都是每一個新嫁娘必須準備的物品,顧清婉自然不能開口說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