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這事,衆人那還有心情比拼,個個都把衣裳穿上,顧清言拿過那漢子的衣裳蓋在他身上,走到門口道:“這裏可有醫師在場,裏面有人中毒,還請出手相救。”
“天哪,怎麽會有人中毒?”裏面的情況,外面的人都不清楚。
群衆們也想要看飯館裏的情況,可外面站着十名小二擋着,硬是不讓看,有的人覺得無趣,早就已經離開,留下來的還是想要看到底誰能勝出,這才進去不多時,便有人中毒,這也太可怕了。
胡醫師以爲蔡全已經得手,和梅老二相視一眼,便開口道:“一定是顧家下毒害人,太無恥了。”
“你是鎮上胡家醫館的胡醫師吧,你不出手救人還在這裏說這種不負責任的話,你安什麽居心?”顧清言冷聲道。
“我胡說,爲什麽人家一吃你家的飯菜就中毒?”胡醫師現在哪裏有一點德高望重的樣子,完全就一個跳梁小醜的模樣。
梅老二一直靜靜地看着,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人不自覺地朝後退着,想要離開,但胡醫師不給他這個機會,拉着他走到人前:“梅二公子,你可不能走,待會若是确定某些人故意下毒害人,還得麻煩你的兄弟們。”
梅老二翻了了個白眼,這不明顯的針對人家嘛,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胡醫師,我真是很好奇,你做爲一個醫者,聽到有人中毒不是去救人,反而在這裏針對我,你的人品真是差到極緻,你這樣的人還能在鎮上開醫館活下來,真是奇迹。”顧清言似嘲似諷地說道。
“我隻是就事論事,哪裏有針對誰。”胡醫師像被猜到尾巴的貓一樣炸毛,随後對周圍的群衆道:“大家說,是不是?我有針對他家的意思嗎?”
“人命關天,我真心不想和你這樣的人說話。”顧清言搖頭歎氣,對周圍的人再次問了兩遍,仍然不見人回答,他才轉身進屋。
胡醫師和梅老二也跟了進去,屋子裏,漢子躺在地上,唇青臉紫,連眼睛周圍都開始布滿黑色,一看就是中毒已深。
兩人看到蔡全被制住,都以爲蔡全怕死,用别人的命來做這件事情,然後被抓到,兩人都很默契地假裝沒有看到蔡全的求救信号。
胡醫師走到那人面前蹲下,翻了翻眼皮,摸了摸脖子的脈搏,又執起手腕号脈,折騰了半晌才搖頭晃腦地道:“此人命不久矣,老朽無能爲力。”
這人不能死,一旦死,就算不是飯館的事情,也會對飯館有影響,顧清言顧不得男女有别,救人要緊,趕忙跑到傳菜口:“姐救人。”
“姐去屋子了拿銀針去了。”剛才姐妹倆在後廚忙着,感覺到不對,讓可香悄悄來看,當看清楚情況,顧清婉便決定出手救人。
顧清婉舀了兩瓢井水帶上,又拿上銀針,給張骞要的解毒丸到了前廳:“讓開。”
說着,擠開人群,走到漢子旁邊蹲下。
胡醫師見此,眼裏閃過一抹寒芒,主動讓開,這人中毒這麽深,根本救不回來,他就不相信顧清婉能救活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