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你看看就知道了。”顧清言現在不想說那麽多，他姐畢竟沒有見過，就算說得天花亂墜，他姐也不會懂。

顧清婉輕輕颔首，沒有再追問，她弟既然有此打算，不管做什麽，她隻要盡力支持就好。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顧清婉便跟着她弟去了左家，是左月新購買的三進小院，在這鎮上，三進小院就是最高檔次的院子，院中布局都相差無幾。

剛到左家，左月便熱情的出門迎接，就差沒有放鞭炮。

左月接過顧清言手中的箱子，一邊介紹院中的情況，直進了前廳，下人們上了茶水，端來果盤糕點。

顧清婉是沒有習慣早餐，這會子才卯時正二刻，顧清言則是除了他姐做的東西，别人做的他很少吃，能不吃的情況下他不會吃。

“左姑娘，我讓你準備好的東西可都準備齊？”顧清言現在還真有一個成熟的男子派頭。

“早兩天就好了呢。”關乎爺爺的事情，左月都很認真的去做。

“你把這個拿去，讓左老爺子喝，然後我們準備手術。”顧清言遞給左月一個瓷瓶，裏面萬能井的水加上一些自制的藥，能讓左老爺子感覺不到疼痛。

不過，萬能井的水進階到第二段，就連普通水的功效也比以前要強好幾倍。

左月以爲瓷瓶裏的東西是顧清言搗弄的好東西，接過瓷瓶趕忙拿去給了左老爺子服下，将人攙扶到準備做手術的房間。

這房間是按照顧清言安排布置，光線充足，手術的床也是特别制作。

在這醫療設備落後的古代，顧清言一切都得安排謹慎妥當，不能出差錯，雖然說他對自己的醫術有信心，但醫療器材都落後，有的地方不得不注重。

就連做手術的衣服和口罩都給準備好，當然，這些都是左月準備。

穿戴好，一切準備就緒，姐弟倆便進入手術房裏。

左老爺子已經按照顧清言的安排，穿上手術衣，隻露出肩胛骨那個位置，趴在床上，見姐弟倆進來，想要打招呼，被顧清言制止。

給左老爺子做手術，提前簽了一張協議，所以，顧清言沒有顧慮。

顧清婉沒有見過做手術，好奇的同時也害怕，畢竟看着用刀子把身體割開，那血淋淋的肯定滲人，但爲了幫助她弟，就算害怕她也得壯着膽子上去。

雖然說男女有别，但顧清婉還是被她弟說動，暫時抛開這點，專心的幫助她弟。

她要做的就是在一旁輔助，聽着她弟的口令。

顧清言擔心他姐看到割開皮肉的樣子會難受，最終還是讓他姐轉過身去，讓他姐幫忙遞手術刀和剪刀，鑷子之内。

所以，整個手術過程，顧清婉都沒有看到怎麽動的刀，當聽到盆子裏響起“叮當”聲，那是半截箭頭丢進盆子裏的聲音，随後她弟一聲長呼。

直到她弟用羊腸線縫合好傷口，她才轉過身去。

她弟的樣子有些疲憊，衣裳上都是汗水，還有左老爺子的血水，從這一刻，顧清婉才知道做手術并沒有這麽簡單。

頓時，心疼地用布巾爲她弟擦拭汗水：“累嗎？”

“感覺好久沒有動刀，有些疲憊。”顧清言說着，坐在身後的椅子上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