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婉沒想到夏祁軒離開,還暗中派人保護她,心裏不感動是假的,雖然派來保護她的人态度有些惡劣,但張骞不是她的下屬,她不在意這些。
“少夫人,這人如何處理?”張骞像看死人一眼地看着梅江。
“笃笃”的敲門聲響起,顧清言的聲音也随之傳進屋子:“姐,你在這裏嗎?”
張骞知道顧清婉安排顧清言去找人來,他冷着一張臉去把門打開,當看到張骞,顧清言微微凝眉:“你怎麽在這兒。”
“救人。”張骞簡短了回了一句,轉身進屋。
這一句話,驚到門口的幾人,顧清言當先沖進屋子,看到顧清婉癱坐在地,地上趴着嘴巴一張一合但一點聲音都沒有梅江。
身後進來的左家兄妹三人也看到了這一幕,左家人經常生活在腥風血雨中,左月見顧清婉癱坐着腰帶散開,便明白怎麽回事,趕忙跑過去把顧清婉的腰帶系好。
左家兄弟連忙背過身去。
顧清言怒火沖天,抓住蒲團就在梅江身上亂打,一直狠狠地踹:“梅江,你敢對我姐出手,我要你全家陪葬。”
“言哥兒,冷靜。”顧清婉雖然吃了解毒丸,但藥效還沒徹底發揮,她聲音聽起來還有些無力。
“姐,我想要殺了他。”顧清言睚呲欲裂,說完狠狠地踩到梅江的腰上,再次傳來“咔嚓”聲。
“可以,但我不想讓他這麽輕易的死去。”顧清婉臉上這一刻沒有憤恨,有的隻有平靜,她睨了梅江,冷聲道:“他幫了我一個大忙,在我進來這裏的時候,他已經出去渝和茶樓了,弄死他誰也不會怪到我們頭上。”
“這個好玩,把他交給我。”左月把顧清婉的腰帶系好,頓時拍手稱好,看向左明浩和左明軒道:“二哥三哥,這人你們想辦法弄出去,帶回去左家,我們好好玩玩。”
“左小姐,這人對少夫人不敬,我要将他帶回夏府,這事不用你們左家操心。”張骞闆着臉一本正經地道。
“不用,交給左家就行,你們公子是大忙人,他有他的事情要忙。”顧清言嘲諷地說道。
從顧清言的話語中,左月感覺到火藥味,是不是顧家和夏家鬧矛盾了,要不夏祁軒怎麽會突然間離開呢?看來裏面有什麽好玩的東西,要向誰打聽情況比較好,左月心思翻轉,已經确定了目标。
張骞被顧清言的話弄的一臉怒意,但又不敢說什麽難聽話,陰沉着一張臉站在哪裏,顧清言是少夫人的弟弟,他不敢得罪。
顧清婉身上有了力氣,便在左月的攙扶下站起身,和顧清言一道離開。
左明浩和左明軒則要将梅江弄出去,想必他們會有辦法,這不是顧清婉操心的事情。
顧清婉和顧清言,左月三人直接去了左家,并沒有回飯館,今兒飯館也不營業。
左老爺子知道顧家姐弟來,讓左月在前廳招呼姐弟喝茶,他是老人,沒有必要陪着他們。
半個時辰以後,左明浩和左明軒才将半死不活的梅江弄來,把他關在柴房裏。
看到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的梅江,顧清言心裏已經有了折磨梅江的法子,他曾經看過黑色的大麗花一案,就用這法子折磨梅江也不錯,膽敢對他姐動手,那就要嘗嘗地獄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