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反正沒事,就幫忙剝胡豆吧?”
顧清婉看了看一旁放着的一袋胡豆,夏祁軒閑着也是閑着。
“好。”
聽得夏祁軒答應,顧清婉便将胡豆倒進筲箕裏,在他面前放一張桌子,讓他在哪裏慢慢的剝,她自己換了衣裳,便去後廚炒菜。
“你還真有閑情逸緻。”夏祁軒在專心的剝着胡豆,聽到身後的聲音,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他淡淡地道:“說到閑情逸緻,我還沒有陳公子那麽悠閑,竟然跑到這裏來閑逛。”
兩人在楚京的時候就已經是熟人,不,應該是關系很不融洽的熟人,在這船山鎮見面,兩人也沒有說過幾句話。
“本公子一向都喜歡遊玩山山水水,倒是你,圖謀不小。”陳诩擡了條闆凳坐在夏祁軒旁邊,幫着剝胡豆。
聽着兩人的語氣,好像多年不見的老友一般。
“這不勞你操心。”夏祁軒連個眼神都不給陳诩。
“我也沒打算操心,我隻是覺得你配不上她,若是你還有那麽一點良知,就不該害人。”陳诩冷冷地說道。
“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說的算。”陳诩的話,其實就像一根刺,紮得夏祁軒心中一疼,但他卻沒有表現在臉上。
“我可是聽說顧姑娘不喜歡讀書人,若是她知道某些人真實身份,你說事情會不會很有趣。”陳诩挑眉看向夏祁軒,想要看出他的異樣,可惜他失敗了。
“如果不想你兩個妹妹後半生凄慘,你可以随便說。”夏祁軒冷笑道,想要威脅他,陳诩嫩了點。
“你真卑鄙。”陳诩氣得想要拍桌子,怕顧清婉聽到,還是忍了下來。
“無毒不丈夫。”
夏祁軒說着,臉上綻開一抹溫溫的淺笑,令陳诩想要打爛他的臉。
顧清婉在廚房裏炒菜,偶爾探頭看一下外面的情況,見兩人聊得還算開心,放下心來,她還擔心夏祁軒一個人會悶。
忙活到了中午,顧清婉做好菜,正好順伯和大啞子,二啞子送木柴過來,便讓他們把飯菜挑回去,孫爺爺他們等着呢。
關了門,大家坐一起吃飯,顧清婉感覺到陳诩和夏祁軒之間氣氛不太好,剛才剝胡豆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但這些不是他們該過問的事情。
兩人之間的氛圍并沒有影響到其他人吃飯。
本以爲左月會過兩天送銀子過來,剛吃完飯,她便來了。
“左老爺子醒了嗎,身體怎麽樣?”一見到左月,顧清婉便開口問道。
“爺爺讓我送銀子過來,他說感覺很好,一點問題都沒有。”左月說着,把銀子遞給顧清言:“财迷,好好點點,隻多不少。”
顧清言接過盒子,感覺很沉,他還真是不客氣的當着左月開始點銀子。
這樣的顧清言讓顧清婉無奈又寵溺。
除了夏祁軒和陳诩,其他幾人都盯着顧清言點銀子,等他點完銀子,眨巴着眼睛看向左月:“真大方,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這隻不過區區一千兩白銀,就把你高興成這樣,爺爺說了,命是無價之寶,這些是你應得的。”左月大方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