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得慌,顧清婉出了屋子,夏祁軒主仆二人沒有在院中,想必是有事去忙了。
顧清婉出了軒轅閣,去賬房找到海伯。
“少夫人。”海伯見到顧清婉,放下賬簿起身相迎,态度恭敬躬身說道。
“海伯,您就不能像以前那樣喊我小婉嗎?也不要再對我鞠躬行不?”顧清婉皺起眉頭。
“老奴知曉少夫人心意,但規矩不能改。”海伯恭敬地回道。
看來,還是得讓夏祁軒與海伯說才管用,顧清婉在心裏歎了口氣,才開口說出她來的真正目的:“海伯,今兒中午食材都有哪些?我想去廚房幫忙。”
“公子不想少夫人受累,今兒不準少夫人下廚。”
“什麽?”顧清婉挑眉,眼底蘊含怒意,夏祁軒,你是不是太過分了,讓她唯一能做的事情都給堵死。
海伯自然能看出顧清婉生氣,但他隻是執行公子命令,一切都不關他事,眼觀鼻鼻觀心站着。
“他在哪兒?”顧清婉一想到整日時間,都會在無聊中度過,渾身就不舒服,得去找夏祁軒評評理。
“這個時候,公子應該在書房。”
海伯的聲音還未落下,顧清婉身影已經消失在屋子,腳步漸行漸遠,海伯搖頭無奈地笑了起來:“公子太在意少夫人,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呢?”
書房中。
夏祁軒端坐在書桌後,前方單膝跪着一名中年男子,男子低垂着頭攻擊地禀報着:“是屬下等沒用,把人跟蹤丢了,屬下願接受懲罰。”
“看來是楚京那邊來人接應了,加緊追查下去,一定要知曉他們的每一步行蹤,再派人暗中保護好顧家的人,不能讓他們有機可乘。”
“是。”
“少夫人。”阿大的聲音傳進屋子。
“我找你們公子有事,麻煩你通傳一聲。”顧清婉被阿大擋在門外,隻能停足。
顧清婉聲音傳進屋子,夏祁軒挑眉,随後朝跪着的中年男子一擺手,那人恭敬地颔首後,從一旁的窗戶閃身出去。
“進來吧。”夏祁軒淡淡的聲音在裏面響起,顧清婉越過阿大推門而入。
一進門,便見夏祁軒放下手中的書,笑着看向她:“想我了?”
“你認爲呢?”顧清婉不悅地反問道。
“我認爲是婉兒想爲夫了。”夏祁軒好似看不到顧清婉不悅的神情,厚臉皮地說道。
“我想去飯館。”
“不行。”雲淡風輕的語氣,卻有一股子強勢,沒有商量的餘地。
“我閑得慌,在家裏也沒事做,去飯館收整收整,過兩天開業。”顧清婉很不喜歡夏祁軒的态度。
“缺銀子?還是缺吃的?穿的?”夏祁軒轉動輪椅行至她面前,知道她現在一肚子火,握住她的手溫聲道:“婉兒,這些日子你太累了,難道你就不能趁着我們新婚期間,好好放松放松,銀子是掙不完的,什麽時候都能掙。”
顧清婉不語,她發現自己根本說不過夏祁軒,從昨天到現在,夏祁軒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一般,給人一種深不可測捉摸不透的感覺,她糊裏糊塗的就答應接受他,完全還沒弄清楚怎麽回事。
“祁軒,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嗯?”
“你以前是做什麽的?家裏還有什麽人?我到現在都不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