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衣裳,顧清言被綁到木樁上,他面如死灰,還真的是如此。
“頭,好了。”韓三把顧清言綁在木樁上,說了一聲,又進去牢房裏拉了一個死刑犯出來直接捆在木樁上,随後對着死刑犯就一陣猛抽,不一會,死刑犯身上的血水便被抽了出來。
這一殘忍的一幕吓得顧清言汗流浃背。
張林拿過一點棉花,把死刑犯身上的血水吸走,随後擦在顧清言身上,都是按着衣服破損的地方擦拭,做這一行久了,知道怎麽僞裝傷口最像。
這戲劇化的一幕讓顧清言目瞪口呆,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想問又不敢問。
經過張林的巧手,顧清言不多時就變成一個受到重刑的人一般,看起來真的是太可憐了,随後被送去牢房裏關着。
顧清婉一直在房頂看着這一幕,心裏把這三人的情都記下了,剛準備跳下房頂,正巧衙門的總捕頭左楊來查看,聽到異動:“什麽人?”
顧清婉顧不得許多,當即跳下房頂,撒腿就跑,她可不想和衙門的人面對面相碰。
左楊哪裏肯罷休,他拔出手中的刀:“給我站着。”緊追上去。
不一會,整個衙門的人都在追捕刺客,到處燈火通明。
顧清婉慌亂之際,自己都不知道跑到哪裏去,提着氣一路東躲西藏,看到一處沒有燈光的屋子開着窗子,飛身跳了進去。
“誰?”一道清脆的女聲響起。
顧清婉借着外面的燈光閃身到了床前,捂住床上的人嘴巴:“你要是敢喊,我就殺死你。”
床上的人不住地點了點頭,睜着明亮的眼睛看着捂住自己嘴巴的人,透着外面的光線,她看到黑衣人眼睛很熟悉,頓時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
外面響起雜亂的腳步聲,随後是敲門聲,左楊的聲音響起:“小小姐,您可安好,外面有刺客闖進縣衙。”
顧清婉趕緊轉換手勢,掐住女子的脖子,怕女子出聲喊救命,就算是女子喊救命的同時,她也能拿女子做人質。
“我沒事兒。”女子故意大大地打了一個哈欠,用慵懶的聲音說道。
“小小姐,我不放心,屬下要查看一下房間。”左楊總感覺不對勁,刺客就是在這邊沒了影的。
顧清婉看向門口,在想着對策,耳邊響起女子的聲音:“小婉,是我,你别怕,你先躲起來。”
聽得聲音,顧清婉沒想到竟然是曹心慧,她來不及驚訝,趕緊藏于床帳後面,她現在唯有賭了。
曹心慧開了門,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檢查快些,我好瞌睡。”
“是。”左捕頭朝身後的衙役招手,屋子裏點起了燈籠,頓時變得燈火通明。
左捕頭一點一點的地方都搜尋過,沒有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顧清婉躲在床帳後面,模模糊糊能看到外面的情況,她連呼吸都不敢大出。
“打擾小小姐休息,小小姐見諒。”左楊沒有搜到人,隻能告退。
“沒事兒,你們也是爲了縣衙好。”曹心慧站起身去送左楊幾人出門,随後把門關上,聽着外面腳步聲遠去,她才把門栓插上,走回床前:“小婉,他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