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桌子被斬成兩半,上面的碗碟全部掉在地上。
周圍的人都驚呆了,特别是這一桌的三個婆娘,完全沒弄清楚狀況,呆呆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你這人有病是不是?”其中一個婆娘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指着張骞大罵。
“有病的是你們,自己鬼迷日眼的,還說别人長短。”張骞氣得丢下一兩銀子,轉身就走,遇到這事,他哪裏還喝得下,也不想和人在這街吵架,若是傳到夏府,海伯要說少夫人也會嫌棄他。
“這人有病。”反應過來,剛才說話的婆娘碎了一口。
“行了,别理他。”另外一人趕忙勸說,這男的一劍斬開桌子,不是她們能惹的。
這一幕,正好讓出來買宵夜的小五看見,顧清言好一口麻辣,經常要吃,吃了才會覺得肚子實在。
小五買了一大包東西擰着,趕忙回去,把這事兒給顧清言說。
“你沒聽到那幾個婆娘說啥?”顧清言一邊拿過竹簽插了一塊土豆蘸了一點麻辣,一邊問道。
“我離得遠,沒有聽真。”小五也拿過竹簽一起吃。
“張骞性子我還了解,如果那幾人沒做過分的事情,他是不會做什麽,想必是那些人說了什麽不好聽的話。”顧清言吃得嘴裏滿滿的,嘴巴也不閑着。
“少爺,您說會不會是因爲那些人說顧大娘子的壞話?”小五試探地問道,他也就這感覺。
顧清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也有這個可能,隻要别讓他聽到有關他姐的壞話,否則,他可不會像張骞這麽好說話。
一夜無話,第二天,顧清言迷迷糊糊從大棚裏出來,準備去撒尿,突然被人抱着大腿。
“顧清言,求求你救救我爹好嗎?”吳仙兒一大早便來這裏等着,問過這裏的人知道顧清言就住在這個大棚裏。
被吳仙兒這麽一吓,顧清言尿都差點吓出來,他頓時一陣火大:“給我走開。”他尿急啊,這女人怎麽沒點眼色。
“顧清言,我知道我爹當初那樣做很過分,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裏能撐船,救救我爹好不好。”吳仙兒死死抱着顧清言的大腿,她已經打定主意,顧清言不答應,她就不放開。
這麽一鬧,引得看守大棚的人都出來看熱鬧,這些人都是鎮上的人,認識吳仙兒也不奇怪。
“我是一個老農民,哪裏會什麽醫術,你能不能讓路,别讓我說難聽話。”對于女子,顧清言還是抱有幾分禮貌。
“你要怎麽做才肯救我爹?你說,我都會做?”吳仙兒一邊哭一邊擡頭仰望着顧清言。
“真的?什麽條件都答應?”顧清言挑眉。
“是,隻要你說,我都會做。”吳仙兒怕顧清言反悔,連連點頭。
“那好。”顧清言蹲下身,臉上帶着壞笑,捏着吳仙兒的尖尖下巴:“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吳仙兒沒想到顧清言會說這話,吓得她抱着顧清言的腿松開,她喃喃地癱坐在地上,一臉的掙紮。
顧清言本來這句話就是爲了吓唬吳仙兒,并不當真,他還有一個月才十三歲,哪裏會那麽早娶妻,趁着吳仙兒松開手,連忙跑開。