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婉内心千回百轉,還在深思熟慮感動中,被夏祁軒這無賴的模樣惹得一切情緒消散于天地間,在他還沒有說完最後幾個字,便開口打斷:“夏祁軒,你再胡言亂語,信不信我揍你。”作勢握緊拳頭,在他面前晃動兩下。
“如果婉兒舍得,爲夫不介意做婉兒的出氣包。”夏祁軒說着将半邊臉伸到顧清婉面前,做出一副任你打的樣子。
顧清婉和夏祁軒對嘴,她總是輸,索性不理他。
走到夏祁軒身側,微微一個矮身,伸手抱着他的腰挪動他身體,一手麻利地把他褲子脫到大腿上。
興許是心裏的怒大過于羞,就算看到他叢林密集裏的擎天柱,她也沒有丁點旖旎羞澀之心,随後走到他前方,手往下拉,便将他身上最後一點遮擋之物褪盡。
整個身體展露在顧清婉面前,夏祁軒坦然自若,大大方方,完全沒有一點窘迫,他剛才看不到小女人眼底深處複雜的情緒,隻是不想她感受到他心底的悲,故意逗她轉移她的注意力,看來是成功了。
顧清婉彎身抱起夏祁軒,他如女子一般,雙手環住她的脖頸,強健的身體緊緊貼着她的胸前,雖然隔着一層衣物,顧清婉仍然能感到他身上灼熱的溫度,似要将她融化。
就算顧清婉心裏再不想看到夏祁軒身無寸縷的身體,但事與願違,後知後覺的她才感覺到一陣陣囧羞。
好在浴桶的距離并不是太遠,她加快腳步,抱着他越過屏風,将他放進還冒着氤氲霧氣的浴桶裏,“嘩啦”有些水灑在她身上,有些灑落在地。
她正準備轉身出去,手被他拉住:“爲夫一人洗不了。”
你是腿有問題又不是手,顧清婉心裏翻了一個白眼,但她明白一語傷人六月寒的道理,把這句話憋就在心裏,像夏祁軒這樣情況人,内心其實是很脆弱。
她知道該來的躲不掉,隻能面對現實。
腦子突然一個想法冒出,把夏祁軒當三歲孩童就成了。
想到此,她拿起浴架上搭着的布巾,丢進浴桶,濕透後拿起便幫夏祁軒擦背,手上速度非常快,她也不知道有沒有擦洗幹淨。
心裏雖然那樣想,但顧清婉知道那不現實,幹脆眼不見爲淨閉上眼睛,手胡亂的爲他搓洗着。
夏祁軒回頭看了一眼顧清婉,見她雙眼緊閉,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眼底閃過一抹笑意,回過頭去:“婉兒,你再這樣下去,爲夫的皮要掉了。”
聽得這話,顧清婉趕忙睜開眼睛,卻是看到夏祁軒的背部發紅,她蹙眉眉頭,内心一陣自責:“對不起,我……”
“婉兒還沒有徹底接受這樣的我,心裏抗拒是難免的,等婉兒習慣以後就好。”夏祁軒臉上綻開一抹包容萬物的笑容,令顧清婉心裏更加自責。
想到以後都會給夏祁軒洗澡,早一點晚一點都是一樣,顧清婉心裏便坦然了。
她用布巾沾了皂角水,重新給他擦洗:“是我鑽牛角尖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的眼神清澈明亮,沒有一絲一毫雜質,手抓住布巾在他的手臂上擦洗着。
夏祁軒看着這樣的她,目光溫柔中帶着寵溺,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當洗到他的叢林地帶,顧清婉想要避開,卻被夏祁軒抓住她的手,握住布巾移向叢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