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子,全子,你們聽着,爲了防止以後此類的事情發生,老頭子我醜話說前頭。”孫爺爺見顧清婉做好,這才看了一眼順伯他們幾人。
“叔您說。”順伯開口道,全伯幾人也跟着點頭,目光齊聚在孫爺爺身上。
“今兒這種事情,老頭子我不想看到再發生,我要你們向婉丫頭保證。”孫爺爺聲音沉了下來,看來大啞子的事情讓他心涼。
“孫爺爺,這院子并不是我出的銀子,是陳公子出銀子買的院子,要說什麽等他回來再說吧。”顧清婉覺得她沒有什麽權利來說什麽。
“婉丫頭,陳公子把房契給你,就說明他已經把院子給你了,你就有權做主,不管陳公子在不在,今兒都得把話說清楚明白。”孫爺爺并不認同顧清婉的想法。
此話一出,衆人都看向顧清婉,顧清婉沒有再說話,她不是她弟嘴裏說過的聖母,像這種事情她确實不想再看到。
順伯當先開口:“婉丫頭,順伯不會說話,但順伯最想說的是謝謝,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容身之所,我馬友順今天在此發誓,像大啞子這種埋沒天良的事情我馬友順絕對不會做,若是做了,以後天打雷劈,死後連個葬身之所都沒有。”
顧清婉沒有想到順伯會發這種誓,開口道:“順伯,你言重了,這個家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除了功不可沒的陳公子,還得感謝小月,整個家裏的家具和用品全是小月買的,我隻不過是出了一點微不足道的力。”
“婉丫頭說的對,左姑娘的大恩我們也會銘記于心。”顧清婉話音一落,孫爺爺幾人都向左月緻謝。
左月連忙擺手:“您們千萬不要再對我說謝的話,我一想起因爲我,害得您們差點沒地方住,我就自責不已。”
“不知者不罪,你也是一片孝心,不要在挂懷這種事情。”顧清婉對左月說道。
顧清婉和左月坐在最後,兩人挨着,聽到顧清婉的話,左月感動地抱着顧清婉的手臂,臉靠在她肩膀上蹭了兩下,頓時感覺到一陣寒氣襲來,她左顧右盼,才看到夏祁軒那笑不達眼底的雙眸在盯着自己看,吓得她趕忙放開顧清婉。
顧清婉狐疑地看向左月:“怎麽了?”
“沒,沒什麽。”左月正襟危坐:“快聽全伯他們說話。”
顧清婉微微蹙了蹙眉,并沒在意這小插曲,專心聽着孫爺爺他們幾人說話,随後全伯和才伯,二啞子,做出了保證,二啞子說不了話,但他比劃了一番,衆人都明白其中的含義。
強子想要比劃,顧清婉沒讓他做,她爹娘找人看了一個日子,就在八月十五那天正式收強子和可香爲孩子,等燒了香,跟顧父顧母磕了頭,以後強子就是她親弟弟,可香就是親妹妹。
“既然都做了保證,都記住自己說過的話,不要再給婉丫頭添堵,若是再有此類的事情發生,婉丫頭不說,我老頭子第一個拿掃帚趕人。”孫爺爺淡淡地掃了一眼順伯幾人,幾人都點點頭,表示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