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那東西到底有多重要,爲什麽那些人要幾次三番的對付我們,我不知道暗中有多少次,但上次是可香,這一次是言哥兒,你難道真的要看着我們都出事才肯把那東西拿出來嗎?”顧清婉扶起顧母,将她扶坐在椅子上。
顧母此時泣不成聲,擔憂之前溢于言表。
“可香什麽時候出事?”顧父不知道可香出事的事情。
“那都過去了。”顧清婉并不想提那一次,她那一次差點就再死一次。
“小婉,爹不是不願意交出那東西,而是沒有找到合适的人交托。”顧父這一瞬間,好像老了十歲,他捂住臉,痛苦地蹲在地上。
“爹,告訴我那是什麽?爲什麽你要用命去保護它?”顧清婉真的很想弄明白,上世害得他家破人亡,如今又害得她弟被抓的東西是何物。
顧母哭得雙目通紅,她看了爺倆一眼,擦了一把眼淚,出了前廳,去注意周圍有沒有人。
顧清婉見她娘這個樣子,她娘看來也知道情況,隻有他們姐弟不知道。
顧父冷靜下來,他知道,這是恐怕不能再瞞住女兒,索性便告訴了她。
聽完她爹的講述,顧清婉半晌回不了神,難怪敵人好像能隻手遮天一般,原來身份如此強大。
“你應該能明白爲什麽我要苦守秘密多年了?”顧父看着女兒,希望她能諒解他的心。
顧清婉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倒是冷靜了下來,她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現在爹最擔心的是言哥兒的安危。”顧父歎了口氣道。
這一點顧清婉已經分析過,沉聲道:“他們要的是爹您手中的證據,在沒有得到這東西時,他們不會傷害言哥兒,一定會讓爹把東西送去換言哥兒回來,所以,我們不能亂了陣腳,唯一要做的就是等。”
顧父點了點頭,重重地歎了口氣。
顧家一片愁雲慘霧,個個心事重重,飯館自然沒有時間去開。
三天,整整三天,顧家終于收到了一封信,要顧父一個人帶着那東西去換取顧清言,誰也不能帶,因爲神秘人知道,顧清婉不是那麽好對付,才要一個沒有能力的顧父隻身前去。
如果帶有别人,就殺死顧清言。
“爹,我會暗中跟着你。”顧清婉已經決定,不管如何,一定要保護好她爹和弟。
“不,你不能去,爹自己去就行。”顧父搖頭,他擔心那夥人真的會殺掉兒子,也不想女兒再次涉險。
“不如讓二哥去,二哥輕功很厲害,暗中跟随不被敵人發現是可以的。”左月這幾天一直陪着顧清婉,雖然不知道顧家手裏有什麽東西,但猜測應該很重要,要不,不會被人惦記着。
“這。”顧父有些猶豫。
“顧叔,您就讓我去吧,我保證會把您和言哥兒安然無恙帶回來。”左明浩悄悄瞧了一眼顧清婉,見她神情淡漠,眉間憂色不言而喻,沒來由的不想讓她不開心,隻想看到她的笑靥。
“也好,左二哥跟着我也放心,我留手在家中。”顧清婉最怕的是,一旦家裏沒有人照看,隻留下她娘和可香他們,會有人趁機上門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