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子,問問大啞子,爲什麽要這樣做?”顧清婉不想拐彎抹角,直接說重點。
“你說這話什麽意思?難道我家公爹不能收回他的東西,你們搶了他的房契,現在還想逼迫他,還還要不要臉了?啊?”那婦人心思靈活,稍微一想便明白顧清婉的心思,當即出聲想要打斷顧清婉的意圖。
顧清婉冷睨了一眼婦人,并不想與她多說。
強子的啞語是和大啞子他們學的,他好似聽不到婦人的聲音,對着大啞子比劃了一番。
大啞子看完強子的手語,心虛的低垂下頭,最終,頭一揚,站在兩男兩女身前,對顧清婉等人指着,比劃着,還做出被顧清婉他們打的樣子。
“白眼狼啊。”孫爺爺看明白了大啞子的比劃,氣得差點吐出一口老血,站到顧清婉旁邊:“丫頭,這種人不要手下留情,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
強子也是義憤填膺地瞪着大啞子,二啞子最終别過頭去,不願意再看大啞子一眼,這種無恥的白眼狼。
全伯和才伯是真的殘廢,看到大啞子這樣的行爲,都感到不恥。
那婦人随即冷笑一聲,把大啞子拉到身後:“大家看到了吧,剛才我家公爹說了,這些人搶走了他的房契,還對他拳打腳踢,世上怎麽會有這樣無恥的人。”說着說着,婦人突然跪在地上,朝着周圍看熱鬧的人乞求:“求大夥評評理,還我公爹一個公道啊。”
随着婦人行爲,那兩男一女也跟着跪下地:“求大夥幫幫忙,還我公爹一個公道。”
大啞子根本不敢看顧清婉一夥人,一直低垂着頭。
“行,我再問幾個問題,若是實事求是,我可以把這房契給你們。”顧清婉冷笑道。
“問什麽?”那婦人有種不好的預感,但還是硬着頭皮道。
“這房子何年何月買的,又花了多少銀子,可有人證物證,最重要的是向何人購買。”顧清婉毫不留情的丢出幾個問題,這些問題隻有她和她弟,陳诩主仆知道。
“這……這?”婦人回頭看向後面的兩男一女。
她身後一男子眼睛一瞪,強詞奪理道:“我爹又聾又啞,他說了我們也看不懂。”
“那你們又是怎樣看懂他說這院子是他買的?”顧清言接過話去,話裏的嘲諷意味不言而喻。
“反正我們就是能看懂這些。”男子嘟囔了一句。
“呵呵。”這時人群中突然響起一道清脆悅耳的笑聲,衆人尋聲望去,隻見一個眉清目秀,身材玲珑有緻,一身黃色紗裙的少女款步而來,身後尾随着兩名嬌俏的綠裙丫鬟。
“你來看笑話的麽?”顧清婉看着來人。
“我怎麽可能看你笑話,我是在笑天底下怎麽有這麽無恥的人,紅口白牙睜眼說瞎話,也不看看他們身上這些狗皮,配不配得上這院子,大家夥說是不是。”左月走到顧清婉身旁,嘲諷地睨了一眼地上跪着幾人。
确實,這兩男兩女身上的衣裳,都是窮酸樣,兩男的身上都有補丁,女的雖然穿戴整齊,但都隻是幾成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